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辈子,老公为了带白月光去看世界杯决赛,将高烧的我锁在家里。

最后,我惨死于并发症。

他抱着我的尸体哭了一天一夜,追悔莫及。

重活一世,回到他找我要决赛门票的那天。

我当着他的面,将两张价值百万的连号门票,送给了他最大的商业死对头。

“抱歉啊,”我笑得温柔,“今年,我想换个人陪我看球。”

......

手机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哪位?”

我无视身旁陆泽铁青的脸色,语气轻快。

“周总,我是陆泽的妻子,沈音。”

陆泽的呼吸猛地一滞,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我这里有两张世界杯决赛的连号门票,想送给您,就当交个朋友。”

“沈音!”陆泽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压着嗓子低吼。

“你闹够了没有?”

他伸手想来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躲过,他扑了个空,身形狼狈。

这个动作,和上一世他从我手里夺走车钥匙,将我反锁在家里的动作,一模一样。

冰冷的窒息感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

疼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电话那头的周衍沉默两秒,随即轻笑一声。

“陆太太这么大方?条件呢?”

我看着陆泽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

“没有条件。只是觉得,好东西应该给懂得欣赏的人。”

“不像某些人,把珍珠当鱼目,把真心当狗肺。”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沈音你他妈疯了!”

陆泽再也维持不住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假面。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知道那两张票我花了多大代价吗!”

我疼得皱眉,却没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是你花了代价,还是我托了我爸的关系,求爷爷告奶奶才拿到的?”

“陆泽,你不仅心瞎,记性也差得可怜。”

他愣住了。

像是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

这两张票,确实是我娘家费了天大的力气才拿到的。

我爸为此,还欠下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可是在陆泽嘴里,这成了他“花了很大代价”才弄到的。

他习惯了将我的一切付出,都当成他自己理所当然的囊中之物。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失控了,看着我的手腕,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音音,别闹了。我知道你还在为晚晚的事情生气。”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和她只是朋友。”

“她刚回国,一个人无依无靠,什么都不懂,我只是多照顾她一点,你不要这么小心眼。”

又是这套说辞。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套说辞骗了整整三年。

直到我发着高烧,求他带我去医院。

他却不耐烦地把我锁在家里,带着赵思晚飞去看决赛。

他走后,我的高烧引发了急性心肌炎。

我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死在了这栋冰冷的别墅里。

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他看完球赛回家,看见我冰冷的尸体。

他疯了一样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断喊着我的名字,说他错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那廉价的悔恨,换不回我那条被他亲手断送的命。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恨意。

再抬眼时,一片平静。

“陆泽,你错了。”

他以为我要松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对,对,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误会,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我说你错了,是因为你以为,我还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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