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禾连续十年,被京北媒体评选为“霍氏正房最佳候选人。” 只因为了嫁给霍家掌门人霍景行,她从十八岁起,就严苛要求自己的行为举止,从不敢怠慢。 该怎么走路,一顿饭吃多少粒米,说话时音量应落在哪个刻度。 每一项,她都为自己定下铁律。 她甚至将这些经验编撰成书,时常开讲座,专门为那些想要跻身豪门的年轻女孩们出谋划策。 讲座当天,人潮涌动,现场挤满了打扮精致的年轻姑娘。 她们远道而来,只为见沈沐禾一面,得到她些许指点。 “沈小姐,麻烦您具体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像您一样,获得豪门青睐呢?” “听说霍总对您十分满意,打算年后就与你完婚,您可真幸福。” 沈沐禾端坐在其间,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瓷器,连头发丝都泛着光泽。 可下一秒,她便勾起嘴角缓缓起身,看向女孩的眼神带着劝诫。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没必要为了讨好别人,为难自己。” 说完,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样书,对准镜头,一页一页撕下。
“你刚刚说什么?你不愿嫁给霍景行了?!”
沈沐禾扭过头,擦干眼泪,顺势将沈母推了出去。
“妈,你先出去,我想跟爸单独谈谈。”
沈母不放心,一直拽着她,却还是被她推到门外。
然后,她转头看向沈父,神情淡漠。
“是,我不嫁了。你的如意算盘,可以停了。”
沈父的眉头骤然蹙起,脸色阴沉。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费尽心思把你送到霍景行面前,全都是为了你的前途,我能得到什么!”
沈沐禾差点被他气笑,眼泪再次流出。
“为了我?这些年,因为我与霍景行的关系,你从霍氏拿了多少好处,你心知肚明!”
沈父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周遭的气压低得吓人。
“放肆!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的!”
话落,他猛地扬手,狠狠扇了沈沐禾一巴掌。
沈沐禾吃了痛,嘴角溢出血丝,可看向沈父的眼神,仍是决绝。
沈父彻底怒了,扬声大吼,“来人,把我的马鞭拿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女!”
不大一会儿,佣人拿来马鞭,他们把沈沐禾死死按在地上,沈父开始一鞭一鞭地抽她。
那马鞭上带着棘刺,只甩下一鞭,沈沐禾就招架不住了
“不要打了!放开她,你们放开她!”沈母扑了过来,结果那马鞭狠狠甩在了沈母的脸上!
她瘦弱的身体,直接被甩翻,满脸是血。
“妈!”沈母禾挣扎着往前爬,想去看看沈母,却被沈父死死踩住手,动弹不得。
沈父冷冷地看着她,“霍景行,你嫁还是不嫁!”
沈沐禾痛苦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已经晕厥的沈母。
她知道她的身后是万丈深渊,绝对不能退。
沈父气得睚眦俱裂。
“好!既然你死性不改,那我就打死你!”
于是,马鞭继续落来,一下、两下、三下......
打到后面,沈沐禾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甚至连话都说不出了。
沈父冷冷地看着她,随后吩咐佣人,
“打电话去霍家,就说我已经教训过这个不孝女,请霍家来人把她接走。”
佣人闻言不敢耽误,立马去打电话。
不大一会儿,霍景行亲自来了,身后还跟着霍袅袅。
看到沈沐禾满身的血,他下意识地将霍袅袅挡在身后。
那温柔体贴的模样,是沈沐禾从未见过的。
她勾了勾嘴角,还没笑出声,霍景行一如既往地冷冽声传了过来。
“沈总,你是不是逾矩了?”
他蹙着眉,扫了一眼地上的沈沐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千金已经跟我订婚了,算是半个霍家人,你这样责罚我的未婚妻,是不是不大妥当?”
沈父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正想解释。
霍景行却直接越过他,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沈沐禾拦腰抱起,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