装了三年乖乖女,他们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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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了三年乖乖女,他们当真了

佚名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08 19:4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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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养父说我命硬,克天克地克爹娘。 我点头承认,然后当着他面把他珍藏了二十年的药酒坛子挨个砸了个干净。 他举着扫帚追了我三条街,最后累得瘫在马路牙子上喘气。我蹲在他旁边,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爸,您这体力不行啊,回头少喝点酒,多跑跑步。” 他气得三天没跟我说话。 后来我考上大学那天,他红着眼眶塞给我一张存折,里面是他攒了半辈子的修车钱。 “拿去,别回来了。” 我没拿。走的时候在他工具箱里偷偷放了张卡,密码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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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说我命硬,克天克地克爹娘。

我点头承认,然后当着他面把他珍藏了二十年的药酒坛子挨个砸了个干净。

他举着扫帚追了我三条街,最后累得瘫在马路牙子上喘气。我蹲在他旁边,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爸,您这体力不行啊,回头少喝点酒,多跑跑步。”

他气得三天没跟我说话。

后来我考上大学那天,他红着眼眶塞给我一张存折,里面是他攒了半辈子的修车钱。

“拿去,别回来了。”

我没拿。走的时候在他工具箱里偷偷放了张卡,密码是他的生日。

那是我打黑拳攒下的第一笔钱。

二十二岁那年,我亲妈找上了门。

她说当年在医院抱错了,我才是她亲生的。她拉着我的手哭得稀里哗啦,说让我在外面受苦了。

我看着她一身的名牌,又看了看她身后那辆叫不出名字的黑色轿车,忽然有点想笑。

养父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去吧。”他说,“那边条件好。”

我把他一起带走了。

到了沈家我才知道,那个跟我抱错的女孩叫沈玥,在沈家养了二十二年,早就是沈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沈家没让她走,对外宣称是“双千金”。

沈玥对我很好。好到我差点以为她是真心的。

那些富家千金在背后叫我野种,她替我骂回去。有人故意把红酒泼在我裙子上,她当场泼回去两杯。我亲妈劝我改名字,说原来的名字太土气,她第一个反对。

“她就叫宋野,这个名字很好听。”

那天晚上,她拉着我的手说,妹妹,这个家欠你二十二年,以后我替他们还。

我差点就信了。

直到三个月后,我在她书房的抽屉里翻到了一沓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当年根本不是抱错。

是她亲妈,也就是沈家现在的太太,花钱买通了医院的护士。

我养父抱走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沈家的骨肉。

我拿着那沓文件站在书房里,浑身发冷。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那时候我爸——我的养父,刚查出了肝癌。

沈家出钱给他治病,请了最好的专家。沈太太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养父煲汤,比亲闺女还上心。

我想着,算了。

欠他们的,我用这层血缘还了就是。

又过了半年。

沈玥嫁进了闻家,江南市数一数二的豪门。

婚礼那天,闻家老爷子当着一众宾客的面,说她是高攀了。沈玥红着眼眶敬茶,被婆婆故意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背。

她忍着没哭。

我在台下看着,指甲掐进了掌心。

再后来,闻家看上了沈家在城东的那块地皮。沈玥不肯签转让协议,闻家就开始变着法地折腾她。

先是冷暴力,后是热暴力。

闻家那个二世祖闻柏舟,把沈玥养了五年的猫从三楼扔下去摔死了。

沈玥崩溃了,跑回娘家说要离婚。

闻家派人来接,她不回。来的人动了手,混乱中沈玥被推下楼梯,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台阶上。

医生说,颅内出血,损伤了听觉神经。左耳永久性失聪。

我妈当场晕过去。

我爸——我的亲生父亲,平时温文尔雅的一个儒商,红着眼去了闻家。

回来的时候是被抬回来的。

右腿骨折,三根肋骨骨裂。

据说是因为他拍了闻柏舟一巴掌。

闻家老爷子当场发话:让沈家全家上门磕头道歉,否则那块地皮的事没完。

我妈跪了。

她跪在闻家大门口,从下午跪到天黑,膝盖跪烂了,闻家没一个人出来。

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抱着我哭,说对不起,说当年不该把我弄丢。

她说,野野,你走吧,回你养父那边去。闻家我们惹不起,不能连累你。

我把她扶上车,送到医院。

然后我回了沈家,打开了沈玥的房门。

她躺在床上,左耳包着纱布,看见我进来,挣扎着想坐起来。

“妹妹。”她嘴唇干裂,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你别去闻家,求你了。姐姐没事,真的没事。”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这二十二年的账,我本来打算烂在肚子里。那些文件,我烧了。那个秘密,我准备带进棺材。

因为养父跟我说过,人活着,有些债不能算得太清楚。

可现在——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姐,你好好养伤。”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我手背里。

“宋野,你答应我,不许去闻家。”

“我不去。”

我冲她笑了笑,把她手掰开,塞回被子里。

“我去给你买碗粥。”

走出病房,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

我靠在墙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快三年没碰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半秒就通了。

“野姐?”

对面是个粗粝的女声,带着点不敢相信的试探。

“是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像是椅子被撞翻了。

“我操,你终于舍得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这三年老娘给你打了多少个——”

“阿九。”

我打断她。

“带上人,来江南市。闻家的半山公馆。”

对面又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变了,从激动变成了某种冷厉的平静。

“闻家?江南那个搞地产的闻家?”

“嗯。”

“动谁了?”

“我爸,我妈,我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懂了。位置发我,天亮之前到。”

我挂断电话,删掉了通话记录。

然后我又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后挂断。

再拨,响两声挂断。

第三次拨过去,对面秒接。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纵容传过来。

“又惹事了?”

“师父,我想借几个人。”

“你当年下山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说这辈子都不碰那条道了。”

“我没碰。我就是——”

“行了你别解释了。”老人打断我,叹了口气,“闻家是不是?”

“......您怎么知道?”

“你当我这么多年白混的?”老人咳嗽了两声,声音变得严肃,“宋野,你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

“记着呢。”

“放屁,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电话挂了。

我收起手机,走出了医院大门。

外面下着小雨。

我伸手接了一把,雨水顺着指缝流下去,凉丝丝的。

三年了。

我当过服务员,送过外卖,在工地上搬过砖。我学会了笑,学会了忍,学会了被人指着鼻子骂时不还手。

我以为这样就能把从前那些事一笔勾销。

可这世道,从来不给想改邪归正的人留活路。

我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北的废车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被我的表情吓得没敢搭话。

半小时后,我在废车场最深处的集装箱里,翻出了那口落满灰尘的铁皮箱子。

箱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把唐刀。

刀鞘上刻着两个字。

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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