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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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吻》小说

《炽吻》

安安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15 20:5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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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全网嘲讽的“靠身上位”黑红女星。 离婚后,前夫全网封杀我 年下顶流爱慕我 资本大佬想娶我 但是我谁也不选 因为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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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纸纷纷扬扬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到我的骨头咯吱作响,眼底的光冷得像淬了冰。

“殷梨,你以为离了婚就能摆脱我?”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气息却带着刀锋的寒意。

“只要我不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翻红。那些代言、剧本,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全部失去。”

我看着他。

三年前嫁给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捏着我的下巴,说:“殷梨,你跟了我,我让你当顶流。”

我信了。

然后他把我关在婚姻的牢笼里,用“为你好”的名字,剪掉我的翅膀。不允许我接吻戏,不允许我跟演员有私交,不允许我上综艺——因为抛头露面丢他的人。

我成了娱乐圈的透明人。

偶尔上一次热搜,都是“向之恒妻子殷梨现身某活动,衣着土气”。

是啊,他连造型师都不给我配。

离婚是我提的。在发现他手机里存着另一个女人的照片后,虽然他说只是工作伙伴,但那天晚上我彻底醒了。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不会让你活成所有人的笑柄。

“向之恒,”我推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笑了,“离都离了,你还管我红不红?”

我当着他的面,点开手机。

屏幕上,一段视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一。

是我和新晋顶流沈昼,“深夜同返公寓”。

画面拍得很暧昧,灯光昏暗,沈昼搂着我的腰,我的头靠在他肩上。视频标题写得惊悚:【顶流沈昼恋情曝光!女方竟是向之恒前妻殷梨!】

评论已经炸了。

“卧槽,刚离婚就勾搭上小鲜肉?这女人真不要脸。”

“心疼向总,被绿了吧。”

“沈昼瞎了吗?找这种二手货?”

“可是......她真的好漂亮啊,离婚后气质完全变了诶。”

向之恒的脸,在看到视频的瞬间,彻底黑了。

他猛地夺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殷梨!”他低吼,颈侧的青筋暴起,“你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歪头看他,表情无辜极了。

“向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单身,谈恋爱犯法吗?”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

我以为他要打我。

他忽然笑了,那种笑让我脊背发凉。

“好,很好。”他松了松领带,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殷梨,既然你想玩,我陪你玩。”

他转身,丢下一句话。

“三天之内,你所有在谈的代言和剧本,会全部撤回。你信不信?”

门重重关上。

我蹲下身,捡起碎成渣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一小块,热搜第一的标签已经变成了“爆”。

我勾了勾嘴角。

沈昼的公寓,比我想象的更私密。

他光着脚跑来开门,穿一件白色T恤,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干净得像一块未雕琢的玉,只有眼底藏着同龄人没有的暗涌。

“姐姐!”他一把将我拉进去,门在身后关上,把我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清冽得像深冬的雪松。

“视频你看到了吗?”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我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动。这小子看着瘦,身上全是肌肉。

“沈昼,”我仰头看他,“我说过,我不想谈恋爱。”

他的眼神黯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笑了。那种笑像小狼狗露出尖牙,又凶又乖。

“没关系啊,姐姐。”

他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我当你情人。地下情人,不要名分的那种。”

鱼,上钩了。

“你图什么?”我偏头看他。

“图你够辣。”他笑起来,“前夫哥不懂珍惜,我懂。”

我没回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一看,经纪人发来一串语音,每条都六十秒。

“殷梨!完了!向之恒动手了!你手里三个代言、两部剧,全黄了!连那个本来要官宣的综艺都换人了!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疯了!离婚就离婚,你惹他干嘛?!”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殷梨,要不......你去求求向总吧。他念旧情,说不定......”

我直接关掉语音。

抬头,对上沈昼的目光。他正看着我,眼底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姐姐,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从他怀里挣出来,走到客厅,拿起桌上果盘里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在口腔里炸开,酸甜。

“我要钓的鱼,不是他。”

沈昼怔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走过来,从我手里抢走剩下半个草莓,塞进自己嘴里。

“那姐姐要钓的鱼,是谁?”

