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响门铃后,一个穿着我绝版高定裙子的女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哪里来的臭叫花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乱按门铃!”
她身后的管家更是直接放狗咬我。
“赶紧滚!今天我女儿办二十岁生日宴,惊扰了贵客,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那副主人家的做派,气笑了。
这是我家,我爸是京圈首富,你们两个佣人,到底在装什么?
......
我拖着沾满泥巴的行李箱,站在自家庄园的雕花铁门前,疲惫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为了完成大学的毕业课题,我去了大西北最偏远的贫困山区支教了整整三个月。
那里没有信号,没有热水,我每天和孩子们同吃同住,晒得黑了两个度,头发也乱糟糟的。
今天终于回京,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想赶紧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后在我的两米大床上睡个天昏地暗。
我熟练地在指纹锁上按下大拇指。
“滴——指纹错误。”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手上沾了灰,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按了一次。
“滴——指纹错误。系统已锁定,请联系管理员。”
什么情况?
我家的大门密码锁怎么换了?
我爸妈上周去欧洲谈生意,顺便旅游,难道是他们走之前换了锁,忘了告诉我?
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在高铁上就已经没电关机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按下门铃。
可视对讲机亮了起来,屏幕里出现了一张浓妆艳抹的脸。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女孩,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眼睛上贴着厚厚的假睫毛。
她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语气极其傲慢:
“谁啊?找哪位?”
我愣住了,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确定我家没有这号亲戚,也没有这么年轻的佣人。
“我找林建国。”我报出了我爸的名字。
女孩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你神经病吧?林董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他女儿,林晚。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我眉头微皱,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女孩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林晚?你是首富千金?”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屏幕里的我,满眼都是鄙夷。
“你要是林晚,我就是玉皇大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
“穿着一身破烂运动服,鞋子上全是泥,头发跟鸡窝一样,还敢冒充林家大小姐?”
“赶紧滚!别在老娘家门口碍眼!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马上就有贵客要来,扫了我的兴,我弄死你!”
老娘家门口?
我气极反笑。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家门口被人叫滚。
“我再说一遍,开门。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我冷冷地看着屏幕,声音沉了下来。
女孩似乎被我眼神里的冷意吓了一跳,但随即更加嚣张了。
“还敢威胁我?妈!妈你快来!外面有个疯子冒充林家大小姐,还敢威胁我!”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真丝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屏幕里。
她看清我的打扮后,眼里闪过一丝嫌恶,随即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你就是中介介绍来的那个替班保洁吧?”
“怎么现在才来?这都几点了!还有,你怎么这副鬼样子就来了?懂不懂规矩?”
我认出了这个女人。
她叫赵春花,是我妈上个月刚高薪聘请来的高级管家。
因为之前的李管家回老家带孙子了,我妈听朋友介绍,说这个赵春花做事麻利,就让她来试用。
我走的时候她还没来,所以我只看过她的简历照片。
“赵管家,你看清楚我是谁。”我强压着怒火,把脸凑近摄像头。
赵春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看什么看!我管你是谁!既然接了这单活,就得听我的安排!”
“赶紧滚去后门,从员工通道进来!前门是你这种下等人能走的吗?”
“还有,今天我女儿办生日宴,你给我手脚麻利点,要是弄坏了家里的一点东西,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啪!
对讲机被无情地挂断了。
我站在风中,看着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嗡嗡作响。
好,很好。
一个试用期的管家,不仅把自己的女儿带进主人家,还敢在主人家办生日宴?
甚至把我这个真千金当成替班保洁,让我走员工通道?
我倒要看看,这对母女到底背着我爸妈,在我家作了多大的妖。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绕到了庄园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