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保佑,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成功投胎到了千亿豪门。 本以为能躺平做个千金大小姐,谁知刚落地就撞上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我那被爱情糊了脑子的亲妈,正满脸幸福地抱着渣爹送来的私生子,以为是自己刚生下的小儿子。 而我这个真千金,正被保镖粗暴地塞进黑色行李箱,准备连夜卖去大西北当童养媳。 眼看拉链就要合上,我急得在心里疯狂尖叫。 【笨蛋妈妈!那根本不是你生的!你亲闺女 马上就要被扔去山沟沟里了!】 我妈毫无察觉,依旧满眼柔情地依偎在渣爹怀里。 反倒是旁边我那六岁的哥哥,突然浑身一震。 猛地冲过来,一把夺过行李箱,死死抱在了怀里。
2
支票静静躺在地上,那一串零格外扎眼。
我妈再恋爱脑,此刻也看出了不对劲。
她缓缓抬头,冷冷地盯着陈越。
“阿越,解释一下,这五十万的支票为什么在王妈身上?”
她语气很轻,却冷得让人发颤。
陈越手一抖,迅速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反手指着王妈。
“好你个家贼,我昨天才放在书房抽屉里的工程款支票,竟然被你偷了!”
“如果不是阿妄今天阴差阳错翻出来,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陈越这一手甩锅玩得很熟练。
王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发抖。
“太太饶命,先生饶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打扫书房时看见了这张支票,一时贪心就偷拿了,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将刚才哥哥翻译出的话全部化解为童言无忌碰巧猜中。
我妈眼中的怀疑褪去大半,重新靠回枕头上,手轻轻拍着怀里正在熟睡的男婴。
我被闷在行李箱里,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再这么下去非得窒息不可。
我曲起两条肉嘟嘟的腿,对着行李箱的拉链处拼命乱踹,急得哇哇大哭。
【救命,好难受,我呼吸不过来了......呜呜呜我不想死......】
哭声近在咫尺,这下谁也别想装聋作哑。
哥哥急忙跪在地上,双手扣住拉链环,用力往两边拉。
陈越抬脚就朝哥哥的手狠狠踩过去。
哥哥毫不退缩,硬生生挨了这一脚,手背瞬间红肿破皮。
但他手上的力气不减反增,刺啦一声,拉链被扯开了一大半。
昏暗的光线瞬间透进来,我也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阿越,你干什么!”
我妈怒了,随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砸在陈越脚边,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陈越立刻收回脚,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岚岚别生气,我是怕箱子里的脏东西弄伤阿妄,这小子太倔了。”
陈越的借口找得信手拈来,我妈不理他,视线越越过陈越的肩膀,落在被拉开一半的行李箱上。
一只白嫩的、只有成人拇指大小的婴儿手,直直地从黑色的缝隙里伸了出来。
我妈倒吸一口冷气,怀里的男婴差点脱手掉落。
“谁,谁的孩子在里面?”
我妈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几步冲到行李箱前,一把将整个箱子掀开。
我全身憋得通红,满头是汗,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
我妈看着我,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进怀里。
“阿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里面是医疗垃圾吗,为什么会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陈越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快速扫了王妈一眼,痛心疾首地捶了一下大腿。
“这个毒妇,王妈,你是不是趁着医院人多,偷了别人家的孩子想拿去卖?”
“你不仅偷钱,竟然还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王妈接收到信号,立刻在地上疯狂磕头。
“是我财迷心窍,我有个远房亲戚想要个女孩,我就趁乱从别的病房偷了一个,藏在箱子里准备运走。”
“夫人,我知错了,您把我交给警察吧。”
陈越立刻接话。
“对,报警,现在就让保安把她押走。”
陈越知道,只要把王妈送走,再让王妈揽下所有罪名,这事就查不到他头上。
我看着陈越虚伪的面孔,急得在心里疯吐槽:
【放屁!什么偷别人家的孩子!病床上那个就是被渣爹的野种!】
【他刚才做足跟血初筛的时候,护士单子上写着他是B型血!】
【笨蛋妈妈,你和渣爹都是O型血,怎么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哥哥立刻站直身体,手指直指病床上的男婴。
“妈妈,那个野种刚才做足跟血初筛的时候护士说是B型血!”
“你跟爸都是O型血,怎么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