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模考时,我抬手看了一眼电子表,就被举报说我作弊。 学校要给我记大过,取消保送资格。 教务主任一脸惋惜: “林晚啊,你怎么能携带作弊手表进考场呢?” 我看向窗外走过的张扬,忽然就明白了。 “是因为保送名额吧?” 教务主任愣了。 “今年清北保送名额就一个,张扬他爸是副校长,名额必须给他,所以必须把我踢出去,对吗?” 他尴尬地说没有这回事。 我笑了。 三年了,我次次年级第一,竞赛拿奖拿到手软。 张扬呢?成绩连年级前五十都进不去。 可他有个好爹。 所以,我活该被污蔑。 我摘下校牌放在桌上:“不用你们开除,我自己走。”
学校要给我记大过,取消保送资格。
教务主任一脸惋惜:
“林晚啊,你怎么能携带作弊手表进考场呢?”
我看向窗外走过的张扬,忽然就明白了。
“是因为保送名额吧?”
教务主任愣了。
“今年清北保送名额就一个,张扬他爸是副校长,名额必须给他,所以必须把我踢出去,对吗?”
他尴尬地说没有这回事。
我笑了。
三年了,我次次年级第一,竞赛拿奖拿到手软。
张扬呢?成绩连年级前五十都进不去。
可他有个好爹。
所以,我活该被污蔑。
我摘下校牌放在桌上:“不用你们开除,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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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成绩刚出来,我又是年级第一。
还没来得及高兴,班主任李老师就找到了我。
“林晚,你跟我来一趟教务处。”
她表情很复杂,像是惋惜,又像是无奈。
“怎么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没多想,跟着她上了行政楼三层。
推开教务处门,里头坐着两个人。
教务主任王德胜,副校长张建国。
王主任先开口,语气倒是温和:
“林晚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有人举报你考试中违规使用电子设备。”
“有同学反映,你多次抬手腕看表,动作可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电子表。
黑色的,塑料壳,表带都磨花了。
“老师,这就是块普通电子表,只能看时间。”
王主任没接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这是举报信,你看看。”
信上写着:
“林晚在理综考试中频繁查看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疑似接收答案。她平时理综只有280左右,这次考了298,进步太大,不正常。请求学校严查。”
我盯着这封信,差点气笑了。
“我上个月月考理综就考了291,这次进步7分就不正常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
“你冷静一点。学校也是接到了举报,必须走程序。”
“走程序?”我声音拔高了,“就凭一封匿名信?”
一直没说话的张副校长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语气不急不慢。
“林晚,你是个好学生,学校也不想为难你。但规则就是规则,考试期间频繁看手表,确实容易引起误会。”
“看手表就等同于作弊?”
“不是等同于,但——”他顿了顿,“别的同学都在埋头答题,你时不时抬头看手腕,别人怎么想?公平起见,这件事要调查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学期开学时,年级公布了只有一个保送清北的名额。
按综合排名,我第一。
而且我不是只考过一次第一。
从高一入学开始,大大小小几十次考试,我没掉过年级第一。
竞赛也拿了好几个省级一等奖。
整个年级,没有人能跟我争。
除了一个人——张扬。
虽然他的成绩连年级前五十都进不去。
别说保送清北,一本线都够呛。
但他爸是副校长。
“我能看看考场监控吗?我坐的位置,监控应该能拍到我的手表到底是什么样的。”
王主任和张副校长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王主任干咳一声:
“那个考场的监控刚好坏了。设备老化,正在维修。”
这个理由,他们怕是早就想好了。
张副校长叹了口气,换了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林晚,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这件事呢,学校已经调查清楚了。证据确凿,处分是免不了的。”
“不过,你要是肯写个检讨,态度诚恳一点,学校可以考虑把处分从记过降为警告。警告不进档案,不影响高考。”
“那保送名额呢?”我问。
张副校长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保送名额,已经取消了。这是学校的规定,考试作弊者一律取消保送资格。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没有作弊。”
“有没有作弊,不是你说了算。”
张副校长的声音冷下来,
“林晚,我跟你明说吧。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写检讨,认错,争取一个轻一点的处分。这样你还能正常参加高考。你要是继续犟下去,记过处分进档案,哪个学校愿意要你?”
“我不写检讨。我没有作弊,我要求上报教育局,申请第三方调查。”
张副校长的脸色彻底沉了。
“林晚,你要想清楚。跟学校对着干,对你没好处。”
“我没想跟谁对着干,我只要一个清白。”
王主任赶紧打圆场:
“林晚,你就听张副校长一句劝,写个检讨,这事就过去了。你还年轻,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前途。”
“这件事,我们就学校内部先处理。你先回去上课,检讨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他的语气,明显是和稀泥。
我知道,这场仗,我打不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