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竹狼狈的从慕瑾善家中离开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也是上了车她才发现她的身上除了那两百块的现金,甚至连手机都没有。
打车到了苏诗家的楼下,让她出来给自己付了车费,阮清竹这才兴师问罪。
“你昨天就那么让我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带走了?”
苏诗啧啧称奇:“什么叫我让带走的,你昨天抱着人家根本就不撒手好吧!”
听到这话,阮清竹脸色再度一红。
而苏诗打量着阮清竹,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忍不住八卦:“昨晚你们很激烈啊!”
她这么一说,让阮清竹再度想起了昨夜的记忆。
男人充满欲望的气息,以及强势的占有,让阮清竹溃不成军。
她甩了甩头强行将那段记忆压下,并且转移了话题:“我的手机呢?”
苏诗将手机递给了她,但话中还在打趣:“还转移话题,看来是挺满意了,不过那男人光是看着就十分不俗,昨天我想追过你,还冲出来好几个保镖拦住我了呢......”
然而接过手机之后的阮清竹,一直在低头看着信息根本顾不上理会苏诗,自然也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通讯录里昨天季朝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可阮清竹一个也不想理会,她与他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最终阮清竹的目光落在了最上方的一个陌生来电上,是在早上她离开酒店后不久打过来的。
虽然是陌生来电,但这号码阮清竹却十分清楚,手指停留在屏幕上,然后摁下了拨通键。
“嘟嘟......”
电话几乎在接通的那刻,就被接通了甚至快的阮清竹都没有反应过来。
“喂?阮小姐。”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让阮清竹微微的一怔。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几分的耳熟?
不过阮清竹也没有多想,调整好思绪便说话了:“是姜先生吧,我是昨天跟您联系过的,关于您女儿的事情,我想跟你详谈一下。”
“见面说吧。”
那边的回应很是简短,甚至语气都没有什么起伏。
先前阮清竹听着还觉得熟悉,如今再听也只当自己是产生了错觉。
总不能昨天跟自己睡觉的那个男人就是姜浅月的父亲吧?
年龄也对不上啊。
“那姜先生可以给我一个地址。”
“好。”
言简意赅的说完,对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阮清竹的手机上便发来了一个地址。
看到手机上的地址时,阮清竹微微皱起了眉头。
苏诗探头看了过来,察觉出了阮清竹的不对,道:“这地址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我今天早上刚出来的酒店......”
会是巧合吗?
想到刚才那熟悉的声音,以及现在发来的地址,阮清竹不知为何与昨晚的男人竟然重叠上了。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这种万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你真要去见姜浅月的父亲啊?”苏诗声音忍不住拔高。
阮清竹见她反应这么大,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她:“难道真让季朝把我当成跳板,然后跨越阶级吗?”
那阮清竹跟他离婚,可真就随了季朝的意了。
敢拿她当跳板就做好一无所有的准备。
收起了手机,阮清竹换上了苏诗的衣服,便赴约去了。
......
酒店。
阮清竹根据地址直接来到了最高一层,找到了门牌号,阮清竹便打算敲门,可却看到了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这是专门给她留的门吗?
没想到对方这么贴心,阮清竹便也没多想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顶层包房都是总统套房,她一进去便看到了宽阔的客厅,紧接着便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那道背对自己的身影阮清竹觉得分外的眼熟,昨夜她与那男人抵死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涌入了脑海之中,让阮清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姜先生?”
阮清竹试探性的开口。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便也缓缓转过了身。
当昨夜的面孔出现在阮清竹面前那刻,她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神情也僵在了原地。
慕瑾善看到她面色大变的脸色,朝着他浅浅一笑:“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会是他????
昨天跟她滚床单的野男人竟然真的是小三的父亲!
来之前阮清竹还安慰自己这种万分之一的概率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偏偏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
不死心的阮清竹还想再挣扎一下:“您真是姜浅月的父亲吗?”
看着阮清竹那期待的目光,慕瑾善眼中一抹流光稍纵即逝。
“我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原本紧张的阮清竹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的时候,她瞬间捕捉到了慕瑾善话中的字眼。
不是亲生?
“您是继父?”阮清竹的声线再度紧绷了起来。
慕瑾善见阮清竹如此之说,他挑了挑眉:“阮小姐误会了,我与姜浅月的关系,只是资助人与被资助人的关系,硬要说的话,她是我曾经恩人所托孤的,所以难免照顾一些。”
阮清竹露出了一抹震惊,没想到竟是自己误会了。
“坐吧。”
比起慕瑾善的游刃有余,阮清竹在他的邀请下僵硬的坐在了沙发上,而慕瑾善坐在了她的对面。
慕瑾善翘起了二郎腿,手中拿着平板,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阮小姐喝点什么?”
“牛奶吧,早上你过来一定没吃饭。”
没等阮清竹回答,他便直接为阮清竹做了决定,整个过程那般的自然妥帖。
抱着温热的牛奶阮清竹有些坐立不安,犹豫了半晌,她还是问出了口:“那她做小三破坏别人婚姻的这件事,您清楚吗?”
慕瑾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对阮清竹纠正:“我姓慕,慕瑾善,昨夜我应该跟阮小姐介绍过自己了。”
“额......”
“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不过他们二人之间详细的事我还不太清楚。”
虽然昨天的事情有点尴尬,但对方如此就事论事的模样,也让阮清竹心中的尴尬稍稍驱散了几分。
于是阮清竹便也将姜浅月与季朝之间的事都告诉了慕瑾善。
在最后,阮清竹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慕先生,既然您被人托孤那就应该好好管教她才是。”
听完这些话后,慕瑾善久久没有开口,沉默了好半晌,他低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似是自嘲,亦或者是别的,总之没给阮清竹想的时间,慕瑾善便开口了。
“我好奇的是,阮小姐让我管教姜浅月,那你的意思是事情结束后,打算要跟你的丈夫复合吗?”
这话问出口后,阮清竹眉心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