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握着我的手说,要给我一场全城瞩目的世纪婚礼。
可自从三年前,我被沈家找回来,林洛洛感觉到了危机。
她开始疯狂地抢夺我的一切。
我看中的衣服,她要。
我喜欢的首饰,她抢。
就连我相恋多年的男友,她也要霸占。
我每次试图反抗,沈砚就会冷着脸训斥我:
“沈清音,洛洛从小娇生惯养,你让着她点怎么了?”
“你在乡下野惯了,别把那些小家子气带回沈家!”
傅景川也会失望地看着我:
“清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洛洛缺乏安全感,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他们心安理得地站在道德制高点,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为了留住他们,我一退再退。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我的好。
直到昨天,我去医院复查。
医生告诉我,我的重度抑郁症已经到了必须住院干预的地步。
我拿着诊断书,站在医院走廊里,给傅景川打电话。
“景川,我生病了,你能来陪陪我吗?”
电话那头很吵,傅景川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沈清音,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洛洛今天驾考没过,心情很不好,我正陪她散心呢。”
“你没病装什么病?赶紧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我把诊断书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从那一刻起,我决定放过自己。
......
我拉着行李箱,刚走到别墅门口。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林洛洛那张嚣张的脸。
她刚从游艇派对回来,身上还穿着傅景川给她买的高定礼服。
“哟,姐姐,这是要离家出走啊?”
她推开车门走下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又在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你以为你拿着个破行李箱,哥哥和景川哥哥就会心疼你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洛洛见我不理她,更加得意了:
“姐姐,你刚才看直播了吧?”
“景川哥哥已经答应把订婚宴改成我的生日宴了。”
“你争不过我的,只要我掉一滴眼泪,他们就会把全世界都捧到我面前。”
“你这个乡巴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伸手想来推我的行李箱。
“啪!”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林洛洛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眼神冰冷:
“这一巴掌,是打你嘴贱。”
“林洛洛,你搞清楚,不是我争不过你。”
“是我不要他们了。”
“两个被你当成狗一样溜的蠢货,你喜欢,就拿去吧。”
说完,我绕过她,径直走向路边等候的出租车。
林洛洛在背后尖叫着:
“沈清音!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告诉哥哥和景川哥哥!”
“我要让他们把你赶出海城!”
我没有回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