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四川长大的辣妹,我是街坊邻居惹不起的霸王花。 直到我被首富贺家认回,成了土包子真千金。 家里玉玉症假千金贺妙妙,成了全家人的团宠。 三个智障哥哥,把她当成珍宝。 今天我把奶奶牌位请进门,她尖叫把牌位扔进壁炉:“妙妙看到死人名字抑郁症又要发作了,好可怕!” 亲妈不阻拦,还怪我带晦气东西回来刺激了她的宝贝。 偏心三哥贺鹤渊心疼地抱住她,瞪着我:“妙妙病得这么重,你跟一个玉玉症计较!” 我冷笑一声,抄起火钳。 怼在了贺妙妙高定裙摆上。 “装玉玉症是吧?老娘给你做个全套物理电疗!” 三哥要掐我脖子,我反手一个大耳光。 “惯得你们瓜娃子!跟老娘装啥子林黛玉,老娘板板都给你们掀咯!”
2
第二天中午。
我睡到自然醒,肚子饿得咕咕叫。
推开房门,整个别墅死气沉沉。
这是贺家为了贺妙妙的病定下的破规矩。
我翻了个白眼。
直接掏出手机,连接了客厅里的音响。
“老子明天不上班!爽翻!巴适的板!”
我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我让佣人做的特辣毛血旺和爆辣烤脑花。
二楼的房门打开。
大哥贺伯言吊着胳膊,亲妈林婉捂着心口,冲下楼。
看到客厅这一幕,林婉差点当场晕厥。
她冲过来拔掉音响电源,指着我那碗毛血旺大吼。
“你在干什么!”
“家里为了妙妙的病,五年没出现过一点刺激性气味和声音了!”
“你弄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是故意要逼死她吗!”
我连头都没抬。
夹起一块爆辣脑花,喂到嘴里。
“我吃饭天经地义。”
“怎么,你们贺家首富连口饭都不给人吃?”
大哥贺伯言气的怒吼。
“把这些垃圾给我扔出去!”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凄厉的尖叫。
贺妙妙穿着宽大的白病号服,披头散发地下来。
她捂着鼻子干呕。
“好臭!好辣!”
“我的头好痛!狂躁症要发作了!”
她冲向餐桌。
一把抓起桌上那壶刚烧开的枸杞养生茶。
“我要销毁刺激源!销毁!”
她直接将滚烫的茶水朝我脸上泼来。
我眼神一冷。
掀起茶几上不锈钢托盘,用力往上一挡。
滚烫的养生茶撞在托盘上,原路反弹。
全浇在了贺妙妙的病号服上。
“啊!”
贺妙妙烫得满地乱蹦。
她疯狂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烫死我了!救命啊!”
二哥贺仲行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他心痛得眼睛都红了,抓起毛巾冲过去给她擦水。
转头冲我歇斯底里地吼叫。
“你干什么泼她!”
“妙妙是生病了控制不住情绪!”
“你就不能理解一下病人,让着她一点吗!”
我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看着他那副嘴脸,我笑了。
“我让?”
“她泼开水想毁我的容,你让我体谅她?”
我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有病不去精神病院关着。”
“放出来S人放火,你们还得在旁边递打火机是吧?”
贺仲行狡辩。
“她只是想倒掉你的刺激食物,没想泼你!”
看这群人我彻底没了耐心。
我一把揪住贺妙妙的衣领。
将她整个人拖到茶几前,摁在饭桌上。
“放开我!二哥救命!”
我左手钳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
右手直接抓起一把蘸满红油的特辣小米辣。
连汤带水,塞进她嗓子眼里。
“不是病重没知觉了吗?”
“多吃点辣椒刺激刺激脑壳!”
“我今天用四川土法,好好治治你的矫情病!”
贺妙妙辣得狂翻白眼。
贺仲行举起拳头想冲上来。
“你敢动一下,我把这盆毛血旺扣你头上。”
他咽了口唾沫,停住了脚步。
我松开手,嫌弃地在贺妙妙的病号服上擦了擦红油。
端起剩下的半碗毛血旺。
“以后我吃饭的时候,谁再敢来倒胃口。
“我就让他把碗也一起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