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错认恩情后,暴君屠了整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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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错认恩情后,暴君屠了整座城小说

被错认恩情后,暴君屠了整座城

孤云若雨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10 16: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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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城破那日,亲妹妹扒光了我的衣服。 她换上宫装,将嫡公主的九凤华服套在我身上。 “姐姐,萧九渊点名要杀我,你替我去死吧!” 我被铁链锁着,像狗一样拖进大梁皇宫暗室。 暴君萧九渊狠狠捏碎了我的下巴。 “当年你踩着孤的头颅,可曾想过有今日?” 他认不出,当年救他的是我,踩他的是妹妹。 暗室里没有光,只有无休止的鞭打和烙铁。 他命人将我的十指指甲硬生生拔掉。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囚服。 萧九渊搂着妹妹,笑得残忍嗜血。 他拔出匕首,毫不留情挑断了我的手筋。 我看着鲜血喷涌,没有求饶反而笑了。 “萧九渊,你最好别停手。” “因为我在你的同心蛊里,加了点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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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加了什么?”

萧九渊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手里的匕首还滴着我的血。

暗室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下巴的碎骨刺破了皮肉,我每动一下,都有血沫从嘴角涌出。

“加了能让你生不如死的东西。”

我吐出一口血水,直视着他阴鸷的眼睛。

萧九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拽到他面前。

“死到临头,还敢跟孤虚张声势?”

他手腕一翻,匕首冰冷的刀面拍打着我的脸颊。

“当年你把孤踩在烂泥里的时候,也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林念,孤最讨厌你这副骨头硬的样子。”

他认错了人。

当年在破庙,把他踩在脚下,骂他连狗都不如的,是此刻依偎在他怀里的林菀。

而我,是那个割破手腕,用血喂他,替他引开追兵的人。

但我半个字都不想解释。

跟一个瞎了眼的暴君,有什么好说的?

林菀穿着原本属于我的素色宫装,怯生生地拽了拽萧九渊的衣角。

“九渊哥哥,姐姐精通南疆巫蛊,她是不是真的要害你?”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

“我好怕......”

萧九渊立刻扔开我,将林菀搂进怀里。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菀菀别怕,有孤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再次淬满寒冰。

“来人,拿盐水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提着木桶走上前。

“泼。”

冰冷的盐水兜头浇下。

粗盐粒砸在我被挑断手筋的伤口上,也渗进了我被拔光指甲的十指里。

那种痛,像是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骨髓。

我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铁链被我挣动得哗啦作响。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林菀从萧九渊怀里探出头,假惺惺地看着我。

“你只要交出解药,给九渊哥哥磕头认错,他或许能留你一具全尸。”

我抬起头,透过被冷汗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她。

“林菀,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怕鬼敲门吗?”

林菀吓得往后一缩。

“九渊哥哥,姐姐的眼神好可怕......”

“闭嘴!”萧九渊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又跌落回地面。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着血。

“搜她的身。”

萧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堆垃圾。

“把她身上所有的蛊虫,都给孤搜出来,烧干净!”

几个嬷嬷走上前,粗暴地撕扯着我身上那件染血的九凤华服。

她们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摸索。

很快,一个嬷嬷从我的腰带夹层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木盒。

“陛下,找到了!”

萧九渊接过木盒,一把捏碎。

几只黑色的蛊虫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走,就被他一脚碾成肉泥。

“这就是你的底牌?”

他嘲弄地看着我。

“林念,你以为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威胁到孤?”

我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普通蛊虫,没说话。

真正的同心母蛊,早就种在了我的心脏里。

只要我心不死,蛊就不灭。

林菀走上前,用丝帕掩着口鼻,嫌恶地看了我一眼。

“九渊哥哥,姐姐太危险了。”

“不如挑断她的脚筋,把她挂在城墙上示众吧。”

“一来可以震慑大梁的余孽,二来......也能让她好好反省。”

她三言两语,就定下了我接下来的地狱。

萧九渊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都依你。”

他转过身,看着死狗一样的我。

“把她拖出去,挂在南城门最高处。”

侍卫上前,粗暴地拖起我被铁链锁住的双腿。

我的后背摩擦着粗糙的石板,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挂上去之前,记得把她的脚筋也挑了。”

2

“嘶啦——”

两把锋利的弯刀同时没入我的脚踝。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脚筋就被硬生生挑断。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侍卫像拖死猪一样,将我拖上了南城门。

粗糙的麻绳套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悬空吊在城墙外。

烈日当空。

毒辣的阳光炙烤着我皮开肉绽的身体。

伤口处的盐水已经干涸,结成了一层白花花的盐霜。

城墙下,聚满了大梁的百姓。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唾弃。

“看啊,那就是大梁的嫡公主!”

“呸!什么公主,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贱人!”

“要不是她得罪了新帝,我们怎么会沦为亡国奴?”

烂菜叶、臭鸡蛋,夹杂着石块,雨点般向我砸来。

一块锋利的石头砸中我的额头,鲜血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

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这就是我拼死护下的子民。

这就是我父皇为了保全林菀,让我替嫁换来的下场。

城墙上走来一道倩影。

林菀穿着大红色的锦缎宫装,头上戴着九尾凤钗。

那是原本属于我的及笄礼。

她走到城墙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姐姐,高高在上的滋味如何?”