我没回答。

手机上,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恰好进来。

【殷小姐,容某久仰。明晚八点,竹里馆。不见不散。——容砚】

容砚。

传媒帝国“浮光传媒”的掌门人,娱乐圈真正的大半个江山都在他手里。

向之恒在别人面前是帝王,在容砚面前,也得低头。

我盯着那条短信,缓缓笑了。

沈昼凑过来看,脸一下子黑了。

“容砚?”他语气不善,“那个老男人?”

“他三十一,不算老。”

“比我大十岁。”沈昼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像是赌气,“姐姐,你要跟他约会?你疯了吧?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我拿回手机,拍了拍他的脸。

“小昼,乖。姐姐要去办正事了。”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阴郁,那种少年人藏不住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殷梨,”他忽然叫我的全名,“你要是敢跟他好,我就......”

“你就什么?”我挑眉。

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低头就吻。

不是温柔的浅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他咬破我的嘴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推他,他反而抱得更紧。

良久,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粗重。

“我就把你关起来。”他说,眼底是认真的疯狂。

我舔了舔唇上的伤口,笑了,“沈昼,你还没那个本事。”

我推开他,拿起包,走到门口。

“明晚八点,记得看热搜。”

门关上之前,我听到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竹里馆。

京都最隐秘的私人会所,坐落在半山腰,白墙黛瓦,竹林掩映。

我不知道容砚为什么选这里。

但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他坐在临窗的茶台前,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衫,手腕上一串沉香的珠子,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

那双眼睛比我见过的任何镜头都好看,狭长,深邃,瞳色浅淡,像寒冬腊月结了薄冰的湖面。

“殷小姐。”他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他的目光落在我唇上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殷小姐的......宠物,不太乖。”

我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看出来了,沈昼咬出来的伤口。他为我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

“殷小姐想借我,摆脱向之恒的封S,顺便......气气你的小情人?”

茶香袅袅,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的伪装。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容先生既然都知道,还来见我?”

“因为我也有需求。”他放下茶壶,抬眼看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殷家当年的事,我知道内情。你的妹妹,还活着。”

我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洒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褐色。

“你说什么?”

容砚从桌下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殷家二小姐,殷婳。十七年前被送走,记录显示死于车祸。但我在三个月前,见到了她。”

我翻开文件。

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个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正站在一家孤儿院门口,对着镜头笑。

阳光打在她脸上,干净得像一面镜子。

可那笑容,我却觉得刺眼。

“她在哪?”我的声音在发抖。

“在一档选秀节目里。”容砚端起茶杯,吹了吹,“不出意外,下个月就会出道。而以她的资质......”

他顿了顿:“会成为你最大的对手。”

窗外忽然亮起一道闪电,紧接着是闷雷。

我捏着那张照片,指节泛白。找了十七年,我以为她死了。

“容先生,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像是要把我每一个表情都刻进眼底。

“我想要你。”

四个字,云淡风轻。

窗外的雷声轰隆而来,雨水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良久,我笑了。

“容先生,你想让我当你的......棋子?”

“不。”他站起来,绕过茶台,走到我面前,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高,拇指恰好擦过我唇上沈昼咬破的伤口——

不轻不重的疼。

“我想让你当我的......妻子。”

他俯身,薄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顺便告诉你,你那三个代言,是我同意向之恒撤的。”

我的瞳孔骤缩。

“因为,”他直起身,松开我的下巴,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指,“我要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只能来找我。”

门被推开。

沈昼浑身湿透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滴,他的眼睛红得像发了狂的野兽。

“容砚,你他妈放开她!”

他冲过来,一拳挥向容砚的脸。容砚侧身,轻描淡写地避开,反手扣住沈昼的手腕,拧到他背后。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演练过无数次。

容砚轻笑一声,低头看着被他制住的沈昼,“野过头了,会断腿的。”

我坐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容先生,”我站起来,拿起那份文件,“你提的条件,我考虑三天。”

我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沈昼,又看了一眼从容不迫的容砚。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打架?”

我转身要走,迎面撞上一具坚硬的胸膛。

向之恒不知何时出现,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眼眶通红,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殷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我们复婚。”

我还没开口,身后沈昼挣脱容砚的钳制,冲过来挡在我面前。

“前夫哥,滚远点。”

容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站在我另一侧。

“向总,离婚了就体面一点。”

向之恒目光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脸上。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

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卑微的祈求。

“殷梨,你选谁?”

三个男人,六道目光,在暴雨滂沱的夜晚,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我笑了,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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