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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宗门考核在即。
为了不垫底,我偷偷潜入丹药房,给其中一名弟子的丹药加了点料。
结果当天夜里,清冷大师兄把我按在了床上,面色潮红。
「好热,你在我的丹药里下了什么?」
我:???
泻药还有这个作用了吗?
......
月光如水。
我躺在床上,懵得像块大石头。
大晚上睡得正香,被带着热气的男人压在身下,能不石化嘛?
况且,这男人还是白溪。
大师兄白溪诶,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掌门亲自收他为徒那天,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是个一心修炼,平常日子都见不到人的家伙。
宗门女弟子跟他说话,理都不带理的。
这会儿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俯身在我身上。
不停喊着。
「热......」
不是吧,怎么这么巧,下药下到白溪的丹药里去了?
这也就算了,他怎么知道这坏事是我做的......
我略微心虚,避开眼神。
等等!
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
不该热的吧。
我终于回过神,支起胳膊拦住他。
「大师兄,你清醒一点。」
天地良心啊,我下的分明是泻药,怎么可能产生这种效果?
可根本没什么屁用。
他依旧紧紧贴着我,一边说热,一边双眼拉丝,口出狂言。
能让白溪这种优秀的修仙者都失去控制,是超级强力媚药。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因为男人和我的距离太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子上,激得我一哆嗦。
抬起头,剑眉星目,睫毛微颤,好一个失了神智略显脆弱的美男。
我咽口水。
要不都说美强惨最吸引人呢,还怪好看的。
再,再乱动,我可忍不住了。
「呜......」
还来!
那我就不忍了。
「啪啪」,左右开弓两个大耳刮。
「砰」一声,白溪被我掀翻在地上,没了动静。
我拧了拧手腕,利落起身。
实在是不好意思。
论修为我虽然多半是宗门垫底,但我可是体修。
天生神力。
被下了药软了身子的白溪,暂时不是我的对手。
我站起来,仔细打量。
衣衫不整,脸颊红肿,发丝凌乱,怎么看都像是被虐了。
看得我有点发毛。
这可是掌门最最最喜爱的弟子。
等白溪醒来,去掌门那里告状怎么办?
慌起来,慌不择路。
我赶紧把人拉起来,搀扶着弄上了自己的床。
忙忙叨叨,先施法给他脸颊的伤消肿,再运功逼出他体内的残毒。
一番操作下来,气喘吁吁,额前一层薄汗。
灵力亏空得厉害。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明天去参加考核铁板钉钉要垫底了。
休息一会儿,继续战斗。
帮白溪把头发束好,衣服拢齐......
手刚刚探入衣襟,男人突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我的身体僵住。
死嘴,快说啊。
哆哆嗦嗦开口。
「大,大师兄晚上好,刚才你好像是那个啥,中了媚药......」
「别误会,什么都没发生,我帮你逼出了毒性,正替你更衣呢......」
其实,在他昏迷不醒这段时间,我想了挺多白溪清醒过来以后会做什么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给我来这一出。
收拢衣襟,面无表情。
深深瞥我一眼,一句话不说从正门走了出去。
刚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大师兄,好像是我幻想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