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拔了我的氧气管,霸占了我的公司,还把我的骨灰倒进了臭水沟。
再睁眼,我成了京圈顶级财阀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而渣男贱女,正拿着我的钱,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世纪婚礼。
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京圈最神秘的太子爷,一脚踹开了婚礼现场的大门。
“用死人的钱办婚礼,你们也不怕半夜鬼敲门吗?”
......
我死在那间冰冷的重症监护室里。
死因不是病重,而是被人亲手拔掉了氧气管。
拔管的人,是我相恋七年的未婚夫,陆景衍。
站在他身边替他望风的,是我疼爱了十年的继妹,林茶茶。
“景衍哥,她要是死了,公司和房子真的都能归我们吗?”
林茶茶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甚至连装出来的悲伤都没有。
陆景衍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里全是对我的厌恶。
“放心吧,遗嘱我已经找人伪造好了。”
“只要她一死,沈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茶茶,这些年委屈你了,等处理完她的后事,我们就结婚。”
我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规划着没有我的未来。
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个月前,林茶茶查出尿毒症,急需换S。
我的养父母跪在地上求我,说我是姐姐,不能见死不救。
陆景衍也抱着我,深情款款地说,只要我救了茶茶,我们就立刻领证。
我信了。
我躺上了手术台,把一颗健康的肾脏给了林茶茶。
可我万万没想到,手术中出现了医疗事故,我大出血被送进了ICU。
而我那对好养父母,拿着陆景衍给的封口费,连夜出国旅游了。
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等死的地方。
“滴——”
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屏幕上的波浪线变成了一根笔直的横线。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到了半空中。
我看到陆景衍长舒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氧气面罩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到林茶茶迫不及待地从我无力的手指上,撸下了那枚我花自己钱买的订婚钻戒。
“这戒指真漂亮,戴在她那个黄脸婆手上真是暴殄天物。”
林茶茶将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得意地转着圈。
陆景衍从背后抱住她,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
“只有你才配得上这枚戒指。”
“走吧,医院的人马上就来了,别露出破绽。”
他们相拥着走出了病房,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渐渐冰冷的尸体,恨得灵魂都在发抖。
陆景衍,林茶茶。
你们吃我的,喝我的,吸干了我的血,最后还要了我的命。
我沈念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封锁了病房。
紧接着,一个坐着轮椅的白发老人被推了进来。
老人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我,浑浊的双眼里爆发出骇人的悲痛。
“我的囡囡啊!爷爷来迟了!”
他猛地扑到病床前,老泪纵横。
我愣住了。
这个老人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他。
跟在老人身后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他眉眼冷峻,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京圈最神秘的太子爷,顾廷宴。
我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廷宴走到病床前,伸手探了探我的颈动脉。
“顾老,还有微弱的脉搏。”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医疗团队,声音冷得像冰。
“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我救回来!”
“如果她死了,你们所有人都要陪葬!”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扯回了身体。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没死。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