她压低了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你是不是还在想,萧九渊总有一天会认出你?”

她蹲下身,将银针狠狠扎进我肩膀的伤口里。

我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她慢慢地搅动着银针。

“别做梦了。”

“当年你救了他,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只掉了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现在就挂在我的脖子上。”

她挑开衣领,露出那块羊脂玉佩。

那是母后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他现在爱我爱得发狂,我说什么他都信。”

“就算你现在告诉他真相,他也会觉得你是在狡辩。”

林菀拔出银针,带出一串血珠。

“姐姐,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你的一切,你的身份,你的男人,现在都是我的了。”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笑声沙哑,像破风箱。

“你笑什么?”林菀皱起眉头。

“我笑你蠢。”

我气若游丝,但字字清晰。

“你以为偷了玉佩,就能偷走一切?”

“萧九渊是个疯子。”

“等他发现真相那天,你会死得比我惨一万倍。”

林菀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抬起脚,狠狠踩在我被麻绳勒得鲜血淋漓的手腕上。

“那我就先让你死!”

她用力碾压着。

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林菀立刻收回脚,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姐姐,你喝点水吧,菀菀看着好心疼......”

她拿出一个水囊,假装要喂我。

萧九渊大步走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菀菀,你身子弱,来这种污秽的地方做什么?”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这种贱人,渴死也是活该。”

林菀靠在他胸口,柔弱地说。

“可是九渊哥哥,她毕竟是我的姐姐。”

“我不想看她受苦。”

萧九渊冷哼一声。

“你把她当姐姐,她当年可曾把你当妹妹?”

“当年在破庙,她把你推出去挡刀,自己却跑了。”

“若不是孤命大,你早就没命了。”

我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荒谬至极。

当年明明是林菀把我推出去引开追兵。

她竟然把一切都安在了我头上。

“萧九渊。”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他的名字。

他转过头,眼神如刀。

“你真可悲。”

我看着他。

“被一个骗子耍得团团转,还当成宝贝。”

萧九渊的眼底瞬间涌起狂暴的S意。

他猛地拔出侍卫的佩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你找死!”

林菀赶紧抱住他的手臂。

“九渊哥哥,别动怒,为了她不值得。”

她暗中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萧九渊深吸一口气,收回了剑。

“S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嘴硬,那就去水牢里清醒清醒。”

“把她扔进水牢,让那些吸血虫,好好伺候她。”

3

“扑通——”

我被粗暴地扔进水牢。

冰冷刺骨的脏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口鼻。

我被挑断了手脚筋,根本无法泅水。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直直往下沉。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淹死的时候,一根带刺的铁钩勾住了我的琵琶骨。

“哗啦!”

我被硬生生拖出水面,挂在半空中。

铁钩刺穿骨肉的剧痛,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水牢里阴暗潮湿,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水面上密密麻麻漂浮着黑色的水蛭。

因为我刚才的掉落,惊动了它们。

无数条水蛭顺着我的腿爬了上来。

它们钻进我皮开肉绽的伤口里,疯狂地吸食着我的血液。

我浑身颤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牢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火把的光亮刺得我睁不开眼。

萧九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身后跟着几个太医,还有被五花大绑的大梁老皇帝。

我的父皇。

“把她放下来!”

萧九渊怒吼。

侍卫立刻松开铁链。

我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脏水。

身上的水蛭被震落大半,留下一个个往外冒血的血窟窿。

萧九渊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半提起来。

“你到底对菀菀做了什么?!”

他的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我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

“她......怎么了?”

“还敢装蒜!”

萧九渊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菀菀突然毒发,太医说她中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南疆奇毒。”

“除了你,还有谁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吐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奇毒?

我被关在这里,手脚皆废,怎么可能下毒。

这分明是林菀自己演的一出苦肉计。

为的,就是彻底弄死我。

“我没下毒。”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信吗?”

“孤信你个鬼!”

萧九渊猛地拔出匕首,抵在我的胸口。

“太医说,解此毒,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你既然这么恶毒,那就用你的命,来换菀菀的命!”

听到“心头血”三个字,我终于明白林菀的算盘了。

她不仅要我死,还要我死无全尸。

“陛下!”

一直跪在旁边的老皇帝突然膝行上前。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急切。

“陛下,林念是菀菀的亲姐姐,她的心头血一定管用!”

“您快取吧!别耽误了菀菀的病情!”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父皇。

这就是生我养我的父亲。

为了林菀,为了他自己的苟延残喘,他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深渊。

“父皇......”

我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也是您的女儿啊......”

老皇帝嫌恶地看了我一眼。

“你算什么女儿!你就是个扫把星!”

“若是你早点乖乖替菀菀去死,大梁怎么会亡!”

“现在菀菀被你害得毒发,你还不赶紧赎罪!”

心,彻底死了。

连最后一点温度也结成了冰。

我不再看他,转头看向萧九渊。

“你要我的心头血?”

