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生便被生父裹进破布丢去乱葬岗 只因庶妹污蔑我命格克她 上一世含恨惨死,这一世重生在乱葬岗 我正绝望时,一道冷冽身影驻足,伸手将襁褓中的我拎起。 “本王捡的,谁敢动?”
我刚落地,哭声还没憋出来,嘴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捂住。
稳婆抱着我,脚步匆匆往后门走,冷风灌进襁褓,冻得我浑身发僵。
“侯爷,这嫡女命格太硬,克着庶女晚柔,留不得,扔去乱葬岗最干净。”
生父苏宏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为人父的温情:“办利落点,别让夫人知道。”
我心头骤冷。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扔在乱葬岗,侥幸被老乞丐救下,十六年后被侯府找回,以为是骨肉团圆,却没想到是踏入地狱。
庶妹苏晚柔霸占我的嫡女身份,享尽荣华,我却被她磋磨成下人,未婚夫顾言泽为了攀附侯府,亲手将我推入冰湖,说我卑贱配不上他。
最后我被苏晚柔灌下毒酒,死前才知道,她从出生就算计我,生父偏心到骨子里,亲手弃我S我。
重来一世,我竟回到了被扔乱葬岗的这一刻!
稳婆将我扔在乱葬岗的枯草堆里,嫌恶地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野狗的呜咽声在耳边响,我睁着眼,绝望蔓延。
难道我刚重生,就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凛冽的寒气。
一双玄色云纹靴停在我面前,靴上沾着些许泥土,却掩不住贵气。
我费力抬眼,撞进一双深邃冷冽的眸子里。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容冷峻,眉骨锋利,周身气场慑人,明明穿着粗布衣衫,却像身居高位的王者。
他垂眸看着枯草里的我,薄唇微抿,伸手将我拎了起来。
襁褓被他拎在手里,轻飘飘的,他的指尖微凉,却让我瞬间安定下来。
“谁家的弃婴?”
他声线冷硬,没有半分情绪。
身后跟着的黑衣侍卫单膝跪地:“主子,属下已查探清楚,此乃永宁侯府嫡女。咱们情报网遍布京畿,侯府这等秘事自然瞒不过,她刚被侯爷下令丢弃,只因庶女苏晚柔称她命格相克,留不得。”
少年眸底掠过一丝讥讽。
“永宁侯府?倒是狠心。”
他将我抱进怀里,用自己的外袍裹住我,动作不算温柔,却足够温暖。
“捡回去。”
侍卫一惊:“主子,您身份特殊,带个女婴回去怕是不妥......”
“本王捡的,谁敢置喙?”
少年冷瞥一眼,侍卫立刻噤声。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明白,这一世,我抓到大靠山了!
上一世,我听过无数关于他的传说。他是隐于市井的皇子,后来平定叛乱,登基为帝,封号靖帝,是史上最冷酷的战神,一生未娶,却护得天下安稳。
没想到,我竟被他捡走了!
少年抱着我,转身离开乱葬岗,脚步稳健,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主子,给她取个名字吧?”
侍卫问道。少年低头看我,我正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眸底微动,吐出两个字:“苏念。”
念?是念我命不该绝,还是念他心中执念?
我不懂,却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从此,我不再是永宁侯府那个被弃的嫡女,我是苏念,是靖王萧烬珩捡回来的人。
一路跟着萧烬珩,我才知道他住在城郊的别院,看似简陋,却守卫森严,暗卫遍布。
他待我不算亲昵,却从不让我受半分委屈。
奶娘是最好的,衣物是最软的,吃食是最精的,他每日再忙,都会来瞧我一眼,哪怕只是站片刻。
我安安稳稳长到十六岁。
当年的冷面少年,已成了丰神俊朗的男子,权势滔天,暗中掌控半壁朝堂,只是依旧隐于幕后,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而我,在他的庇护下,长成了明艳动人的少女,更习得一身武艺,力气不输男子,上一世的懦弱卑微,早已被我抛之脑后。
这日,萧烬珩从京城回来,周身带着戾气。
“京城有变,宗室争储,我需回京坐镇。”
他看着我,眸底是难得的温柔,“念念,跟我回京城。”
我心头一震。
回京城?
