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阮瑶瑶第九十九次送来毒酒整蛊我。
我喝了下去。
鲜血大量涌出。
谢景渊脸色难看,给我喂了解药。
“阮璃,把儿子扔到枯井里,又没有伤到他,你至于闹脾气吗?”
“瑶瑶送来毒药,你扔了便是。”
“事情闹大,被责怪的还是瑶瑶。”
我脸色惨白,他却担心阮瑶瑶会被牵连。
我笑了笑,“你会护着她,不是吗?”
谢景渊手指一僵。
上月,阮瑶瑶害我被当众凌辱,颜面尽失。
她被罚跪时,谢景渊冷声说,“阮璃本就不知检点,不然当初流匪也不会欺辱她。”
上上月,阮瑶瑶戳伤我的眼睛,害我失明三月。
他轻描淡写说,“瑶瑶知错了,你别跟她计较。”
我的伤害,比不上阮瑶瑶红了的眼。
阮瑶瑶的嬷嬷架住我,往院子走去。
疯狗冲向我,我的双腿被撕咬得鲜血淋漓。
谢景渊却抱着阮瑶瑶,“别看,脏。”
我趴在地上,像是一条流浪狗。
阮瑶瑶眼神得意,“学两声狗叫,我就把你儿子的玉佩还给你。”
她拿着儿子的遗物。
这枚玉佩,是他出生前,我跪地四十九天求的。
想起儿子的旧衣穿了三年,这是他唯一体面的东西。
口腔传出血腥味,我学了两声狗叫。
阮瑶瑶放声大笑,“阮璃,你占了我的身份又能如何?你是庶女,就是低贱!”
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谢景渊从房间走出来,见我浑身狼狈,他打腰抱起我。
亲自给我擦洗上药,为我换了衣服。
“你前些日子说喜欢蜀锦,看看喜不喜欢?”
“普天之下仅此一匹,我留给了你。”
看着上面的脚印和脏污,我心口发笑。
突然觉得自己傻的可怜。
阮瑶瑶到将军府后,他送被咬了一半的糕点,被摔碎的玉镯。
偏偏我视若珍宝。
我推开谢景渊,“我累了。”
男人指尖微顿,“瑶瑶性子单纯,她不是有意欺负你。”
“当初若不是她私奔,正妻之位轮不到你。”
跟人私奔的第二个月。
阮瑶瑶被骗财物,满身狼狈回来。
她眉眼骄矜,戳破我的身份,“阮璃不是嫡女,我才是你的妻子。”
爹娘也说,让我让让嫡姐。
只有谢景渊拉着我的手,护着我,“我的妻子是璃璃。”
阮瑶瑶自降为妾。
新婚夜,谢景渊宿在她院子里,要了一整晚。
次日却到我房中,亲昵地抱着我,“我生平最厌恶这种女子,璃璃,我只爱你。”
直到家宴上,有人说阮瑶瑶是个二手货。
谢景渊发怒,砍了那人的脑袋,“阮瑶瑶是我的人,你欺辱她就是欺负我。”
他当众抱着阮瑶瑶离开。
却忘了,上次我被说胸脯饱满,像青楼女子。
甚至有人出价买我一夜。
谢景渊眼皮没抬,“那你们要问问阮璃了。”
见我神情冰冷。
谢景渊心中存着气,转身离开。
我把谢景渊送的东西收在匣子里,让丫鬟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