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颜出身百年书香门第,家教严苛,祠堂里祖训第一条,嫁娶不选赌徒。所以发现自己的一夜情对象是大名鼎鼎的赌王傅北琛后,她抓起衣服连夜逃去了法国。三年后的儿子生日,她去店里选蛋糕,却在门口撞见了傅北琛。看见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男人红了眼,当众向她求婚。“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找你。”为了娶她,堂堂赌王金盆洗手,弃赌从商。他关掉名下三百家赌场,扔掉象征身份的黑金指环,立誓此生再也不碰筹码。于是温诗颜也赌了一次,赌他值得托付,毅然回国和他结婚。婚后,傅北琛成了无可挑剔的好丈夫,好父亲——他让温诗颜监督他的所有资产,账目公开透明,每一笔支出都向她报备;他把曾经赌博赢来的金山银山,全部投入了公益基金,以儿子傅安淮的名字命名;他宠妻宠子的事迹,被娱乐八卦写进词条,三年来多次登上社交媒体的热搜。
“我要离婚。”
母亲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诗颜,当初你不顾全族反对,违背祖训非要嫁给他,已经是温家百年来最大的破例。”
“如今你离婚,是又要再破一次,那些老古董的面子该往哪搁?”
温诗颜攥紧了手机。
“我愿意接受家法,诚心悔过。”
“你说什么?”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家法可是九十九下鞭子,打在身上皮开肉绽。你从小娇生惯养,连打针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受得住?”
温诗颜没有动摇,语气决绝:
“只要能说服长辈,让我离婚,我什么都能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终母亲叹息:
“罢了。七天后,我让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温诗颜擦掉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走出赌场打车回家。
车子刚驶过半条街,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傅北琛。
“颜颜,你快来一趟市中心医院。”
他没有再多解释,匆匆挂了电话。
温诗颜以为是儿子出了什么事,赶忙让司机掉头。
可她到了医院,却发现被推进急救室的人,是宁雨涟。
傅北琛和傅安淮等在走廊,皆是脸色凝重。
温诗颜走过去问:
“怎么回事?”
傅北琛看见她来,脸色稍缓,解释道:
“雨涟出了车祸,正在里面抢救。”
“可医院刚急救完一个大出血的病人,血库告急。”
温诗颜心中升起一个猜测: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是让我给她输血?”
傅北琛皱眉,
“你怎么会这么想?当然是我来献血。”
“只是安淮刚才看到了车祸现场,吓得不轻,不能没人照看。”
话音刚落,护士就拿着单子跑了过来:
“傅先生,准备好了,可以抽血了。”
傅北琛点点头,跟着护士走向抽血室。
走廊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温诗颜刚想蹲下来安慰儿子,衣角就被轻轻扯了两下。
傅安淮站在她腿边,眉毛已经拧成一团。
“妈妈,你知道吗?宁阿姨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因为妈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和爸爸担心,到处找你。”
“可过马路的时候,有辆车冲过来,宁阿姨把我推开,自己被撞了。”
温诗颜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傅安淮顿了一下,别开脸,
“明明是妈妈的错,后果却是爸爸在承担。”
“这和妈妈教我的善恶有报不一样吧?”
“我要是妈妈,现在就主动去给宁阿姨献血,跟她道歉了。”
温诗颜听得浑身冰冷。
傅安淮明知道,她有严重的缺铁性贫血,连抽个血化验都会头晕。
可他还是抱怨,自己的妈妈没有主动去献血。
她没反驳,只是发了个消息。
十分钟后,她把收到的证据展示给傅安淮。
“现在知道,你的宁阿姨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吗?”
手机屏幕上是事发时的监控画面,清楚地记录了当时的情况。
这场车祸,以及宁雨涟所谓的舍己救人。
完全是她自导自演的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