那岂不是要遇上永宁侯府,遇上苏晚柔和顾言泽?
上一世的仇人,都在京城!萧烬珩见我神色微动,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我点头,眼底燃起复仇的火焰。
好,回京城!
我要让所有背叛我、伤害我的人,血债血偿!
收拾行装时,我无意间看到萧烬珩桌案上的密函,上面赫然写着——永宁侯府庶女苏晚柔,得知主子身份,欲攀附联姻。
我攥紧密函,指尖泛白。
苏晚柔,你果然还是来了。
只是这一世,你想抢的,不仅是我的身份,还有我的人?做梦!
我们启程前往京城,马车行至半路,突然遭遇刺客截S!
羽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马车!
萧烬珩将我护在怀里,冷声道:“保护姑娘,格S勿论!”
暗卫瞬间S出,与刺客厮S在一起,鲜血溅在马车帘上,触目惊心。
我从萧烬珩怀里挣脱,抽出腰间软剑,一剑刺穿一名刺客的喉咙。
萧烬珩眸底闪过讶异,随即化为宠溺:“我的念念,长大了。”
刺客越来越多,眼看一柄长刀朝萧烬珩后背砍去,我飞身挡在他身前,硬接下这一刀!
刀刃划破我的衣袖,鲜血瞬间渗出。
萧烬珩双目赤红,周身戾气暴涨:“敢伤她,让他们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住手!我是永宁侯府庶女苏晚柔,我能帮你们化解危机!”马车外,苏晚柔穿着华美的衣裙,带着侯府侍卫,一脸得意地站在那里,目光直直看向马车里的萧烬珩,满眼势在必得。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晚柔,你以为,救了他,就能攀附上他?
这一世,我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而我没想到,这批刺客,根本不是冲着萧烬珩来的,而是冲着我
——他们是生父苏宏远派来,要彻底S了我这个隐患!
苏晚柔踩着小碎步,故作温婉地走到马车前,福了一礼。
“这位公子,小女苏晚柔,乃永宁侯府庶女,见公子遇袭,特带侍卫前来相助。”
她抬眼,目光黏在萧烬珩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倾慕。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柔弱无辜的模样,骗了所有人,包括我的未婚夫顾言泽。
萧烬珩连眼神都没给她,只是紧张地握住我的手臂,查看我的伤口:“疼不疼?”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小心翼翼地擦去我手臂上的血迹,眸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苏晚柔的脸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她没想到,这个权势滔天的公子,竟对身边的婢女如此上心!
在她看来,我不过是萧烬珩身边的一个侍婢,卑贱不堪,根本不配得到他的青睐。
“公子,此女不过是个下人,何必为她费心?”
苏晚柔柔声道,试图吸引萧烬珩的注意,“小女略通医术,可为公子包扎伤口。”
我嗤笑一声,甩开萧烬珩的手,持剑走到苏晚柔面前。
“永宁侯府庶女?”我上下打量她,语气讥讽,“我怎么记得,永宁侯府的嫡女,当年刚出生就被扔了,怎么,你一个庶女,倒敢顶着侯府的名头招摇过市?”
苏晚柔脸色一白,随即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嫡姐早夭,我是侯府唯一的小姐!”
“早夭?”
我笑出声,“是谁当年跪在生父面前,说我命格克你,求他把我扔了?是谁霸占我的嫡女身份,享了十六年荣华?”
苏晚柔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她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除了生父和稳婆,无人知晓!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字字诛心:“我不仅知道,我还是那个被你扔在乱葬岗的嫡女——苏念。”
苏晚柔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死了!乱葬岗的野狗都能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的尖叫引来周围人的目光,侯府侍卫们面面相觑,显然也听说过当年的秘事。
萧烬珩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冷眸看向苏晚柔:“永宁侯府,好手段。弃嫡女,宠庶女,还敢派人刺S本王的人,活腻了?”
