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临心照不宣,从不提结婚,只因他有两个人格,主人格苦恋我闺蜜五年。 眼看她两次穿上婚纱又破碎收场,江临的主人格不想再错过: “笙瑜可能一时向现实低头,选择了别的男人。但终有一天,她一定会是江太太!” 江临咬牙说要抹杀身体里的副人格——爱我如命的弟弟江念。 他大概是看我快碎了,于心不忍,“我能补偿什么?” 我抬眼,认真脸,“送我个孩子吧。” 他噎住,犹豫半晌点了头,暂时把副人格江念放了出来。 可没想到,我和江临还是彻底撕破脸了。 眼看着成功就要播种,结果来电显示的裴笙瑜打断了正在进行时。 共赴云雨的他眼神变换,穿衣服就离开了。 我知道,爱我的江念消失了,刚才身上起伏的人又变回江临。 我终于心死。 后来,我陪着他和害喜的闺蜜去医院。 裴笙瑜撒娇支开他,门一关却瞬间变脸,让医生处理掉“意外”。 原来同一天,她还上了前夫哥,前前夫哥的床。 “我的好姐妹,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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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爷爷喜极而泣。
手机再次响起,江临头像跳出未读提示。
“给笙瑜煲的汤,赶紧送过来。”
“先说好,等她出院了,你得贴身陪护。”
我看着对话框愣了一会,回过神后输入:
“好。”
闺蜜看见我狼狈如落汤鸡,揶揄了几句。
江临目光似有若无地瞟过来。
裴笙瑜压声附耳,“姐妹,你不会趁我不在,给他脸挠花了吧?”
“不然他脸怎么那么红?”
我倒汤动作一顿:
“他那是看到心上人,脸红心跳了呗。”
裴笙瑜立刻喜笑颜开。
我借口躲进洗手间,疯狂搓洗被江临扇过的脸。
恶心,膈应,反胃!
只要和他亲密接触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污染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爸爸沈思明。
我轻挑眉头接起。
“你和江临谈了五年,还拿不下他?首富大腿不抱,你怎么还惦记雕那破贝壳?!”
“二婚货色挖你墙角,就你傻愣愣当她闺蜜,还亲自煲汤送医院?”
“你再不哄江临回头谈婚论嫁,爸的脸面往哪搁?!”
我冷冷怼了一句,就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和江临分手了。”
任由他气急败坏,我径直挂掉电话。
然后捏紧门把手,挂起笑脸。
抬眼一看,江临在喂裴笙瑜喝汤。
温柔缱绻,赏心悦目。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被绑架在海边废弃仓库等死时,他硬闯替我挡下拳脚。
获救后,他也是这样温柔投喂。
出院后,我接闺蜜回去照顾。
当晚南城炸开了锅。
原来裴笙瑜前夫送来一辆限量超跑,系着蝴蝶结高调亮相。
接着又一阵尖叫。
前前夫亮起全城广告屏,深情刷屏。
引擎发出低吼,我飙车离开。
我握紧方向盘,高跟鞋把油门踩到底,直冲南城最高楼。
保镖们带着全城烟花,紧跟在后。
随即漫天烟花炸响,999朵黄金玫瑰堵路。
江临对着裴笙瑜单膝跪地,高举钻戒告白。
我又困又累,暗忖助力有功,也算在离开前圆了成全他们的心愿。
不料江临却铁青着脸找上我:
“沈沐瑶,笙瑜才刚松口考虑我,你就故意给她下马威?”
“做她五年替身还不知足,你怎么敢把黄金玫瑰全融了?”
“她性子软,不是任你拿捏的理由!”
我正想解释,眼角扫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掠过。
下一秒,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浇到了脚心。
我冻到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江临喉结微动,眼里闪过一抹怜悯。
我狠狠瞪他。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居高临下:
“我绝不允许,有人胆敢玩弄我江临!”
我突然张嘴咬住他虎口,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可我仿佛看见江念。
想到离开以后再难看到江念的这张脸,下意识松了口。
江临仍气红了眼。
“给我继续泼!”
话落,保镖拎起冰桶劈头盖脸朝我浇过来。
我浑身发抖。
一道暴怒的身影这才如飓风般卷进来:
“江临,黄金是我让人融的!你怎么不问我,直接定罪?!”
裴笙瑜越过他,给我披上外套就要走。
我脑袋发昏,眼前一黑就晕了。
意识涣散前,是男人脸色大变,一把将我抄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