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合租不能开到隐藏款? 社恐插画师合租到软萌甜妹。 本以为捡到神仙室友,竟听见她房间传出低沉磁性男声?! 推开门瞬间魂飞魄散,那个穿蕾丝睡裙的姐妹—— 居然是三年前身败名裂、消失匿迹的顶流男星江屿?! “你......你不是gay?!” 他叼着草莓,似笑非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gay?”
我叫阮软,二十六岁,是自由插画师,社恐晚期。日常就是宅、画稿、不出门。苏淼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闺蜜,她说的话我一般深信不疑。
“阮阮!我给你找了个神仙室友!是一个软萌的女生,爱干净,性格好,保证跟你合得来!”
她这话说了三遍,我终于点了头。
房租两千,押一付三,对方先付了半年。我心想,人应该不差。
搬家那天,我特意收拾了客厅,甚至还插了一束花。门铃响的时候我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米八几,长发及肩,浅栗色,别着一只珍珠发卡。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蕾丝睡裙,脚上踩着毛绒兔子拖鞋,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布偶猫。
她的脸很小,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鼻梁高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但这个身高、这个肩宽,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违和感。
“你好呀你就是阮阮吧?”她开口了,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上扬,“我叫江晚晚,以后就是你的室友啦”
说完歪了歪头,冲我眨了下眼。
社恐雷达瞬间启动。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好。”
“你家好干净呀!”她抱着猫走进来,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转了一圈,“我好喜欢这个客厅!朝南的!阳光好好!”
说话的样子、语气、动作,活脱脱一个软萌甜妹。
我的心放下了一半。
我带她看了次卧,她满意地点了头,当天就搬了进来。
她行李不少,光假发就有五六顶。我帮她搬箱子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条裙子——蕾丝的、碎花的、公主风的,全是甜美系。
“你平时喜欢穿这些?”我随口问。
“对呀,”她从手里接过箱子,“我觉得女生穿裙子最好看了,你不觉得吗?”
说完转了个圈,睡裙的裙摆飘起来。
“嗯......挺好看的。”我移开视线,总觉得哪里不对。
接下来的一周,江晚晚用行动证明了她有多神仙室友。
每天早起打扫客厅厨房,连我房间门口都擦得锃亮。做饭特别好吃——糖醋排骨、番茄炒蛋、红烧鱼,每道菜都烧得跟餐厅一个水准。做好了会敲我的门,声音软软地喊:“阮阮吃饭啦”
晚上窝在沙发上看剧,抱着奶糖一边看一边哭,她还指着屏幕里的男明星说“这个好看,但没我好看”,然后冲我笑。
直到第九天晚上。
我熬夜赶稿,画到凌晨一点多,脑子快炸了,想去厨房倒水。客厅没开灯,只有次卧的门缝透出一点光亮。
我本来没在意,端着水杯正准备回房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低沉的、磁性的、带着慵懒的男声。
“我说了,那事别再提了。”
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那声音是从次卧传出来的。
江晚晚的房间。
我握着水杯的手开始发抖。不可能。一定是听错了。可腿不听使唤,人已经轻手轻脚地挪到了门缝前。
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刻,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床上扔着假发和珍珠发卡。江晚晚——不,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坐在电脑前,单手撑着下巴。短发,利落的、真正的短发。
没有假发,没有女装,没有软萌的表情。
侧脸线条冷硬分明,薄唇紧抿。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看不清内容,但我看清了那半张脸。
那张脸。
江屿。
三年前红透半边天、被叫“娱乐圈颜值天花板”的顶流男星。也是被爆出“耍大牌”“霸凌工作人员”“私生活混乱”一堆黑料、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彻底消失的过气偶像。
苏淼当年还是他粉丝。
而我现在和他在合租?他还装成女的跟我住了九天?
我的手指碰到了门框,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房间里的人猛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后的危险。
他盯着我,慢慢站起身。一米八几,宽肩窄腰,黑色背心下肩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他朝门口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让我心跳加速。门被拉开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看到了?”声音低沉,没有一丝伪装。
我张了张嘴,嘴唇在发抖。
“你......你是江屿。”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带着一点点无奈和自嘲。
“你抖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侧身让开,下巴朝房间里抬了一下。
“进来。”
我愣住了。
“什么?”
“进来坐。”他说,“你既然都看到了,我懒得再装。站门口说话累不累?”
我站在原地,脑子转不过弯。
他不该威胁我吗?不该让我闭嘴吗?不该黑着脸说“你当没看见”吗?
他看我没动,叹了口气,直接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拽进了房间。
我整个人被他按在了椅子上。
他回身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看着我。
“问吧。”
“什么?”
“你想问的,现在问。”他的语气很平静,“过了今晚我就不回答了。”
我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脸找不出一丝瑕疵,眉眼间带着疲惫。
“你为什么......装成女生?”我问。
“躲私生饭。”他说,言简意赅,“退圈之后我以为会消停,没想到他们更疯了。搬家搬了四次,她们总能找到。后来我经纪人出了个主意——扮成女的,跟人合租。”
“所以你就......”
“我就买了假发和裙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背心,“一开始觉得恶心。后来习惯了,还挺舒服的,裙子通风。”
我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选跟我合租?”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
“因为你是社恐。”
“......嗯?”
