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子宋时清两情相悦多年,但一纸圣旨。 他被迫娶了当朝最有权势的丞相之女路晚卿。 我不愿做妾,苦等五年后,成了被所有人笑话的老姑娘。 家里不愿我备受欺辱,欲将我许配给状元郎。 可宋时清却在我要成亲时又一次找到我,他只说了一句。 “穆言,等我,我定不负你。” 他说到做到,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 最终娶我为平妻。 直到这时,路晚卿才找上了我。 她一遍遍地哭着跟我道着歉。 “原来,我占着的是你的位置。” “怪不得不管我如何努力,他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此后,她彻底心死,不再争宠,幽居佛堂。 我也和太子琴瑟和鸣,成为被人歌颂的神仙眷侣。 直到我生辰这天,对着镜子梳妆时。 我却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2
我没有回答她的这句话。
所有的精力全都应付在了脚下的每一步路上。
侍女见我终于走了出来,总算是停止了自己的阴阳怪气。
她也没有上前搀扶我,而是先我一步走出了院子回去复命。
走出自己那座破败的院子。
秋日的寒风吹在身上,膝盖像是针扎似的疼痛。
那是骨头缝里藏着的疼。
穿过两道回廊,三个院子,总算是回到了太子正殿。
走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快要冻得没知觉了。
身上这件衣服奢华,却丝毫不保暖。
但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坐在上首的宋时清和路晚卿。
路晚卿的衣着一如往常的素雅,宋时清为了配合她。
身上也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
我强忍着自己膝盖的剧痛,迈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跪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即使是我自己的生辰。
也还是要规规矩矩的对着宋时清和路晚卿行礼。
“叩见太子,太子妃。”
宋时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伸出手,将路晚卿吃了一口嫌腻的牛乳糕顺势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没有表露出半分的嫌弃。
“晚卿,下次若是不爱吃,和侧妃说一声。”
“穆言如今做事倒是越发不尽心了。”
我早已经习惯,三年以来,宋时清几乎每天都是这样。
只要路晚卿对什么不满意,那被责罚的人。
就一定是我。
只因为我是太子府的管事。
我没有反驳,只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是,妾知罪。”
宋时清冷哼了一声。
“问太子妃想要怎么罚你,孤全听太子妃的。”
我的目光,终于转移到了路晚卿的身上。
指甲缓缓地掐进了掌心,咬紧牙关,控制住了自己身体本能地颤抖。
指甲缝甚至还会传来上次受罚时候的疼痛。
紧接着,上面就传来了路晚卿的声音。
“太子言重了,穆妹妹不过是一时疏忽罢了。”
“妹妹快起来吧,今日是你的生辰,你膝盖本就不好,别受伤了。”
听见这句话,宋时清满脸的不满。
最终却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得到了允许,我才终于站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自从三年前宋时清突然落水说自己重生了以后。
我就已经习惯了被他这样对待。
他将我的惨状当成了对路晚卿的补偿。
从开始的不可置信,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时间还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宋时清一颗颗地为路晚卿剥葡萄。
即使我早就觉得自己不会再痛了。
但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止不住地胀痛。
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从来不知道,他还会纡尊降贵的为别的女人剥葡萄皮。
将葡萄剥完放在了路晚卿的面前。
宋时清脸上航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晚卿,快尝尝,这记得你最爱吃葡萄。”
“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以后绝对不会了。”
我握着茶杯的手,又紧了几分。
可路晚卿却连看都没有看那盘葡萄一眼。
冷声开口。
“太子言重了。”
从头到尾,甚至就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过宋时清半分。
可他却半点不恼怒。
反而是眼带愧疚地止不住道歉。
“晚卿,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
“我们之间又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
“只要你开心,我现在就休了穆言,遣散东宫后院,从今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