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不再飞过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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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不再飞过沧海小说

蝴蝶不再飞过沧海

然澈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25 10:3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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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乐队公开招募成员那天,男友把青梅的名字填进了正式成员名单。 而我陪他排练了整整两年的位置,被一笔划掉。 顾笙晚抱着吉他,故意在我面前问他。 "学长,我节奏感真的可以吗?" 唐倾弦揽着她肩膀,笑得温柔。 "你嗓音辨识度极高,是咱们乐队最缺的那块拼图。" 我攥着歌单挤到他面前,问他凭什么。 他当着排练室所有人的面沉下脸。 "你音准飘,气息也撑不住副歌,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没法强求。" 有人在后排窃窃私语偷笑。 我眼眶发红,他却又慢悠悠补了一刀。 "城南有家清吧招驻唱,一晚三百,你先去那儿练练台感。" "等什么时候能把一首完整的歌唱下来不破音,再回来谈乐队的事。" 我没哭,第二天晚上真去了那家清吧。 我坐在角落等排号,舞台上忽然亮了一束暖光。 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坐在高脚凳上,随手拨了两下琴弦。 第一个音砸下来,我手里的琴包掉在了地上。 那种声音,是唐倾弦砸一百万设备都混不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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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陪他排练了整整两年的位置,被一笔划掉。

顾笙晚抱着吉他,故意在我面前问他。

"学长,我节奏感真的可以吗?"

唐倾弦揽着她肩膀,笑得温柔。

"你嗓音辨识度极高,是咱们乐队最缺的那块拼图。"

我攥着歌单挤到他面前,问他凭什么。

他当着排练室所有人的面沉下脸。

"你音准飘,气息也撑不住副歌,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没法强求。"

有人在后排窃窃私语偷笑。

我眼眶发红,他却又慢悠悠补了一刀。

"城南有家清吧招驻唱,一晚三百,你先去那儿练练台感。"

"等什么时候能把一首完整的歌唱下来不破音,再回来谈乐队的事。"

我没哭,第二天晚上真去了那家清吧。

我坐在角落等排号,舞台上忽然亮了一束暖光。

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坐在高脚凳上,随手拨了两下琴弦。

第一个音砸下来,我手里的琴包掉在了地上。

那种声音,是唐倾弦砸一百万设备都混不出来的东西。

......

台上的男人随手把吉他放在腿上,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我身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舞台边缘。

地上的琴包沾了灰,我慌乱地弯腰捡起来。

“对不起,打扰你排练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跳下高脚凳,走到我面前。

他很高,黑色卫衣的兜帽随意堆在颈间。

“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右手看。”

“你在数我的扫弦节奏。”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琴包的背带。

他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冰水,喝了一口。

“数错了吧?”

“因为我根本没按常规的四四拍走。”

我咬了一下内侧的软肉。

“你的切分音加得很满,但听起来一点都不乱。”

以前我试过这种弹法。

唐倾弦当场拔了我的吉他线。

季商谣,你连基础的拍子都踩不准,别在这儿卖弄技巧了行吗?”

我被他说得太多次,后来一碰琴弦,右手就会下意识发紧。

男人看着我泛白的指节,忽然伸出手。

“琴借我看一下。”

我愣愣地拉开拉链,把那把旧吉他递给他。

他只拨了一下空弦,眉头就皱了起来。

“弦距太高,琴颈都变形了。”

“你用这种废品练琴?”

我低下头。

这是唐倾弦换下来的淘汰品。

他说乐队资金紧张,要先紧着主唱的设备。

他说我只是个陪练,不用这么讲究。

男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拨片扔给我。

“坐上去。”

我没反应过来。

“什么?”

他指了指台上的高脚凳。

“上去,弹一首你最熟的歌。”

清吧的老板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完全没有拦着的意思。

我抱着琴坐上去,掌心全是冷汗。

脑子里全是白天唐倾弦慢悠悠的嘲讽。

“你音准飘,气息也撑不住副歌。”

我深吸了一口气,拨下了第一个和弦。

指尖刚滑过琴弦,就因为高度不适应发出了一声难听的杂音。

我触电般收回手。

完了。

肯定很难听。

男人站在台下,语气很淡。

“继续。”

“别停。”

“把它当成一堆木头,别把它当成审判你的法官。”

我眼眶莫名一热。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乐器不是用来审判我的。

我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往下弹。

一首最基础的民谣,我弹得磕磕绊绊。

唱到副歌的时候,我下意识想要降调躲高音。

男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别躲!”

“顶上去!”

我被他吓了一跳,本能地收紧核心,声音直接冲破了那个一直被唐倾弦说我“绝对唱不上去”的音高。

尾音落下时,清吧里很安静。

我出了一身汗,脱力般坐在凳子上。

男人走上台,拿过我手里的琴。

“你的音域很宽。”

“但是发声位置全错,有人一直在用教男生的方式教你唱歌。”

我浑身一震。

唐倾弦就是男主唱,他一直让我学他的发声方式。

男人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

“这杯水钱算你的学费。”

“每天晚上十点,来这里唱三首歌。”

我愣愣地扫了他的二维码。

他的头像是纯黑的,昵称只有一个字母“R”。

我通过了好友,低声问:“一晚三百块,是真的吗?”

他扫了我一眼。

“唱得好,三百。”

“唱成刚才那样,倒贴我三十。”

从清吧出来时,夜风很凉,但我心口有点发烫。

手机震了一下。

乐队的微信群里,唐倾弦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顾笙晚坐在我的位置上,抱着一把全新的定制吉他。

唐倾弦站在她身后,手覆在她的手上,教她按和弦。

顾笙晚笑得很甜。

“学长,这把琴好贵吧?我都不敢碰了。”

唐倾弦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琴就是用来弹的,配你正好。”

群里立刻跟上了一溜马屁。

“晚晚这天赋绝了,才练几天就有模有样了。”

“比某人占着位置两年强多了。”

“弦哥这是下了血本啊。”

唐倾弦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然后,他在群里艾特了我。

“季商谣,城南那家清吧去看了吗?”

“老板没把你赶出来吧?”

“要是实在不行就服个软,回来给晚晚做个助理,场务也缺人。”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如果是以前,我会立刻打字道歉,求他让我留下。

可现在,我看着那个“R”发来的语音条。

“你的条件很好,只是被垃圾埋没了。”

我切回群聊,打字。

“不用了。”

“助理留给需要的人吧。”

发完,我直接按灭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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