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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月正愁找不到办法二十四小时跟在许雨桐身边。
现在顾琛主动提出,她当即把血擦干净点了头。
顾琛的眉眼彻底舒展开:“这么乖啊,但愿你不是装的。”
一旁看戏的兄弟们又一次起哄:
“琛哥,我看嫂子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换做以前,她早炸了,今天居然都没吭声!”
“琛哥,还得是你啊,嫂子这么要强的人都能为你回头!”
“嫂子,那我以后叫琛哥出门,是不是不用再被你半夜三更打电话追着骂了?”
“怎么可能?这次回来,嫂子一定是痛定思痛,一心想给琛哥当贤内助的,是吧嫂子?”
......
在所有人的嘲讽声中,江疏月神色平静地跟着顾琛回了曾经的家。
再次回到这个房子,她心里没有怀念,只有无尽的厌恶和痛苦的回忆。
江疏月被安排在一楼角落处的小客房。
顾琛告诉她,主卧现在许雨桐住着。
“一个星期吧,”顾琛抬手想摸她的脸,“等我确定你真的变乖了,一个星期后就带你去复婚,到时候你再搬进主卧。”
江疏月忍着恶心,再次点了头,“好,都听你的。”
她转身往客房走的时候,清晰听见顾琛在身后感叹:
“没了反骨怪没有情趣的,不过,胜在听话。”
可她的脚步永远都不会再为他的情绪做任何停留了。
江疏月简单收拾过后,顾琛很快给了第一个考验任务:
“你去院子里架个铁锅,再找点柴火来。听说用柴火炖一整夜的老鸡汤,最适合养胎了。”
江疏月二话不说,转身就在院子里忙活起来了。
顾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冻的通红的手不时被木柴划破、火花烫伤,转而想起了两年前的江疏月是被他娇宠着、十足怕疼的爱哭鬼。
现在却能一言不发地擦干血,笨手笨脚地继续干活,他忍不住嘲讽,
“果然是在外面吃够苦头了,为了和我复婚,现在连佣人的活儿都能干了。”
江疏月低头没说话,一个人在大雪天里守着柴火熬了一整夜的鸭汤。
接下来的两天里,不论是给许雨桐捏脚捶腿;还是被许雨桐捉弄着在大雪天里凿冰养鱼;或者是被顾琛当着她的面和许雨桐打情骂俏,江疏月都是情绪平静地顺从、配合。
直到这天,她被许雨桐叫到房里收拾卫生。
许雨桐喝着咖啡,看着江疏月忙碌的背影,眼里全是不加遮掩的得意:
“为了复婚做回顾太太,你倒是挺能忍的。可你就算回来当了正宫又能怎么样?琛哥不爱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江疏月,你拿什么和我争?”
江疏月神色平静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擦拭干净柜面后才重新放下。
她语气淡淡:“放心,我不会和你争。”
一个死性不改的垃圾,她早就不要了。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尽快拿到全部证据结束任务,然后回去抱抱女儿,再安抚一下那个粘人的醋坛子。
可她的平静却刺痛了许雨桐的眼,“你该不会是觉得,琛哥还愿意让你回来,是因为心里还有你吧?”
“别做梦了!”
随着许雨桐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她手里咖啡杯落地碎裂的声音。
她捂着肚子尖叫起来:“琛哥,快救我!”
顾琛火速冲进来将她抱住:“怎么了?”
许雨桐满脸都挂着眼泪:“我刚才喝了疏月姐的咖啡,肚子忽然好痛......”
顾琛转眸死死盯着江疏月,“你做了什么?”
江疏月皱眉:“我没有......”
这么拙劣的演技,她不相信顾琛会看不出来。
可他还是抱着许雨桐冲出房间,还不忘让保镖拽着她一起去医院:
“还以为你真的学乖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记着两年前的事情、还和两年前一样胡搅蛮缠!你就这么见不得雨桐生下我的孩子吗?”
“江疏月,雨桐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饶不了你!”
事已至此,江疏月已经失了所有想解释的欲望了。
因为顾琛还是两年前的顾琛,他不在乎所谓的真相,只在乎他当下想宠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