“苏淼跟我说过你的情况,”他说,“不爱出门,不社交,不拍照不发朋友圈,跟圈里没有任何交集。你是最安全的室友,没有之一。”
他说得很直接,甚至没打算修饰。
我一时之间震惊得睁大眼睛:“苏淼知道你是谁?”
“苏淼是我粉丝后援会的大粉,是一个靠谱的人。所以她的闺蜜,不会有问题。”
“你就不怕我发现?”
“怕。”他说,“所以这九天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露馅。”
“你不怕我发出去?”
他靠回床边,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的影子落在他喉结上。
“发出去我就完了。”他说得很平静,“但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因为你是阮软。”他说,“苏淼说过,你连外卖都不敢给差评,你不会害人。”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侧脸上落下一道光带。
我深吸了一口气。
“江屿。”
“嗯。”
“我不会说出去。”
他看了我两秒。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谢谢,”他说,“阮软。”
从那天起,家里没有江晚晚了。
江屿恢复了男装。短发,T恤,运动裤,偶尔光着膀子从浴室出来,腹肌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也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装了。
但结果就是——这个人简直有毒。
“你熬的这是什么?”他端着碗,皱着眉,“稀饭?你管这叫稀饭?这是米汤。”
“那你别喝。”
“我付了伙食费的。”他把碗推回来,“重煮。”
“江屿!”
“叫哥。”他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表情欠揍,“你住我的、吃我的、看我的腹肌,叫声哥怎么了?”
“我没看!”
“你耳朵红了。”
我伸手摸了摸耳朵,他在身后笑出了声。
我差点把锅铲扔他脸上。
但这人就是这样——毒舌、傲娇、嘴硬、欠揍。可他会在冰箱上贴便签提醒我吃药;会在我赶稿的时候把饭端到我桌上,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会在深夜我房间灯还亮着的时候敲一下门,说一句“别熬了,丑”。
我有时候会想,那个三年前被全网黑的江屿,到底做过那些事没有?
但我不敢问。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我以为他在自己房间。
结果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盒草莓,嘴里叼着一颗,看着我。
四目相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湿头发,光脚。
然后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了零点几秒,然后猛地转开了。
那颗草莓从他嘴里掉下来,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你——”
“你什么你!”他把脸别过去,耳根红了一片,“你出来的倒是挺是时候。”
“你不是gay吗?”我脱口而出。
“你——”他猛地转过头瞪我,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谁说我是gay了?”
“你自己说的啊,你穿女装——”
“那是为了躲私生饭!”他强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gay?”
我想了想。
他好像确实没说过。
是我自己猜的。
一个男人穿女装、戴假发、装软萌,不是gay是什么?
可现在他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红从耳朵烧到脖子,连拿着草莓盒子的手指都在微微用力。
那个表情。
不是“姐妹”该有的。
我站在原地,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阮软。”他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嗯。”
“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上。”
“哦。”
我转身往房间走,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江屿。”
“又怎么了?”
我回过头,看着他。
“你刚才,”我说,“在想什么?”
他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把手里的草莓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你想听真话?”
他在下一秒就站起来,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了卧室门口,说了句“穿好衣服出来,我有话跟你说”,然后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得比刚才还快。
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客厅了。
阳台的门开着,他站在外面,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望着远处的城市灯光。
秋夜的凉意从阳台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你不是有话要说?”
他没看我,沉默了很久。
“三年前那些黑料,”他说,“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不知道。”我说。
“你应该上网搜过吧?”他嘴角带着一点自嘲的弧度,“你发现室友是江屿之后,不会百度一下?”
我沉默了。
他猜对了。那天晚上我确实搜了。黑料的每一条——耍大牌、骂工作人员、睡粉、打压后辈。
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该是这样。
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实锤截图、录音、前工作人员的匿名爆料。哪怕有一半是真的,他也活该被封S。
“搜过了,对吧?”他说,“你怎么看?”
我看着他的侧脸。
路灯的光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另半边陷在阴影里。
“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低下头,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折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谢谢。”他说。
他没有告诉我那些黑料到底是真是假。
“阮软,以后如果有人问你关于我的事,你就说不知道。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说不知道。”
“为什么?”
他的手搭在栏杆上,指节微微用力。
“因为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表面上还是互相毒舌、互相拆台,但他换衣服开始不关门了。
以前至少会虚掩着,现在直接敞着。我在走廊里经过的时候,余光总能扫到一片腹肌。
“你能不能关个门?”我隔着门喊。
“热!”他理直气壮。
“开着空调呢!”
“那我也热!”
我咬了咬牙,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他还开始得寸进尺。有一次我在沙发上看手机,他直接从房间出来,躺到我旁边,把头枕在了我的腿上。
“借我躺一下。”他说,然后闭上眼睛。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头发蹭着我的大腿,洗发水的味道飘上来。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浅浅的、温热的,透过薄薄的家居裤布料,烫得我想逃。
“江屿......你起来......”
“别吵。”他没睁眼,“我今天跑了五公里,累。”
“那你回房间睡!”
“房间没这儿舒服。”
他翻了个身,脸朝上,就那么睁开了眼睛。我的脸正对着他的脸,距离近到我数得清他的睫毛。
他没有躲,我也没有。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也可能是十几秒。空调风吹过来,他的碎发轻轻晃了一下。
“阮软。”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