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自驾游被大运撞下山崖,车门卡死出不来时。 男友的第一句话是:“我问问心玥。” 被撞得脑袋嗡嗡作响的我,一时间还以为是哪个AI。 可赵心玥的声音响起,我才反应过来,电话对面是苏阳的前女友。 这几年,我大姨妈肚子疼,苏阳说问问心玥。 买衣服决定不了选哪个颜色,苏阳又说问问心玥。 就连去我家见爸妈要买什么礼品,苏阳也说问问心玥。 我发过几次脾气,苏阳只说:“心玥是博士,她的意见确实更有参考性。” “人家那么热情帮我们忙,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无理取闹。” 被消防救出来后,我躺在担架上对苏阳说: “我们分手吧。” 苏阳一脸诧异:“桐桐,为什么?我们都要结婚了啊。” 我笑了一声:“你问问心玥。”
2
医生诊断我为轻微脑震荡,建议留院观察。
苏阳却在接到赵心玥的微信后,一把拔掉了我的输液针。
“心玥说了,你这就是过度医疗,根本没必要住院。”
医生和护士过来阻拦,他却振振有词:“你们就是想骗钱,心玥是博士,她比你们懂。”
我被他强行拉扯的办了出院,回到我们那个到处都是赵心玥痕迹的家。
电视是赵心玥推荐的牌子,沙发是赵心玥淘汰的二手货。
就连绿植盆栽,都是按着赵心玥的喜好买的。
半夜,我开始发烧,冷汗浸透了睡衣。
我想开空调,苏阳却一把夺过遥控器:
“心玥刚查了外网文献,脑震荡吹空调,极易导致面瘫。”
他话说完,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
冷风灌了进来,刮在我身上生疼。
我头晕得更厉害,苏阳却端来一杯滚烫的生姜水,命令我喝下。
“心玥说,生姜水治头晕最有效。”
他说着,又把我从医院带回来的消炎和止痛药,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是药三分毒,心玥说你现在身体虚,不能乱吃。”
药盒在垃圾桶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盯着那个角落,想起了上个月我们的纪念 日。
我特意从法国定做了一对情侣对杯,留着婚宴敬酒用。
可赵心玥打碎了杯子,苏阳二话不说,把我那只杯子给了她。
“正好你喜欢这个款式,就送你了。”
从来都是这样,只要赵心玥要,只要赵心玥想。
他就不管我的感受和需求。
这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桐桐,你怎么样了?”
我刚张嘴,手机就被苏阳一把抢了过去。
“阿姨,你们别跟着瞎操心了,夏桐不就是一点皮外伤,你们跟她都大惊小怪的。”
“心玥说,桐桐这么矫情,就是典型的家教问题,女孩子不能这么惯着。”
“您有空也要好好学学,怎么当现代独立女性,才能教好桐桐。”
电话那头,我妈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苏阳!”
我再也忍受不住,强撑着眩晕的身体,抢过手机。
妈妈声音哽咽,却还安慰我:“桐桐,妈没事,你先好好养伤。”
电话挂断,苏阳还是没有一点歉意。
我起身,捡回那盒被他丢弃的药片,抠出两粒,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然后,拖出了行李箱。
苏阳看到我的动作,脸上没有一点要留我的意思。
他只是拿起手机,熟练的给赵心玥发去语音,甚至开了外放。
“心玥,她又开始作了,闹着要离家出走。”
赵心玥轻飘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晾着就行,她跟你玩服从性测试而已,等闹够了自己就回来了。”
苏阳点点头,看向我。
“桐桐,这招你玩过多少次了,你不腻我都腻了。”
“我们都要结婚了,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惯着你。”
我也跟着点头:“是,以后你都不用了。”
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没有我半分痕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