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公司的端午大促,在深山老林熬了半个月。 被毒虫咬得发高烧,垫付三万块才拿下非遗传承人的独家授权。 刚回公司,空降的海归总监就把手写收据甩在我脸上。 “拿白条糊弄报销?我看你是想趁着端午节捞公司的油水!” 我一手扶持起来的老板冷眼旁观,转头把我的端午项目交给了她。 “公司要正规化,你这种土作坊做派该改改了。” “既然你这么委屈,这三万块你就当给公司做贡献了吧。”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 直接抽走那份只签了我个人名字的独家授权书,转身离职。 他们不知道。 那个非遗传承人,是我亲舅公。 没有我,他们连一根端午节的艾草都拿不到。
被毒虫咬得发高烧,垫付三万块才拿下非遗传承人的独家授权。
刚回公司,空降的海归总监就把手写收据甩在我脸上。
“拿白条糊弄报销?我看你是想趁着端午节捞公司的油水!”
我一手扶持起来的老板冷眼旁观,转头把我的端午项目交给了她。
“公司要正规化,你这种土作坊做派该改改了。”
“既然你这么委屈,这三万块你就当给公司做贡献了吧。”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
直接抽走那份只签了我个人名字的独家授权书,转身离职。
他们不知道。
那个非遗传承人,是我亲舅公。
没有我,他们连一根端午节的艾草都拿不到。
......
“这三万块钱的白条,我绝不可能给你报!”
林楚楚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将那张皱巴巴的收据直接甩在我脸上。
粗糙的纸张划过我的脸颊,飘落在办公桌上。
“端午节的非遗香囊项目,你拿这种手写的破纸来糊弄公司?”
“林念,我看你就是想趁着过节,从公司账上捞油水吧!”
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开放办公区,所有人的键盘声瞬间停了。
我盯着地上的收据,只觉得一阵荒谬。
为了拿下这个端午节独家非遗授权,我在大别山里熬了整整半个月。
山里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我徒步走了十几公里。
被山里的毒虫咬得满腿是包,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才磨得老手艺人松了口。
人家一辈子没出过大山,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哪来的正规****?
这三万块钱定金,是我用自己的存款垫付的。
现在,这个空降来的所谓海归运营总监,不仅卡我的报销,还当众污蔑我贪污。
“林总监,深山里的手工艺人只能开手写收据,这在行业里是常识。”
我强压着怒火,尽量保持着体面。
“而且,距离端午节大促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如果不赶紧把定金给人家,这批纯手工的古法香囊和非遗粽子根本赶制不出来!”
林楚楚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少拿时间来压我,我们英国的商学院可不教这种野路子。”
“没有正规发票就是不能报销,这是规矩!”
“再说了,什么非遗不非遗的,随便找个义乌的代工厂,三块钱一个的香囊不比你这个好卖?”
我被她这种无知的言论气笑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国风文创?我们直播间的粉丝要的就是非遗的底蕴!”
“你找义乌的流水线产品,那是砸我们自己积攒了三年的招牌!”
林楚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林念,你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公司的运营总监!”
“你不过就是一个选品主管,谁给你的胆子教训我?”
周围的同事纷纷探出头来,交头接耳。
“林姐这次确实有点过了,毕竟林楚楚是名校海归呢。”
“是啊,公司现在要做大做强,肯定得按正规流程走啊。”
“三万块钱拿个白条来报销,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吧......”
听着这些风言风语,我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家主打国风文创的直播电商公司,是我和老板周霆三年前一手做起来的。
那时候公司只有三个人,我既当选品又当客服,还要自己学着搞直播。
无数个熬大夜的通宵,无数次被客户拒之门外的冷眼。
是我凭着一己之力,把公司的月流水从零做到了大几百万。
现在公司有钱了,周霆转头就高薪挖来了这个“海归精英”林楚楚。
不仅空降成了我的顶头上司,还处处打压我。
“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嚷嚷。”
老板周霆端着咖啡,慢悠悠地从独立办公室里走出来。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走上前。
“周总,端午节的非遗项目定金,林总监卡着不给报销。”
“手艺人那边还等着钱买端午用的陈年艾草和五彩丝线,再拖下去工期就来不及了。”
本以为周霆会像以前一样,痛快地签字放款。
毕竟这个端午大促的企划,是他上个月亲自拍板定下的重头戏。
可他只是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皱。
“林念啊,楚楚说得也有道理。”
“公司现在规模大了,马上要准备融资,财务制度必须严格正规化。”
“你这种土作坊的做派,确实该改改了。”
我错愕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土作坊做派?周霆,当年我们创业的时候,哪一笔款不是我先垫付的?”
“现在你跟我谈正规化?手艺人没有发票,这笔钱难道就让我自己承担吗!”
周霆的脸色沉了下来,似乎觉得我当众顶撞让他丢了面子。
“林念,你别仗着自己是老员工,就倚老卖老!”
“楚楚是为了公司的财务安全着想,她有错吗?”
“既然你这么委屈,这三万块你就当给公司做贡献了吧。”
“反正你这几年拿的提成也不少,还在乎这点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