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痴迷修仙。 在与太子成婚前夕出逃,后来不知所踪。 我被迫替嫁,成了太子妃。 婚后,太子却对我冷淡至极。 宁可去碰宫女,也不肯碰我半分。 让我沦为天下笑柄。 他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便是:“当年机关算尽代替望舒嫁给孤,就该知道是什么样的下场。” 于是理所当然的苛待我吃穿用度,害我冻死在雪夜。 再睁开眼,我重生回到了姐姐出逃前夕。 我紧急买通了道士说我: “八字带极凶之煞,命硬克夫。若不及早离家修行,不仅克死亲夫,还会祸及满门,连累皇室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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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趁着夜色,换上粗布衣裳,从太傅府的后门溜了出去,敲开了一家京城最负盛名的神算馆的大门。
我将一锭重达五十两的金元宝推到了那瞎眼老道面前。
“明日未时,太傅府门前,我要道长替我批一卦。”
“就说太傅府次女沈微澜,八字带极凶之煞,命硬克夫。若不及早离家修行,不仅克死亲夫,还会祸及满门,连累皇室龙脉。”
老道摸着金元宝,手一哆嗦:
“姑娘,这可是自毁清白的批命啊!日后谁还敢娶你?”
“我要的就是没人敢娶。”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弄,“道长拿钱办事,戏演得真一点。”
第二日,太傅府门前的一场大戏,震惊了整个京城。
瞎眼老道声泪俱下地指着刚刚回府的我,直呼“煞星转世”。
父亲大怒,正要命人将老道乱棍打出,老道却准确地说出了我生辰八字的每一个细节,并直言若我留在家中,不出三日,府内必有血光之灾。
巧的是,话音刚落,沈望舒的院子里再次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她那新糊的炼丹炉,又炸了。
甚至飞出的一块残片,生生砸断了院里那棵百年的老槐树。
这一下,整个太傅府鸦雀无声。
父亲的脸色铁青,母亲则是吓得摇摇欲坠。
我趁机跪在庭院中央,从袖中抽出一把剪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手起刀落,绞断了一大截青丝。
“父亲,母亲。”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语气凄厉却坚定,
“女儿不孝,命带凶煞,实在不忍心连累家中父母和长姐。女儿自请前往城外的水月庵带发修行,以青灯古佛化解一身煞气,煞气不消,终身不嫁!”
“微澜,你......”
父亲指着我,手指发颤。
太傅府丢不起这个人,但若真有个克夫克家的女儿,更是整个家族的污点。
尤其是在长女即将嫁入东宫的关键时刻,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权衡利弊之下,父亲最终闭上了眼,沉痛地挥了挥手:
“去吧,对外就说你身子不好,去庵里静养。”
我低下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冷笑。
萧璟明,沈望舒,你们的烂摊子,这辈子你们自己收拾去吧。
搬到水月庵的日子,是我两辈子加起来过得最舒心的时光。
没有东宫的勾心斗角,没有萧璟明令人窒息的冷暴力。
我每天种菜采药、抄经,偶尔听香客们八卦一下京城里的新鲜事。
不出所料,关于太子的八卦,简直精彩纷呈。
听说,自从我离府后,沈望舒觉得没了我在旁碍眼,修仙之举越发肆无忌惮。
她不知从哪搞来一本残破的《清心诀》,整日闭门不出。
而太子萧璟明,听说最近性情大变。
前世他高高在上,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是恩赐。
可如今,他却放下了太子的尊贵,隔三差五往太傅府跑。
但不是去找沈望舒的,而是去找我的。
我知道,萧璟明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