他的气场太过慑人,苏晚柔吓得腿软,差点跪倒在地。
“公......公子,误会,都是误会!”
苏晚柔慌忙解释,“是刺客自己来的,跟侯府无关!”
“无关?”
萧烬珩抬手,一名暗卫将被活捉的刺客押了上来,“刺客招供,是永宁侯苏宏远指使,目标是苏念,你还要狡辩?”
刺客跪地磕头,将苏宏远的命令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苏晚柔彻底慌了,眼泪瞬间掉下来,柔弱无骨地想往萧烬珩身上靠:“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求公子明察!我对公子一片真心,绝无歹意!”
我伸手,一把将她推开,她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真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真心,就是抢我的身份,害我的性命,还想抢我的人?苏晚柔,你也配?”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看向苏晚柔的眼神充满鄙夷。
“原来永宁侯府这么龌龊,扔了嫡女,宠庶女!”
“这庶女也太恶毒了,居然想抢人家的人!”
苏晚柔听着这些议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晚柔,你怎么在这里?”
顾言泽骑着白马而来,一身锦衣玉袍,风度翩翩,正是我上一世的未婚夫。
他看到摔在地上的苏晚柔,立刻翻身下马,将她扶起来,心疼道:“谁欺负你了?”
苏晚柔见到顾言泽,像是找到了救星,哭着扑进他怀里:“言泽哥,他们欺负我,还污蔑我!”
顾言泽抬眼看向我和萧烬珩,眼神不善:“阁下是何人?竟敢欺负侯府小姐,不怕我顾家追究吗?”
顾家是京城世家,顾言泽一向骄纵,以为报出家世就能震慑住人。
萧烬珩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靖王府。”
顾言泽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靖王府?
那个传说中掌控朝堂、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靖王?
他居然得罪了靖王!
顾言泽瞬间推开苏晚柔,谄媚地对着萧烬珩拱手:“原......原来是靖王殿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殿下恕罪!”
苏晚柔被他推得再次摔倒,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言泽:“言泽哥,你......”
顾言泽根本不理她,只顾着讨好萧烬珩,哪里还顾得上她这个庶女。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上一世情深似海,这一世大难临头各自飞,只觉得无比讽刺。
苏晚柔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我,眼底满是怨毒:“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尽管来,我等着。”
萧烬珩挥手,暗卫将苏晚柔和顾言泽押下去,交由京兆尹处理,胆敢刺S靖王的人,必死无疑。
解决了麻烦,萧烬珩牵着我的手,登上马车,前往京城。
马车里,他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眸底满是心疼:“以后不许再以身犯险。”
我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不怕,有你在。”
他抱紧我,声线低沉:“念念,从今往后,我护你一世周全,谁也不能伤你。”
马车驶入京城,繁华的街道映入眼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我知道,京城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永宁侯府得知苏晚柔被抓,苏宏远立刻带着厚礼上门,求见萧烬珩,想要求情。
我站在靖王府的廊下,看着苏宏远卑微跪地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上一世,他对我冷漠至极,这一世,他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宏远看到我,瞳孔骤缩,指着我,浑身颤抖:“你......是你?你居然没死?!”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他耳边轻声道:“父亲,十六年了,我回来讨债了。”
苏宏远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念念,为父错了,求你饶了为父!我把侯府都给你,你放过我!”
我直起身,冷漠地看着他:“晚了。”
萧烬珩从屋内走出,站在我身边,冷声道:“永宁侯苏宏远,弃女S女,构陷嫡女,罪加一等,革职查办,抄没家产!”
侍卫立刻上前,将苏宏远拖了下去,他的哀嚎声传遍整个靖王府。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复仇的快感蔓延。
这只是开始,苏晚柔、顾言泽,所有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
可我没想到,苏晚柔竟然从京兆尹大牢里逃了出来,还偷偷潜入了靖王府,手持匕首,朝着我扑了过来!
“苏念!我要S了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匕首寒光闪闪,直刺我的心口!
萧烬珩眸色一沉,飞身挡在我身前,伸手去夺匕首!
我看着那柄匕首离萧烬珩越来越近,心脏骤然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