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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末世靠一双铁拳打爆丧尸王,一朝穿到大楚国公府,成了刚被找回的真千金。
可惜府里已经有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沈娇娇。
她明明身体康健,却天天装弱柳扶风,动不动就咳血晕倒,把全家拿捏得死死的。
回府第二日,太后赏了我一对赤金红宝石头面。
沈娇娇立刻捂着胸口倒在二哥怀里掉眼泪:
“姐姐若是怨我占了国公府的嫡女名头,娇娇这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只是那对头面,原是娇娇心仪许久的......”
偏心二哥立刻拔出长剑指向我,眼神厌恶:
“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用御赐之物?还不快把东西给娇娇双手奉上,再磕头认错!”
国公爷也在一旁点头:
“你莫要惹你妹妹伤心,她受不得刺激。”
我看着快抵到鼻尖的剑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受不得刺激是吧?
我抬手捏住剑身,两根手指轻轻一折,长剑当场断成两截。
在全家震碎三观的目光中,我一脚将二哥踹飞出十米远。
随后我拎着那半截断剑走到吓傻的沈娇娇面前。
“听说你身子弱?没关系,我刚好懂点物理疗法,保准让你药到病除!”
......
“啊!你不要过来!娇娇知错了!”
沈娇娇看着我手里那半截断剑,吓得直往后躲。
她脚下一滑,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刚才那副娇弱模样瞬间荡然无存,惨叫声差点掀了侯府的瓦。
我用断剑拍了拍她的脸。
冰凉触感让她浑身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跑什么啊?你不是身体不好吗?”
我俯视着她,语气诚恳。
“我这套祖传的放血疗法,专治各种心口疼、咳血症。”
“只要在脖子上开个小口子,把那些茶言茶语的毒血放干净,保你以后壮得能倒拔垂杨柳。”
沈娇娇吓得双眼翻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住手!你这个*障!”
国公爷终于从我徒手折断长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指着我气得发抖,却因为忌惮我手里的断剑没敢往前一步。
“来人!快把这个疯丫头给我拿下!”
几个护院提着棍棒冲进来,在看到花坛里生死不知的沈仲平时,全都停下了脚。
谁也不敢先上来送死。
场面僵持时,外面传来拐杖拄地的声音。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国公府的老太君在十几个嬷嬷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沈娇娇一见靠山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老太君的大腿嚎啕大哭。
“祖母救命啊!姐姐要S了娇娇!娇娇只是多看了一眼太后赏赐的头面,姐姐就发了狂......”
她边哭边缩成一团,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老太君心疼得直抽抽,赶紧让嬷嬷把沈娇娇扶起来。
然后转身怒视着我:
“你这乡下来的粗鄙之物!刚回府就敢伤你二哥,恐吓你妹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
我将断剑随手插进地砖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指了指还在花坛里吐血泡泡的沈仲平:
“是他先拿剑指着我的鼻子,我这属于正当防卫。至于你这宝贝孙女......”
我撇了撇嘴:
“她想要太后赏给我的东西,我不给,她就装死。怎么,国公府的规矩就是谁会哭谁有理?”
老太君被我气得直喘粗气,拐杖对着我大骂:
“娇娇自幼体弱多病,你作为长姐,让着她怎么了!”
“那对头面本就该是娇娇的!你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戴上也是沐猴而冠!”
看着这老太婆理直气壮的嘴脸,我差点被气笑。
在末世,这种老帮菜丧尸都嫌肉酸不爱啃。
“既然你这么大方,怎么不把你头上的赤金镶玉簪拔下来给她?”
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用别人的东西借花献佛,老太太算盘打得我在城外都听见了。”
全场安静下来,国公府几十口人都直愣愣地盯着我。
老太君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国公爷赶紧上前扶住她,转头冲我大吼:
“逆女!还不快跪下给你祖母磕头认错!”
我站得笔直,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让我下跪?你们也配?”
老太君缓过一口气,咬牙切齿地下命令:
“好!好一个冥顽不灵的*障!既然你毫无悔过之心,那就去祠堂里跪着!”
她脸色阴沉: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一滴水、一粒米!我看她的骨头能有多硬!”
沈娇娇躲在老太君身后,得意地冲着我笑。
我挑了挑眉。
去祠堂啊,正愁这国公府没个清静地方睡觉呢。
“行啊,去就去。”
我拔出断剑在手里抛了两下: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你们可别求着我出来。”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留下大厅里一群气得直咬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