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公司停摆,面对高昂的医疗费,
我一边保胎,一边身兼数职扛起所有重担。
孕期数次累到大出血,但我不敢休息。
月子里,我每天睡不足两个小时,多次晕倒在办公室。
直到今年我的工作室倒闭,我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放下体面,
去送外卖,去做保洁。
只求撑过难关,等陆川醒来一家人团聚。
可就在我给城北一个新开业的高尔夫球场做开荒保洁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那个本该在ICU躺着的男人,
此刻正在不远处和朋友说笑闲谈,
‘阿川,你这病装了三年了可以了,你看江婉,明明才三十出头,这几年搓磨的没人样了!’
‘当初她安排小宁加班也不知道她怀着孕啊,你这么惩罚江婉有点过分了!’
一阵沉默之后,陆川的声音飘了过来,
‘再等等吧,当年因为那件事小宁一直惧怕陆婉,总要等她点头同意才行。’
好友声音严肃起来,
‘差不多行了啊,你再不回去,你自己亲女儿都不认识你了!’
‘不会的,老婆终究老婆,女儿是亲女儿,只要我愿意回头,她们永远都会在原地等我!’
我死死掐住掌心,
陆川,不会了,
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家就已经散了......
‘阿川,话不是那么说的。’
陆川的朋友顾时发出一声长叹,
‘这些年,江婉受的那些苦我都看不下去了,孩子出生那天,原本那个项目运行的好好的,你为什么偏偏得找人装一个木马进去呢?那天你看到江婉被血水浸湿的衣服,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还有,江婉的工作室做的好好的,她也算能勉强度日,你怎么就非得发话让兄弟们挤压,硬生生给她搞黄了呢?看着江婉大雨天背着孩子送外卖,带着孩子在30多层的大厦擦玻璃,你就满意了?那个女人心情就好了?我看她要么就是故意的,要么就是心理变态!’
顾时越说越生气了,
直接一把打翻了陆川手里的酒杯,
‘我就不明白了!为了一个压根就不会属于你的女人,你这么作践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行了!’
陆川忽然起身,一把打落了被顾时抓住的手,
‘我和小宁从小一起长大,五年前她父母双亡,我答应她爸妈了,一定会照顾好她,我不能食言。’
‘江婉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我心里也不好受,但为了让小宁开心,暂时也只能这样。’
一声绵长的叹息之后,
陆川再度开口,
‘快了,等我回归家庭之后,我会好好弥补江婉和孩子的......’
顾时的话让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指尖不知不自觉间已然掐烂了掌心,
原来这三年我受的苦,竟然全都是陆川一手所为......
临盆那天,伤口刚刚缝合好,我就收到了客户打来的质问电话,
一向合作的很好的客户在电话那边对我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