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看来跳槽会很顺利。
云夏笑了笑,刚到夜色会所,便被闺蜜结结实实抱住。
随即她却愣住,眼眶唰地红了。
“夏夏,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云夏也一怔,想起自“重生”后,以为背负三条人命,她整日煎熬,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可那一夜夜熬过来的痛,竟只是一场可笑的欺骗。
闺蜜大骂了霍浔八百遍后,拉着云夏看八块腹肌的男模跳舞。
目光触及一个眉眼帅气却青涩的男人。
像极了十八岁时的霍浔。
云夏一时晃了神,回忆起那一场人生初见。
那时她大四,从小在孤儿院受霍氏资助,才得以完成学业,考上985。
受霍家之托,在高考最后半年给霍浔补习。
一路上霍母给她打预防针,说霍浔顽劣又叛逆,赶跑了无数家教。
云夏做了十足准备,预演了无数糟糕剧本,却怎么都想不到。
真正的剧本,是霍浔对她一见钟情。
他丢掉手中的游戏机,目光灼灼看向她。
“姐姐,我想当你的男朋友。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高考超过700分,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为了这个赌约,原本吊车尾的他,在半年里发了疯地学习,当真考到了701分。
他告白那日,云夏却没想答应。
不光因为四岁的年龄差,更因为门第之差太悬殊。
都说上嫁吞针,她不敢赌。
可拒绝的话还没出口,霍父霍母便双双出了车祸。
云夏陪着霍浔赶去医院时,霍母吊着最后一口气,握住云夏的手。
“阿浔还小,又是独子,那些叔伯长辈如虎狼环伺,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你这孩子有能力,阿浔又服你,你帮他守住霍氏,好不好?”
因着多年的资助恩情,云夏放弃了国外研究生全额奖学金,郑重答应下来。
为了压下那些说她外戚干政的流言,她用一元年薪,堵住悠悠众口。
在霍浔从未改变的炙热之下,云夏也终于正视自己的内心,答应嫁给他和爱情。
可那样浓烈的爱,只堪堪撑过了七年。
云夏自嘲地笑了笑,正要让那男模来陪她喝一杯,门被猛地踢开。
霍浔铁青着脸进来,一把扼住她的手腕。
“云夏,你好的很!”他怒极,连名带姓地喊她,“竟敢背着我来这种地方?”
男模们吓得如鸟兽散。
闺蜜唐汐月却不怕他。
“怎么,只许你做初一,不许夏夏做十五?”
“你可以出轨小三,连私生子都搞出来了,夏夏就不能消遣一下?”
“你当年不是很爱她吗,没看到她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吗?”
说到最后,闺蜜声音都哽咽了。
“我们夏夏那么好,你说过要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凭什么这么作践她?你凭什么!”
霍浔下意识看向云夏。
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重生”三个月后,经由旁人提醒,终于发现她的消瘦。
也终是收敛了双眸里的冷厉和怒意。
他伸手想去摸云夏的脸,手机却响了。
接通的一瞬,那头传来啜泣声:“霍总,霍太太找人对付我,你快来医院救我......”
“别怕,等我!”
霍浔的呼吸骤然急促,不由分说将云夏塞进车里,一路飙车去了医院。
车刚停稳,林晚晚便顶着一张红肿的脸,扑进霍浔怀中。
她一边哭,一边愤然指向云夏。
“霍太太让人给我打电话,要我到医院门口拿红豆糕,谁知我刚到,就被人强行打了十个巴掌。”
莫须有的指控,让云夏觉得荒谬而可笑。
“我没做过。如果你不信,查一查便知。”
以霍浔如今的能力,查明真相简直易如反掌。
“够了!”
霍浔却眉眼冷沉地呵止她。
“晚晚还怀着孩子,难不成会自己害自己?更何况你确实没来送红豆糕,一切都说得通。”
原来七年情分,也抵不过新欢的一句栽赃。
心头划过一阵钝痛,云夏深吸一口气,看向他。
“霍浔,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如果真要害她,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你不光在侮辱我的人格,更在侮辱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