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不学无术,只考了个野鸡大专,夜夜闹着自杀。 母亲为了哄她开心,给我灌下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自从你这个扫把星被认回霍家,婉婉就没过过一天开心日子!” “现在高考完了,你的清北就由婉婉去上。” “至于你,就去疯人院里自生自灭吧,别再碍我们的眼!” 我抱住父亲的腿歇斯底里地哀求。 可他却用碎玻璃狠狠划烂了我的脸。 “只有毁了你这张脸,婉婉才能毫无破绽地代替你的人生。” 假千金看着满脸血肉模糊的我,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当天夜里,一家人将我扔进了暗无天日的疯人院,从此再无音讯。 可他们不知道,我从疯人院逃了出来。 整了容,换了身份,成了红圈律所业内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秋招终面的会议桌前,我坐在首席面试官的位置上。 坐在我对面的女孩,明艳,高雅,是清北政法学院最风光的应届毕业生。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破绽的笑脸,轻声说了句。 “你被淘汰了。”
2
半个小时后,合伙人满脸谄媚地推开门。
跟在他身后的,是去而复返的霍婉婉,以及一身高定旗袍的霍母。
霍母手腕上,戴着一条极其廉价的塑料红珠手链。
与她那一身雍容华贵格格不入。
五年前,我洗了一个月盘子给她买的纯银手镯。
被她嫌弃地砸破我的头,骂我骨子里透着穷酸。
而霍婉婉随手在地摊上拿的塑料手链,却被她当成无价之宝戴到今天。
额头那道曾被砸出血的旧疤,此刻隐隐发痛。
我对上霍母的视线。
她轻蔑地扫过我的脸,毫无波澜。
她没有认出我。
也是。
为了换掉这张被他们全家划烂的脸,我在地下黑诊所清醒着生挨了三十六刀。
剥皮削骨,她怎么可能认得出。
“沈律是吧?”
霍母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重重拍在桌上。
“这是霍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法务外包合同定金。”
“婉婉的录用通知书,立刻批了。”
她高高在上,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我看着支票,轻笑一声。
将支票缓缓推了回去。
“为了女儿,霍夫人真是舍得砸钱。”
我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您对自己的孩子,一向都这么倾尽所有吗?”
霍母脸色一沉,极度不悦: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过问我的家事?”
我转着手里的钢笔,语气嘲弄。
“没什么,我以前碰巧见过一个和您长得很像的女孩......”
“不知道她的母亲,是不是也像您一样,明明孩子弄虚作假,却一味偏心维护。”
“闭嘴!”
霍母伪善的面具瞬间撕裂。
她猛地冲上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乱说什么,我只有婉婉一个女儿!”
“你算个什么烂货!一个没背景的孤儿,不知道爬了多少老男人的床才混到今天!”
“我女儿婉婉是名正言顺的霍家千金,清北高材生!”
“你这种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也配造谣她?!”
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
当年那个亲手给我灌下M药的母亲,原来这般面目可憎。
合伙人见状,立刻跳出来表忠心。
“沈微澜!你他妈疯了!快给霍夫人和霍小姐磕头道歉!”
“得罪了霍氏,我现在就召开管委会,褫夺你的高级合伙人身份!”
“我要让你在整个京圈政法界彻底封S,连个要饭的碗都端不稳!”
我面无表情地拉开抽屉。
将一份绝密股权确认书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合伙人烦躁地捡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双腿瞬间发软。
“红圈律所......百分之五十一......隐名控股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我按下座机内线。
“保安,把这个废物,连同这对母女,一起请出去。”
霍母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精致的妆容彻底崩塌。
我不顾她们的疯狂挣扎与咒骂,冷眼看着。
窗外阴雨连绵。
我摸着如今完美无瑕的下颌骨。
那里曾被生父用碎玻璃硬生生挑断了筋脉。
每逢阴雨,骨缝里便泛起锥心的刺痛。
霍家夺我人生,毁我容貌,弃我于疯人院。
五年地狱爬行,我从尸山血海里S回来,绝不是为了只拦下一个录用通知书。
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拨打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