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傅瑶八岁生日当天,苏禾本想给她惊喜,却先收到丈夫带回来的体检报告——女儿被确诊急性白血病。 傅谨言不忍的看着她:“医生说,如果不进行骨髓移植,可能活不过六个月。” 短短一句话,几乎抽走了苏禾全身的力气。 她强忍悲痛,让傅谨言将女儿送去医院,自己赶回家收拾生活用品。 却意外接到了来自十年后女儿的视频通话。
“傅谨言让你受委屈了吗?无论发生什么,你的所有决定,爸妈都支持,家里永远有你和瑶瑶的位置。”
下一秒,母亲的声音多了几分迟疑:
“只是傅谨言他会答应离婚吗?当年他为了娶你,在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我和你爸才松口,要不要爸妈帮你?”
苏禾心底涌上一股酸涩。
当年父母有给苏禾安排过不少联姻对象,各个门当户对。
可偏偏,她对已有青梅竹马的傅谨言一见钟情。
父母并不是很满意,觉得他这个人心思太重。
是傅谨言在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保证会一心一意的对她。
又在哥哥出事住院时,主动联系国内顶尖的医疗团队忙前忙后。
父母最终被打动,松口成全了他们。
短短一个月的时候,两个人直接闪婚。
如果不是接到了未来傅瑶的电话,苏禾这辈子都不会去怀疑傅谨言对自己的感情。
想到这里,苏禾喉间发紧:“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他会签字的。”
“和谁打电话呢?什么签字?”
身后传来脚步声,傅谨言推门走了进来。
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匀称,头发因为匆忙略微有些凌乱。
他随手将西装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如往常一样上前,伸手将苏禾揽进怀里。
苏禾身体微僵,强忍住想要推开他的冲动:“是瑶瑶的班主任,瑶瑶的这个情况要办理休学,老师让我弄一下申请文件,需要父母双方签字。”
她顺势将打印好的文件递了过去。
傅谨言接过,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便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你别太担心,医院已经匹配到了合适的骨髓,只不过捐献者那边有一些顾虑,要等一个月后才能做手术。”
“现在白血病的治愈率很高,瑶瑶会没事的。”
苏禾眼眶有些泛红:“嗯,我相信你。”
傅谨言揉了揉苏禾的脑袋,语气温柔:“我去洗澡,你先去床上休息。”
看着男人的背影,苏禾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
她低头翻开手中的那份文件,里面夹杂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面无表情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苏禾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手机里是傅谨言发的消息。
“今天去分公司,晚些回来陪你。”
苏禾看了一眼日期,星期三。
她没有回复,起身驱车来到律所将离婚协议交给律师。
处理好一切,苏禾走出律所大门,视线无意间扫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跟了上去。
不远处,傅谨言正牵着林念的手,一起走进童装店。
林念看着那些衣服,有些惋惜:“安安还躺在病床上,她以前最喜欢这些漂亮衣服,可惜现在都穿不了。”
傅谨言抬手搂住林念的肩膀:“再等一个月,安安就没事了,我们把她喜欢的都买下来,等她出院,给她一个惊喜。”
林念转头望着他,语气感激:“谨言哥,这些年多亏了你,不然我和安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年苏禾她哥查到我家工厂的秘密,也是你放弃自己的幸福,和她结婚,从她哥哥那里偷回来了调查资料,才保住了我们一家。”
说到这个,傅谨言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当年我父母公司被做局,是你家人毫不犹豫出手相助,这本就是我欠你家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当年和我结婚的应该是你,如今你背负着未婚先孕的骂名却始终没有说出我和安安的关系,这些年才是真的委屈了你。”
两人的对话清晰传入耳中。
苏禾整个人愣在原地,耳边一阵嗡鸣,几乎要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当年,身为记者的哥哥接到一份匿名投诉,为了曝光那家黑心工厂,只身潜伏进去卧底取证。
收尾那天,工厂管理层察觉到异样,他拼着一口气,九死一生从工厂里带出了最重要的罪证。
可却在发布会当天,所有的资料凭空消失,工厂反咬一口,造谣哥哥恶意栽赃。
不明真相的工人被工厂煽动,蹲守在哥哥家门口,将他打成重伤。
至今,哥哥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可原来这一切,都是傅谨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