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入问题,哪怕工资逐渐提升,但一山还有一山高,她总能找到比我收入更好的来打压我。
还有下班后以及节假日的休息时间里,我不能有自己的娱乐活动。
动辄就是我懒馋奸猾,不思上进。
结婚五年,一直以我不上进,收入水平不够为理由不要孩子。
每天生活在这样的氛围中,我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
问题是她为了轻松,找了一个两千收入的工作,工作时间都可以追剧刷视频。
下班后,不是打麻将就是做美容。
逛街,旅游是节假日的必选项。
这种双标,我不接受。
“小艳嫁给你后,一天福没享,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岳母还在滔滔不绝地数落,我扫了她手腕的金镯子一眼,我买的。
她和岳父都是农村户口,我出钱给他们顶额交合作医疗养老保险这些。
每月,都要给他们三千家用。
至于张艳的首饰,妇女节情人节生日结婚纪念日必买,五年来从没落下。
我不知道他们受了什么苦,更不知道张艳跟着我吃过什么苦。
或许吃的最大的苦,就是冰美式。
平时跟张艳回娘家,岳母的嘴也没停过,不是说谁家女婿生意赚了多少就是说谁家女儿又添置了什么好东西。
她家,就是一个无底洞。
我看着岳母,“我过来是跟你们谈的,你能把嘴闭上吗?”
岳母站起来,瞪着眼。
“翻天了你,你一个上门女婿敢让我闭嘴,小艳你看看你找了个什么东西。”
她伸手指着我,“我们在这,你都是这种态度,平日里指不定怎么欺负小艳。”
“你们是这种态度的话,等起诉吧。”我起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吗?”
“妈,你少说两句。”张艳急忙拦住岳母。
“你爸妈应该快到了,等他们来了一起商量。”岳父这时也开口。
离婚是大事,不可能瞒得住我父母。
既然他们已经通知二老过来,那正好坐在一起把这件事说清楚。
我重新坐下没多久,我爸妈就赶了过来。
“亲家,你们可算来了。”岳母拉拉着脸,“这个杜子明就不是个东西,你们可要好好管管他,我刚才说他两句他还让我闭嘴。”
“这种目无尊长的东西,也就小艳能忍着他。”
“换别人早就和他离婚了。”
我爸没接茬,只是看着我,“想好了?”
“嗯。”
“那就离。”
岳母脸色更难看,“亲家,你什么意思?我打电话叫你们过来是劝的。”
“劝?”我爸看她一眼,“我也没看到你劝的意思。”
“还有,说到目无尊长,张艳眼里有我和她婆婆吗?”
“他们结婚五年,逢年过节她回去看过我们吗?”
“这些年,她叫过一声爸,叫过一声妈吗?”
“只有生我的才是爸妈,我不叫你们爸妈有错吗?”张艳也来了脾气。
“那就离。”我爸再次重复,“这件事上,我支持子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