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是敌国第一金牌细作,潜伏后宫三年成了贵妃。 她拉着我的手,满眼狂热: “等我窃取了这大宣朝的江山,封你做护国大将军!” 但我天生拖延症晚期,不到最后绝不干活。 第一次,她让我连夜翻译绝密情报。 我为了找状态硬是收拾了一宿屋子,密信愣是没拆。 第二次,她让我深夜去偷玉玺印模。 我光纠结穿哪件夜行衣就选到了天亮,御书房的门都没摸着。 第三次,她让我给禁军统领下药。 我把药揣进袖兜想“等会儿再去”,结果直到洗衣服才翻出来一坨面糊。 折腾三次后,接头人以为暴露连夜跑路了。 而闺蜜的复国大计,历经三年还死死卡在了第一步。 直到熟知剧情的穿越女进宫。 她带着禁军包围寝宫,要当众揭发闺蜜通敌叛国。 然而等她打开那个情报匣,笑容瞬间凝固了。 “不是,你俩有病吧,谁家细作传递情报,内容写的是‘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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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欢刚准备坐下休息,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断。
“娘娘!长春宫那位放出来了!”
大宫女跪在门外。
“这才不到两个时辰!”
她一把拽开房门。
大宫女声音发颤:“是沈丞相。”
“他拿万寿节万邦来朝当借口,说此时禁足昭仪有损大宣颜面。”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穿越女的底气,有个好爹。
大宫女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陛下还恩准沈昭仪协理万寿节的烟火大典作安抚。”
“就在刚才,她把几大车烟花火药,运进了内务府后苑!”
姜岁欢一脚踹翻绣墩。
可仅仅一瞬,她眼眸抬起,透出狂热。
“火药?!”
闺蜜猛地转头盯住我。
深宫禁苑,铁器严管,这火药,是天赐良机!
“既然火药名正言顺进了宫,咱们就玩把大的。”
姜岁欢揽住我的肩膀。
“万寿节那天,我要让这些烟火,把萧璟送上西天!”
“他一死,朝堂必乱,我们的复国大计就成了!”
“那我干什么?”
“今晚潜入内务府后苑。”
她语速极快,
“把烟花里的火药偷出来,换成细沙。”
“偷出的火药做成Z药包,埋到萧璟的龙椅底下!”
她逼视我的眼睛:“子时动手,拆引线是精细活,你行不行?”
看着她的眼睛,我挺直腰板。
“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
入夜。
我套上夜行衣。
桌上摆着三把剪刀。
拆火药封口稍有不慎,我就得当场飞升。
作为细作,工具至关重要。
我摸出磨刀石,开始磨剪刀。
磨着磨着,我顺手做了个抛光,又涂了层防锈油。
看着磨好的刃口,我收拾好工具包,推开窗户准备跃出。
一抬头。
我僵在原地。
坏了,天亮了。
没等我脱下夜行衣,院子里炸开一声巨响。
“奉昭仪娘娘之命!搜查各宫!”
沈南乔的声音传来。
“一寸一寸搜!”
“姜氏宫里的人,连根头发丝都别放过!”
房门被踹开。
沈南乔在禁军的簇拥下踏入房间。
姜岁欢从主殿冲来,目光落在我还没换下的夜行衣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全完了。
沈南乔冷笑着问:“搜到了什么?”
禁军统领捧着托盘上前。
“回昭仪,没有火药粉末,只有......”
红布掀开,三把剪刀整齐排列。
磨得锃亮。
沈南乔脸上抽搐。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里磨剪子?”
我打了个哈欠,举起那把剪刀。
“回昭仪娘娘,万寿节将至,奴婢打算剪一幅《百寿图》献礼。”
“剪纸讲究刀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我顺手从桌上摸出红纸,剪出一片牡丹窗花,递了过去。
“娘娘您看这切口,多平滑。”
“奴婢熬了一宿练刀工,就为大典不出差错。”
沈南乔的脸色发青。
姜岁欢长吐出一口气。
“沈昭仪大清早扰人清梦,就为看我宫里人剪窗花?”
“丞相大人求来的特权,就这么用?”
沈南乔一巴掌打落窗花。
“算你们狠!看你们能装几时!”
她带着禁军悻悻离去。
人刚走远,姜岁欢转身锁上房门。
“苏青砚。”
她声音失去起伏,
“你昨晚一整夜,什么都没干,就在屋里磨剪子?”
我后退一步,贴住墙壁:“那个......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我砍你大爷!”
偏殿里,再次响起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