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不学无术的弟弟买一辆限量版跑车。
爸妈不仅偷偷撕了我的保送协议。
还把我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以三十万的彩礼,把我卖给了一个五十岁的家暴男。
逃出地下室的那个雨夜,我满身是血地撞上了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
车窗降下,一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江妄,掐灭了手中的烟。
他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戾气:
“林听,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老子去弄死他。”
......
地下室的铁门被锁死,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恶臭。
门外传来我妈尖酸刻薄的声音:
“死丫头,你弟弟马上就要谈女朋友了,没辆好车怎么行?”
“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王老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家愿意出三十万彩礼,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我爸在一旁附和:
“就是,等生米煮成熟饭,她不认命也得认命。”
“明天王老板就来接人,你把门锁紧点,别让她跑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活了十八年,我像一条狗一样被他们呼来喝去。
我拼命学习,年年拿第一,只为了能逃离这个窒息的家。
可他们连我最后一条生路都要斩断。
我摸黑爬到地下室那扇仅有巴掌大的通风窗前。
窗户的铁栅栏早就生锈了。
我脱下校服外套,包住一块捡来的砖头。
一下、两下、三下。
我发疯一样地砸着生锈的铁窗。
虎口被震得开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我感觉不到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的人生,绝不能给林耀那个废物陪葬。
“咔嚓”一声,生锈的铁条终于断裂。
我拼尽全力,从那个狭小的洞口挤了出去。
碎玻璃划破了我的手臂和小腿,校服被鲜血染红。
外面正在下着暴雨。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雨夜,不敢回头。
只要跑到大马路上,只要遇到人,我就能报警。
突然,一束刺目的远光灯撕裂了雨幕。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我面前。
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车前。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把黑色的黑伞撑在了我头顶。
我艰难地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极度冷郁、又带着几分错愕的眼睛。
是一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江妄。
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指间还夹着一根猩红的烟。
看清我的脸后,他猛地掐灭了烟头。
一把将我从泥水里捞了起来。
“林听?”
他声音里压抑着可怕的怒火。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老子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