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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院。
我刚落座,春桃端茶上来。我摆手没接:“去查十六年前我生产当夜所有在场的人,接生嬷嬷、丫鬟、婆子,一个不漏。务必查清我亲生女儿的下落。不可声张,连侯爷都不能知道。”
春桃一愣:“主母——”
“去吧。”
院门刚合上,“哐当”一声被人踹开。萧子珩、萧子玥冲进来,满脸骄纵。
萧子珩叉着腰:“你在寿宴上丢尽侯府颜面,祖母气得要禁足你一辈子!”
萧子玥尖声附和:“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的母亲!赶紧去磕头认错,不然让父亲休了你!”
我抬眼,望着这两张我疼了十六年的脸。心底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冷却。
【啧啧啧!白眼狼登场!这俩根本不是你娃!】
【养十六年只认柳如烟!你就是个免费娘!笑不活了!】
【今天不教训,将来第一个卖你!看好戏!】
我缓缓起身,走向萧子珩。
他仰着脸瞪我:“你瞪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啪——!”
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萧子珩捂着脸:“你敢打我?我是侯府世子!”
“打的就是你。”我声音冷如寒冰,“目无尊长,出言忤逆,我这个侯府主母,教训你天经地义。”
萧子玥吓得尖叫。
我转头看她:“从今日起,不准再叫我母亲。你们不配。”
萧子珩红着眼嘶吼:“我要告诉祖母!我要告诉父亲!”
“尽管去,我等着。”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萧景渊大步跨进来,面色铁青,身后跟着柳如烟。
“沈氏!你竟敢打珩儿!”
柳如烟柔声细语:“表嫂,孩子还小,有话好好说。”
我不言不语,将一张泛黄的嫁妆清单拍在桌上。
“我沈氏陪嫁,田地十七处,商铺九间,现银三十二万。从今日起,全数收回。”
萧景渊嗤笑:“夫妻一体,你的嫁妆自然用于侯府开销——”
“一家人?”我冷笑。
我上前一步,字字压人:“三日内,所有田产房契、银钱账目,必须归还于我。少一文,我便进宫告侯府欺凌正妻、侵吞嫁妆!”
萧景渊咬牙切齿:“你敢威胁我?”
“是提醒。你欠我的,一笔一笔,慢慢还。”
柳如烟脸色惨白,不敢出声。
萧景渊望着桌上的清单,咽了口唾沫:“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被禁足,至于吗。”
“滚出去。”我嘶吼一声。
“你先冷静冷静,我改日再来看你。”萧景渊说完拉着柳如烟跑出去了。
暮色渐沉,春桃回来了,一进门就跪下:“主母......奴婢无能,查不到。”
“讲。”
“两位接生嬷嬷,先后离世。伺候的丫鬟也被发卖,不知去向。”
我僵在椅中,指尖冰凉。死了。都死了。
春桃跪在地上:“主母,奴婢已经尽力了......”
我坐在椅中,心口像被巨石压住。
侯府从一开始就布下死局,要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就在绝望几乎将我淹没的刹那——
弹幕炸开——
【别查啦!你女儿在边境乐坊快被打死了!】
【连夜走!再晚只能收尸!冲!】
【弹幕指路!保准没错!看戏模式启动!】
我猛地睁眼:“春桃,点齐沈家陪嫁的护卫,备马车,带银两伤药,即刻动身去边境。”
“现在?天都黑了——”
“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