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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三年,在地府混成了冥媛。
日常不是听判官讲八卦,就是陪孟婆打麻将,偶尔参加阎王家的酒会。
突然收到失联许久的闺蜜的场外求救。
我看见她跪在谢家祖坟前,膝盖磨得见骨,被人按进泥里磕头。
她脑子里的系统还在苦口婆心劝她:
“忍一忍,你是虐文女主,男主今日带怀孕白月光进门,只是剧情需要。”
“只要你接受白月光做平妻,后面男主一定会追妻火葬场。”
闺蜜气笑了。
“火葬场?我现在就想让他火葬。”
我直接动用鬼脉,穿成了凶名在外的魔丸长公主。
传闻中生来克亲,S人不眨眼,连皇帝见了都要让三分。
我带着三千禁军冲进谢家祖坟,一脚踹翻香案,踩碎谢家祖宗牌位,笑着问:
“听说,你们想让我闺蜜和别人共侍一夫?”
“还敢让我闺蜜下跪磕头?”
我一抬手。
“把谢家活着的,全拖过来给我闺蜜磕头。”
“少一个响,添一座坟。”
......
谢瑾川脸色一沉,挡在柳盈盈身前,冷声道:
“长公主慎言!今日只是谢家家事。”
“黎初身为正妻,容不下盈盈进门,母亲罚她跪一跪,并不过分。”
我垂眼看向黎初。
她膝盖磨得见骨,被按进泥里,裙摆早被血浸透,十指缠着纱布,连抬头都艰难。
我蹲下身,捧住她的脸:“初初。”
她眼眶一下红了,喉间却只能发出破碎气音!
我眸色一冷:“她嗓子怎么了?”
谢瑾川皱眉:“她今日太闹,母亲让人灌了静口汤。”
我勃然大怒:“你们居然敢把我的姐妹毒哑!”
谢老夫人拄着拐上前。
“殿下何必为一个不懂规矩的妇人动怒?”
“黎初嫁入谢家三年无所出,如今盈盈有孕,谢家愿许她平妻之位,已是抬举她。”
“她昨夜推了盈盈,险些害了谢家子嗣,罚跪祖坟,是让她向列祖列宗认错。”
柳盈盈扶着小腹,眼眶通红。
“老夫人别怪姐姐,我可以不进门的。”
话音未落,谢瑾川已扶住她。
“胡说,你腹中是谢家血脉,我答应给你名分,就一定给。”
黎初却死死盯着柳盈盈颈间,浑身发抖,艰难伸手:“......玉......”
我顺着看去,那是黎初的平安扣。
我和她一人一枚,合在一起是一朵并蒂莲,背面还刻着我和她的名字。
可柳盈盈柔声道:“姐姐别这样看我,这玉是我从小戴到大的。”
谢瑾川皱眉:“一块玉而已,你也要争?盈盈有孕,戴着保平安怎么了?”
我笑了,翻手取出另一枚平安扣。
“从小戴到大?那你说说,为什么它和本宫手里这块是一对?”
柳盈盈脸色瞬间发白。
我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玉,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抢我姐妹的东西。”
啪!第二巴掌。
“还敢说是你的。”
啪!第三巴掌。
“你脸皮比谢家祖坟的石碑还厚。”
柳盈盈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尖叫:“长公主,我有身孕!”
谢老夫人上前阻拦,我转身一脚踹上她的拐杖。
老夫人摔进泥里,气得发抖。
“你敢辱我?我是先帝亲封的一品诰命!”
我冷声道:“本宫连皇兄的奏折都敢撕,你算哪根葱?”
谢瑾川脸色铁青。
“长公主若执意插手,我必进宫面圣!”
我抬手,三千禁军齐齐上前,拔刀出鞘。
我将黎初抱到干净披风上,抬眼看向谢瑾川。
“黎初刚才怎么跪的,你们就怎么跪。”
“她磕了多少个头,你们双倍还。”
谢瑾川被禁军按跪在地,咬牙怒吼:
“她是我的妻,我管教她天经地义!”
我俯身看他,嗤笑出声。
“今日不是要娶怀孕的白月光做平妻吗?怎么,想起她是妻了?”
柳盈盈哭得发颤。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这个孩子,更不该让姐姐献心头血给我安胎......”
我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谢家众人:“献心头血?”
谢老夫人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盈盈胎像不稳,大夫说需正妻的心头血入药。”
“黎初占着主母位置三年,能为谢家子嗣尽点力,是她的福分。”
我低头看黎初,她眼底满是痛与恨。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初初别怕,今天谁也不能伤害你。”
我抬手,下令:
“谢家众人跪下磕头。”
“少一个响。”
“添一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