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秦舒被亲二姑妈一家收留,实则沦为免费佣人,住阴暗地下室、包揽全家劳务,母亲留下的遗物与财产尽数被亲戚霸占。为彻底榨干她的价值,二姑妈更是狠心逼迫她嫁给大龄富商换取彩礼。绝境之中,秦舒意外唤醒母亲遗留的古玉佩,封印百年的大梁侯府主母魂魄现世。历经侯府宅斗、深谙人心算计的沈老夫人,成为了她唯一的救赎。在老夫人的步步指点下,秦舒收敛锋芒、假意服软,暗中搜集证据,一步步追回被侵占的房产与百万抚恤金。一场匿名短信,揭开惊天秘密,母亲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秦舒顺藤摸瓜,揪出幕后帮凶,层层拆解亲戚的恶毒算计,让所有作恶之人尽数伏法。洗尽冤屈、夺回一切后,秦舒重拾热爱、潜心练琴,如愿考入顶尖音乐学院,逆风翻盘向阳生长。而守护她一路的沈老夫人,也功德圆满、魂归天地,一场跨越百年的守护,终成全一个少女的璀璨新生。
二姑妈拎着包出了门。
二姑父叼着烟跟在后头,门一摔就走了。
表妹在房间里化了一个小时的妆,终于出门了。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锁咔嗒一声关上。
“先去主卧。”沈老夫人的声音响起来。
我转身走向主卧。
门没锁。
二姑妈从来不锁门。
她说这个家没有外人,实际上她觉得我不敢去翻他们的东西。
老夫人说“床垫底下,衣柜夹层,梳妆台抽屉底板下面。”,
“府里那些妾室藏体己的地方,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处。”
我掀开床垫。
没有。
“衣柜。”
我拉开衣柜,二姑妈的羽绒服挂了一排。
我把手伸进夹层,摸到硬邦邦的东西。
拉出来是一个铁盒子。
红色的漆面已经磨花,锁扣上挂着一个小铜锁。
老夫人说,“找钥匙。”
“你二姑妈这种人,钥匙不会离身太远。梳妆台抽屉,右手边第一个,隔层底下。”
我拉开梳妆台抽屉,手指探进隔层。
摸到一把冰凉的小钥匙。
铜锁应声打开。
一张房产证。
一张银行卡。
房产证上写着我母亲的名字。
银行卡是母亲以前常用的那张。
我的手开始发抖。
“拍下来。”老夫人说。
我掏出手机,一张一张拍。
房产证每一页,银行卡正反面。
“锁回去,放回原处。”
我停住。
“为什么?”
“拿走就打草惊蛇了。她们发现东西没了,会直接撕破脸。”
“你现在还没准备好跟她们硬碰硬。再说,钱可能已经被转走了,你拿一张卡也没用。”
我愣住。
“您连银行卡转钱都知道?”
老夫人不以为然地说。
“你们这个世界的东西,我这三个月没少看。”
“你每天对着那个发光的小盒子说话,我看也看会了。”
我锁好铜锁,把铁盒子塞回羽绒服夹层。
钥匙放回梳妆台抽屉的隔层底下。
门锁响了。
我冲出去,二姑妈已经站在玄关。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我……我找扫把。”
二姑妈盯着我看了两秒,没再追问。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下来翘起腿。
“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走过去。
“十天后嫁人,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办了休学。”
“我不嫁。”
二姑妈的脸拉下来。
“不嫁也得嫁。彩礼都收了,二十万。你过去跟人家好好过日子,给人家生个大胖小子。”
“那是你收的彩礼,你自己嫁……”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捂着脸,牙关咬紧。
“答应她。”老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什么?”
“答应。这样才能争取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好。我嫁。”
二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这才对嘛。识相。”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写个自愿结婚承诺书。按手印。”
我拿起笔。
老夫人说“把名字写错。”
“用草书,写错一个字。”
我握紧笔,本来应该写秦舒,我把予写成了子。
二姑妈看了一眼,没认出毛病,满意地折起来放进包里。
“去把衣服洗了。全家的,袜子也在卫生间。”
我转身走向卫生间。
老夫人的声音低下来,
“记住。”
“这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