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府出了名的魔丸,阎王爷为了清净,连夜把我踹进镇北王府成了嫡女。 顺道我还薅走了一个满级婴语的绝技。 我那爹娘本是联姻,相看两厌,连和离书都写好了。 我懒得管他们,每天忙着在京城里兴风作浪。 今天去刨了骂我顽劣的太傅家祖坟,明日就放狗去咬天天给我使绊子的尚书千金。 两人天天为了给我擦屁股忙得焦头烂额,感情反而如胶似漆了。 几年后,亲娘临盆生二胎,我正坐在树上看热闹。 脑海里却突然响起熟悉的婴语求救声。 【姐妹救命啊!我是小孟婆,本来想投胎给你当亲妹妹,却被这黑心稳婆掉包了!】 紧接着是另一道恶毒的婴语响起。 【这王府的嫡女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等我长大后弄死她,这泼天的富贵就全归我了】 我当即气笑了,纵身一跃踹开房门,抡起拳头就朝那假郡主的脸上砸去。
2
刘嬷嬷被我掐的双脚离地,老脸憋的通红。
“珂珂你闹够没!”
我爹忍无可忍喊出声。
他冲进净房,看着满地狼藉和被我举在半空的刘嬷嬷,气的浑身发抖。
“刘嬷嬷是本王的奶娘,你怎可如此放肆!”
我毫不退让的瞪回去,手上的力道分毫不减。
“她藏了不该藏的东西,死有余辜。”
苏明华听到动静,强撑着身子朝外喊。
“萧定渊!你吼什么!”
“珂珂虽然调皮,但大是大非分的清,她既然说这老婆子有问题,那就定是这屋里有古怪!”
我爹被吼的一愣,刚冒出来的火气被浇灭了大半。
他转头看向我娘,语气软了下来。
“夫人,你刚生产完,切莫动气。”
“我不是要凶珂珂,只是这产房里哪有什么古怪?那孩子,可是大家亲眼看着生下来的。”
我娘冷哼一声,靠在引枕上直喘气。
“亲眼看着?你萧定渊长了几只眼睛,能盯住这屋里所有人的腌臜心思?”
我爹被噎的说不出话,只能转过头,无奈的看着我。
“珂珂乖,先把人放下,妹妹刚出生,别吓着她。”
“就算你不喜欢刘嬷嬷,也犯不着在这个时候见血,多不吉利。”
我冷眼看着他。
这爹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
假千金在襁褓里用婴语嘲讽。
【哎呀呀,这草包还挺能折腾。】
【可惜啊,根本没有你信你,等在过会那个真郡主就死透咯。】
我心头火起,将刘嬷嬷狠狠掼在地上。
“好,我不S她。”
“但我今天非要把这屋子翻个底朝天不可。”
几个护院听见动静,探头探脑的想进来帮忙。
我爹头疼的直揉太阳穴,也不敢阻止我。
他太了解我的脾气了,越拦越来劲。
“行行行,你搜,你随便搜。”
“只要你别伤着你娘和刚出生的妹妹,这王府你拆了都行。”
我走到那个木桶前。
刘嬷嬷见状,顾不上剧痛,连滚带爬的扑过来。
“大小姐,那里头真全是血水啊!”
“您要是嫌老奴碍眼,老奴这就滚出王府,求您别碰这晦气东西!”
她越是阻拦,我越是断定这里面有鬼。
【姐妹......我好冷......】
【那老太婆......给我灌了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小孟婆的婴语越来越微弱,随时都会熄灭。
我一脚踹在刘嬷嬷的心窝上。
老太婆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我一把掀开木桶的盖子,刺鼻的血腥味散出。
木桶里装满暗红色的血水,上面漂着几块染血的布。
我屏住呼吸,伸手进去捞了一把。
什么都没有,只有血水和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