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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可能没人敢信,曾经坚持不婚主义的沈序临娶了谢星冉后,竟然变成了十佳好丈夫。
谢星冉生产时难产,沈序临跪在床边,与她相扣的那只手冰冷的可怕,直到医生说母女平安,才敢将妻女抱进怀里哭的肩头颤抖。
之后他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要心疼妻子的不易,那就去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所以后来的五年,沈序临不仅仅是手段狠厉的商业帝国总裁,更是谢星冉和女儿安安的主心骨。
安安所有的事情沈序临一并包揽,生一点小病都要亲自抱着去让最权威的专家里里外外护理个遍。
这也让原本恐婚的谢星冉不由得感叹:这辈子能有这样好的男人做丈夫,值了。
可是让谢星冉几度崩溃的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安安被沈序临送进手术室摘除了双眼,浑身插满管子,直接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谢星冉赶到时,看着小小的安安躺在空荡的病床上,瞬间瘫软倒在病房门口。
沈序临单膝跪地将谢星冉抱进怀里,眼眶泛红:“医生说安安眼底突发恶性病变,若不立即摘除双眼,病菌会扩散全身危及性命,我签字做了手术。”
谢星冉浑身麻木,早没了说话的力气,强撑着手臂死死拽住沈序临的领口:”不...怎么会...安安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眼睛不舒服,不可能...不可能..."
沈序临哑着声,吻去谢星冉眼角的泪。
“安安平时都是我在管,冉冉,你不了解近况很正常,”
谢星冉机械的摇头,甩开沈序临的臂膀,朝着病床一步步爬过来。
双手碰上安安裹着的厚重纱布时,眼泪砸在床单上,拼命想忍住的哽咽声再也抑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病房。
“安安...不怕,妈妈在这里,不怕...妈妈给安安当一辈子眼睛...不怕..."
沈序临扶在谢星冉的身后,掩去眼底的情绪,轻拍了拍谢星冉的背。
“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先回家休息休息。”
任凭谢星冉怎么求沈序临让自己留下来,他都只有一句:”你再垮了,这个家没了,我会疯的。“
就这样,谢星冉被人一前一后的强行搀上了保姆车,眼神始终涣散。
直到保镖将她推进去家门,听到了门锁咔哒一声响时,谢星冉愣了一秒。
沈序临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更不会像今日一样反常到将自己锁起来。
一定,一定有问题。
沈序临可能是遇上了什么事。
安安的手术一定有问题!
谢星冉疯了一样扑过去拍门,“开门!你们凭什么锁我!放我出去,去给我找沈总!”
直到拍到手肿,嗓子喊哑也没有人应答,最后她瘫坐在门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张照片上。
拍立得依稀能看见安安的笑脸,她想起女儿笑嘻嘻地跟她讲,“妈妈,以后我要当出名的摄影师,给你拍好多好多照片。”
眼泪瞬间决堤。
谢星冉爬起来,系上窗帘掰开窗户翻了下去。
摔下去时,她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管,拖着受伤的腿往医院的方向跑。
摔倒又爬起,反复几次连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不堪。
到医院时,谢星冉膝盖一软跪在服务台前。
“我女儿沈安安在ICU,我要去看她。”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下,一脸茫然。
“女士,沈安安两个小时前已经出院了。”
刚做完手术就出院了?
谢星冉身形踉跄了一下,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里的绝望快要把她湮灭。
茫然跪倒在地上时,两道熟悉的交谈声响起。
“序临,你把安安眼睛摘掉就为了给柠柠换上,到时候星冉知道了一定会崩溃的。”
谢星冉的心像是被大钟撞了个来回,半天没缓过劲。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她当作家人的闺蜜夏以清。
谢星冉反复喃喃着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甚至还背着自己有了女儿!
可沈序临的那张脸望着夏以清满眼怜惜的样子就这么闯入她的眼帘。
沈序临将夏以清抱在怀里,将她的发丝一点点理好。
“柠柠已经两年没看见任何东西了,我们做父母的也应该让她看看世界,安安我另有打算,你别有心理负担。”
夏以清在沈序临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老公,你对我和女儿真好。”
谢星冉的世界此刻坍塌成了一座废墟。
她逼着自己挪动步子,死死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
啪!
一巴掌扇在夏以晴脸上,惊停了路人。
夏以晴错愕抬眸愣了几秒,几次想遮住眼底的委屈,却转过头被沈序临看了个彻底。
“序临,别跟冉冉发火,我都受着,我应得的。”
谢星冉浑身发抖,望着眼前丝毫没有起伏的男人。
就这样死死的僵持着。
良久,沈序临揉了揉眉心,望向谢星冉的眼底满是陌生和命令。
“冉冉,道歉。”
道歉,听到这两个字,谢星冉再也控制不住。
“我凭什么给小三道歉!凭什么给伤害我女儿的凶手道歉!”
"我只要我的女儿,沈序临,你告诉我安安在哪!”
“啪!”
沈序临冷冷抬手。
谢星冉脸上瞬间落下一个红印,
随后沈序临理了理谢星冉被打乱的发丝。
“冉冉,你做的过了。”
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谢星冉。
原来这辈子嫁给这样的男人,是场噩梦。
看着沈序临问护士要了冰块,温柔地贴在夏以清红肿的脸上后,谢星冉突然卸了力。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聊天框:“傅寂珩,我和沈序临离婚,你能来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