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士兵突击融合世界,觉醒专属系统金手指,开局就是宗师级身体素质! 徐三多:卧槽,这家伙还是正常人吗? 高诚:你尽管放手去做,出了事我给你兜底。 袁朗:想把人挖走?就算高层出面也没门! 外军军方:我方承诺绝不轻易动用重武器,你们也别派出这行走的人间杀器! 山河锦绣,风华绝代,军权在握。 郑玄前路无畏,只因这个军旅世界热血无双......
钢七连营房前的水泥操场被晒得发白,远远望去,热气蒸腾如同透明的火焰在水泥地面上跳舞。
郑玄站在操场正中央,纹丝不动。
从他双脚分开六十度、双手紧贴裤缝站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七分钟。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经过下巴时凝聚成水滴,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迷彩服的领口、腋下、后背早已湿透,深色的汗渍像地图一样蔓延开来。
但他没有动。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几下。
若是一般人,早都扛不住了!
但宗师级级身体素质,让郑玄感觉很轻松!
若不是为了完成支线任务,他也不会出头!
但,奖励这东西!
确实他目前急需的东西!
高诚站在二楼连长办公室的窗前,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隔着玻璃往下看。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有一阵子了,烟屁股被他捏得变了形,烟丝簌簌地往下掉,他也浑然不觉。
“这小子......”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操场的边缘,树荫底下蹲着几个老兵。
伍六一靠着树干,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睛打量那个在烈日下纹丝不动的新兵蛋子。
史今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水都凉透了也没顾上喝一口。
“多长时间了?”伍六一吐出嘴里的草茎。
“快五十分钟了。”史今看了眼手表,眉头拧成了疙瘩,“连长这是要干嘛?头一天报到,这么搞会出事的。”
伍六一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赞赏,“出事?你看那小子像要出事的样子吗?”
史今又看了一眼郑玄,沉默了。
那小子的确不像要出事的样子。
站了将近五十分钟的军姿,一般人早就腿打颤、腰发软、眼神发直了。
可郑玄倒好,除了身上的汗证明他还是个活人之外,整个人的状态简直像是钉在地上的铁桩子。
腰背挺得笔直,下颌微收,两肩后张,每一个细节都标准得像是从教科书上拓下来的。
更让史今心里犯嘀咕的是,那小子的眼神。
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个十八九岁刚进军营的新兵蛋子。
那种冷静不是硬撑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一潭死水,扔块石头下去都激不起几个涟漪。
“我跟你讲,”伍六一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这小子不简单。”
“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高诚终于把那根没点的烟扔进了烟灰缸,转身出了办公室。他下楼的时候步子很重,军靴踩在水磨石楼梯上咚咚作响,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操场上的郑玄听见了这脚步声,但没有任何反应。
高诚走到操场边上,双手叉腰,眯着眼睛看了郑玄几秒钟,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郑玄。”
“到!”郑玄的声音短促有力,标准的军营回应方式,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紧张,不畏惧,甚至谈不上恭敬,更像是一种程序性的应答。
高诚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高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郑玄脸上刮来刮去。
“热吗?”
“不热。”
高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不热?你看看你身上这汗,你说不热?”
“报告连长,我说不热不是因为我出汗,而是这个温度对我来说不算热。”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树荫底下的老兵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小子,是真敢说啊。
高诚不怒反笑,围着郑玄转了一圈,像猎人打量一头不驯服的猎物,“体能不错?觉得自己挺能耐?”
“体能一般,但足够应付现在的训练。”
这下连伍六一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他见过犟的,没见过这么犟的。
新兵报到第一天,连长亲自来给下马威,换了一般人早就吓得腿软了,这小子倒好,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往连长脸上甩巴掌。
高诚停下脚步,站在郑玄正对面,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让你站军姿,是在跟你过不去?”
“不是。”
“那你觉得是什么?”
“是连长在试探我的底线。”
高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郑玄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每一个带兵的人,在新兵来的第一天都会做同样的事情。
只不过有的人用言语,有的人用眼神,连长选择用大太阳。
目的都一样,看看这帮新兵蛋子里头,谁是骡子谁是马,谁是能扛事的,谁是软骨头。”
“而你,”郑玄的目光直视高诚,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连长想看看我到底是骨头硬,还是嘴硬。”
操场边上的老兵们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能看到高诚的表情在变化。
那张原本带着狩猎者从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洪兴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在史今旁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皱着眉头往操场中央看。
他是指导员,管思想工作的,这种场面他不能不出面,但又不想在高诚兴头上的时候去触霉头。
“老高这是干嘛?”洪兴国压低声音问史今。
“熬鹰呢。”史今苦笑着说。
“熬鹰也不是这么熬的,这孩子第一天来......”
“指导员,”伍六一插了一句嘴,“您就别操心了,连长这会儿骑虎难下了。”
洪兴国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伍六一努了努嘴,示意他看郑玄,“您看看那小子,站了快一个小时了,脸上什么表情?我给您翻译翻译,那表情叫‘你随便,我无所谓’。连长现在要是叫他回去,等于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要是不叫他回去,再站下去万一真出了事,他也不好交代。”
洪兴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操场中央,高诚和郑玄之间的对峙还在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从头顶微微向西偏移,影子在脚下缓缓拉长。
操场上的温度计显示四十一度,水泥地面的温度只会更高。
高诚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双手抱胸,盯着郑玄。
郑玄也没说话,继续保持军姿,目不斜视。
两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五十八分钟。
五十九分钟。
一个小时。
当秒针划过第十二圈的时候,高诚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行了,归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