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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影子,在深宫的最深处,隐秘守护着大渊的社稷。
因为国师给我种下的那只连心蛊,共感着当朝四位至高权臣的命脉。
我若受痛,他们便会遭受十倍的反噬,生不如死。
而我替的那个正主孟嫣,不仅是当朝三公之首孟太傅的掌上明珠,
更是这四位权臣心尖上不敢触碰的白月光。
如今,这位游山玩水了四年的孟家大小姐回京了。
她看着被幽禁在冷宫的我,冷笑着命太监拿来了一排尖锐的竹签。
“一个下贱的替身,也敢妄想霸占太子和首辅大人的心?”
孟嫣一脚踩住我的手指,“今日我便让你十指连心,长长记性!”
太监将竹签狠狠钉进我的指缝!
剧痛瞬间撕裂我的神经,我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孟嫣得意大笑:“怎么不叫出声?你不是最会用这副可怜样勾引男人吗?”
她根本不知道。
此时的宣政殿上,正在议政的四位大渊脊梁——清冷如仙的首辅、禁欲的太子、狠戾的镇国将军、手握生S大权的掌印太监,
同时汗如雨下,直挺挺的僵住了身子。
......
竹签钉进指缝。
我痛得冷汗湿透囚衣。
我咬破下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雪地,却未求饶一声。
孟嫣看着我,用绣花鞋踩在我的手背上碾压。
“骨头还挺硬?”
“一个下贱的替身,我爹孟太傅给你一口饭吃,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要不是当年选中了你这孤女来替我种下那受尽折磨的连心蛊,
你以为你有资格靠近那四位大渊的活阎王?”她冷笑着,从木托盘里抓起几件东西。
那是一根木簪,一方绣着翠竹的手帕。
这是四年来,太子和首辅赏我的东西,我一直贴身藏着。
孟嫣撇撇嘴,将东西全数扔进了火盆里。
“呲啦”一声,木簪和手帕被火焰吞噬。
我眼眶通红,想要扑过去,却被两个嬷嬷按在地上。
我的手指在青砖上抓出十道血痕。
心口传来一阵绞痛。
孟嫣大笑,头上的金步摇随之乱颤。
“怎么?”
“心疼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张脸!”
“首辅的偏爱、太子的专情、将军的护短、九千岁的特权......他们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这双眼睛生得像我!”
“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替我挡灾试毒的器皿!”
“如今我这正主回来了,你这假货就该烂在泥里!”
她身边的嬷嬷上前,将一张宣纸拍在我的脸上。
“看清楚了!”
“这是大小姐慈悲。”
“只要你画押承认偷窃太傅府里财物,自愿充入军营做营妓,还能留条狗命!”
我看着那张画押书,突然冷笑出声。
“孟嫣,你以为你赢了?”
我抬起头,带血的唇角向上牵起。
“你今天若敢再断我一根手指。”
“宣政殿上的大渊脊梁立刻就会塌。”
我这四年代替她承受的,可是四位当朝至高权臣的连心蛊!
孟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贱婢疯了!”
“竟然敢拿朝廷重臣来压我?”
“来人,把这贱人的冬衣给我扒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装疯卖傻,就让她去冰水里清醒清醒!”
四个嬷嬷扑上来,扯碎了我的棉衣,只留下一件中衣。
寒风刺骨,我冻得浑身战栗。
两个太监抬着一盆夹杂冰碴的脏水,砸在我面前。
孟嫣走上前,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骨头“嗑”地一声撞在地面。
“按进去!”
嬷嬷们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往冰水盆里按去。
寒意扎进我的毛孔,冰水没过了我的胸口。
我冻得睫毛结出白霜,呼吸一滞。
冷宫大门外,掌印太监的心腹干儿子小顺子正撞着门,哭喊得嗓子都破了。
“孟大小姐!”
“使不得啊!”
“求您手下留情啊!”
侍卫将小顺子踩在脚下,乱棍砸断了他的腿骨。
孟嫣充耳不闻,欣赏着我在冰水里痉挛。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远在几里之外的宣政殿上,异变陡生。
正在龙椅下议政的四位大渊权臣身体猛地一僵。
首辅手里的象牙玉笏握不住,“啪嗒”掉在地上。
太子、将军、掌印太监,四人朝服上竟凝结出一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