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好啊。”

“我给你。”

萧九渊皱起眉头,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但他没有犹豫。

“把她绑到祭台上!”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拖出水牢。

我被绑在冰冷的白玉祭台上。

四周点满了长明灯。

萧九渊拿着一个白玉碗,站在我身侧。

他手里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林念,这是你欠菀菀的。”

他毫不留情地将匕首刺入我的胸膛。

4

匕首刺破皮肤,切开肌肉。

冰冷的刀锋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位置,却直逼心脏。

剧痛让我猛地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血,顺着血槽流出。

滴答。

滴答。

暗红色的心头血落入白玉碗中,触目惊心。

萧九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酷,仿佛在取一件死物的汁液。

“快!把药引送去给菀菀!”

等玉碗接满了一半,他立刻拔出匕首。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我残破的囚服。

太医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心头血,匆匆跑向林菀的寝殿。

我躺在祭台上,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冒血。

生命力正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

但我没有闭眼。

我死死盯着萧九渊的背影。

他正准备转身跟去寝殿。

“萧九渊。”

我气若游丝地喊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现在想求饶了?”

“晚了。”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我没想求饶。”

“我只是想提醒你。”

“这心头血的滋味,你且好好尝尝。”

萧九渊眉头一皱,似乎觉得我在说疯话。

他转过身,刚迈出一步。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心脏处炸开。

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他的心肌。

“唔——”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石板上。

“陛下!”

周围的侍卫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萧九渊一把推开他们。

他死死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那种痛,不只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撕裂感。

他感觉自己的胸膛被人硬生生切开,正在往外抽血。

这感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躺在祭台上的我。

我胸口的血洞还在流血。

而他心脏绞痛的位置,竟然和我伤口的位置分毫不差。

“你......”

他指着我,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我躺在血泊中,笑得肆意而猖狂。

“我说了,我在同心蛊里,加了点好东西。”

“我用心头血养了它三年。”

“现在母蛊暴动。”

“我有多痛,你就有多痛。”

萧九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我之前那句“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

寝殿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那是林菀的声音。

太医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满手是血。

“陛下!不好了!”

“菀姑娘喝下心头血后,不仅没有解毒,反而七窍流血了!”

萧九渊听到这话,心脏再次传来一阵毁灭性的绞痛。

他喉咙一甜。

“噗——”

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出,溅在白玉祭台上。

他死死盯着我那抹诡异的笑容。

耳边回荡着林菀绝望的尖叫声。

“你......到底是谁......”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血泊中。

5

“陛下!”

整个皇宫乱作一团。

侍卫们惊恐地围住倒地的萧九渊。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被连夜提溜了过来。

我躺在冰冷的祭台上,胸口的血已经快要流干了。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萧九渊体内的子蛊正在疯狂反噬。

他痛,我就痛。

但我痛得快意。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萧九渊的怒吼声在不远处响起。

他被几个太医强行按在软榻上,施针压制蛊毒。

但他浑身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兽。

“给孤查!他体内到底是什么东西!”

太医院院判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陛下......臣等无能......”

“这似乎是南疆失传已久的‘生死同心蛊’。”

“母蛊在施蛊者体内,子蛊在受蛊者体内。”

“母蛊若受创,子蛊便会反噬。”

“且......且痛感双倍。”

萧九渊死死咬着牙,猛地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愤怒之外的情绪。

是震惊,也是恐慌。

“把她给孤弄醒!”

他一把推开太医,踉跄着走到祭台前。

一盆冰水泼在我脸上。

我被激得浑身一颤,艰难地睁开眼。

萧九渊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解药呢?把解药交出来!”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捏碎我的咽喉。

我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费力地扯了扯嘴角。

“没有解药。”

“同生共死,不死不休。”

“这是你......当年求我种下的。”

萧九渊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胡说八道什么!”

“孤什么时候求过你!”

他愤怒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猛地松开手。

他捂住自己的脖子,那里竟然也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掐痕。

他掐我有多用力,他自己就承受了双倍的窒息感。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我。

“你这个怪物......”

我摔回祭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怪物?”

我冷笑出声。

“当年在破庙,你被仇家追S,身中剧毒。”

“是你拉着我的手,求我救你。”

“我说救你可以,但必须种下同心蛊,从此命脉相连。”

“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

“怎么?当了皇帝,就全忘了吗?”

“闭嘴!”

林菀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她被两个宫女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她脸上全是黑色的血迹,看起来像个厉鬼。

“九渊哥哥,你别听她胡说!”

“当年救你的是我!是我啊!”

“她就是个恶毒的妖女,她用邪术控制了你!”

林菀扑到萧九渊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

“快S了她!S了她你就能解脱了!”

萧九渊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林菀。

又抬头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我。

他突然抬起手,对着旁边的侍卫下令。

“拿鞭子来。”

侍卫递上带刺的铁鞭。

萧九渊没有犹豫,一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啪!”

皮开肉绽。

与此同时。

“啊!”

萧九渊惨叫一声,后背的龙袍瞬间裂开,渗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手里的铁鞭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我背上的伤口,又摸了摸自己后背的血迹。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

“停手......”

他声音颤抖地下令。

“给孤......救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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