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嘴臭,遇事嘴巴比脑袋先动,本来相安无事。 直到端午节那天,妈颤巍巍地掏出一份遗嘱交给我。 上面写着,房归弟弟结婚用。 妈握着我的手,语气温柔。 “檀儿,妈老了怕突然走了,先立个遗嘱,你弟弟谈个对象不容易,房子就给弟弟了!” “妈也不偏心,房子给弟弟了,妈没别的能给你,妈就把自己分给你,以后咋娘俩一起过,也好让你能尽尽孝心。” 弟弟在一旁感激涕零。 我看着他们这副母慈子笑嘴脸,我冷笑出声。 “妈,您是老又不是傻了?今天是端午又不是清明,你立个屁遗嘱。” “再说了那房子是我花钱买的,房产证还在我保险柜里躺着呢,这么爱立遗嘱,怎么不把北京天坛留给我弟!” 我妈还没听完我开喷,两眼一翻,直接躺倒装死。 弟弟急了,嘴里骂着我嘴臭把亲妈骂死了,手里却扯着我衣服不松手。 推搡中,我头意外撞到桌脚直接死了,我妈和弟拿着我的意外险和房子却过得逍遥。 我气不过在地府连骂了999天死也不肯投胎,判官听烦了,大笔一挥让我自己去阳间解决。 再睁眼,我竟活过来了,回到了我妈掏出一份遗嘱交给我那天。 我看着熟悉的场景,我冷笑着。 这次我不仅要骂爽了,还得让这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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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躺在地上的我妈听到惨叫猛地弹坐起来。
连滚带爬扑向何耀宗:“耀宗啊!我的心肝啊!”
看着一地血和门牙,她转头死死瞪着我:“何檀儿!你居然敢打你亲弟弟。你是个畜生啊!”
我走过去拉开防盗门指着外面。
“少在我这装死。既然没死,就带着这没牙的废物给我滚出去,别弄脏我的地板。”
“你敢赶我走?”我妈撒泼打滚不肯起。
我走进厨房拎出切骨刀,用刀背在案板上重重敲击。
我妈吓得直哆嗦,生怕我真砍人,连拖带拽扶着满嘴是血的何耀宗退到楼道里。
我顺手把玄关的两个破帆布包扔出去砸在我妈脸上,重重甩上门。
听着门外何耀宗漏风的痛骂,我冷笑一声把那两颗门牙扫进垃圾桶.
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第二天傍晚下班回家,我走到门口就发现昨天刚换的门锁有被暴力撬动的痕迹。
推开门客厅里乌烟瘴气,干净的地毯上落满瓜子壳。
我妈坐在沙发正中央啃橘子,何耀宗嘴里肿着含糊不清地吸溜泡面。
他旁边挨着个穿得暴露、化浓妆的年轻女人,正是他那个所谓的“怀孕未婚妻”小美。
看我进门,他们停下动作。
我妈把橘子皮随手丢在茶几上,拍着沙发扶手先发制人。
“看什么看?我是你亲妈,住自己女儿家天经地义。你昨天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我今天找个开锁的进来算客气了。”
“我告诉你,你就算报警也没用,警察管不着家庭纠纷。”
小美往何耀宗身上靠了靠阴阳怪气地开口。
“就是啊姐姐。你赚那么多钱,怎么连套房子都不舍得给弟弟结婚用。做人这么自私,以后老了谁管你啊。”
我反手锁上门,指着小美毫不客气。
“你算哪根葱?脸上那两斤粉刮下来能蒸两屉馒头了,一张嘴一股子站街的劣质香水味。怎么,现在要饭的都学会挑地方要了?”
小美脸色胀红:“你骂谁呢!”
“骂你怎么了?”
“看上这没牙的废物,你俩真是王八配绿豆,绝代双瞎。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是打算睡天桥底下去,还是提前来选位置把骨灰盒摆这儿?”
何耀宗拍桌站起,说话漏风还喷着唾沫星子。
“何檀儿,你嘴巴放干净点。小美肚子里怀着我们老何家的种。”
他抄起几千块的水晶花瓶狠狠砸在地板上,玻璃碴碎了一地。
“我今天把话放这。你要么乖乖去房管局把房子过户给我,要么咱们今天谁都别想安生。我弄死你。”
看着地上的玻璃碴,我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
我妈见我要报警,脱了外套穿着破秋衣爬上阳台的半人高护栏,一脚跨在外面。
“你报啊。你只要敢打电话,我马上从这里跳下去。”
她扯着嗓子大喊生怕楼下听不见。
“让全世界都看看,你这个当女儿的怎么逼死亲妈。明天你就身败名裂。你不仅得丢工作,还得去坐牢。”
小美跟何耀宗得意对视,在他们眼里这是拿捏我的死穴,以前没少用这招逼我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