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辈子是绿茶精,最擅长的事,就是让男人心甘情愿把命都捧给我。 后来我穿进了一本古言虐文里,成了书中被女配利用到死的冤种女主。 太子萧承乾苦寻三年前救他的女子。 真正救他的人,是我的好闺蜜秦玉凤。 可她怀孕了,孩子还不是太子的。 于是她握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阿云,我已有心上人,入不了东宫。” “太子妃的位置,我让给你,好不好?” 我刚要开口,眼前忽然浮出一行行书评: 【来了来了!女配开始骗女主替她进东宫了!】 【笑死,女配怀着别人的孩子,当然不敢认太子救命恩人的身份。】 【先让女主顶上,等女配生完孩子,再回来揭穿她冒名顶替。】 【女主还真以为闺蜜让她享福呢,最后被太子厌弃,死得那叫一个
2
我被带进书房时,萧承乾正坐在案后批折子。
他穿着玄色常服,眉眼冷峻,气度沉稳,哪怕只是抬眸看我一眼,也像刀锋擦过雪面,冷得让人无处遁形。
原主前世怕极了他。
因为他太高贵,也太冷淡,像一尊永远不会为凡人低头的神像。
可我不怕。
我见过太多男人。
越是这样冷硬克制的人,心里越藏着不可碰的软处。
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一处,然后轻轻按下去。
内侍 将青玉扣呈上。
萧承乾看了一眼,指节微微收紧。
“是你?”
我没有急着认。
我只是跪下,额头贴地,声音轻而稳:
“民女不敢欺瞒殿下,三年前寒山寺外,民女的确曾救过一位受伤的公子,只是那夜雨太大,民女不知他是太子。”
萧承乾沉默地看着我。
“你为何不留姓名?”
我缓缓抬头。
泪水恰好从眼尾滚落,但我没有哭出声,只像是被往事刺了一下,又强行忍住。
“殿下那时伤得太重,民女只盼您活着,至于民女是谁,原本不重要。”
他眼神微变。
书评开始激动。
【啊啊啊这话好会!】
【女主:我不重要,你活着就好。我哭死,这是什么绝美大爱无疆!】
【太子这种背负天下的人,最吃这种无所求的救赎感了。】
萧承乾盯着我,忽然问:“那夜孤醒来时,身上披着一件女子外衫,袖口绣了什么?”
秦玉凤告诉过我。
袖口绣的是一枝玉兰。
但我不能答得太快。
答得太快,像背书。
我怔了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像是费力回想,过了片刻才轻声道:
“是一枝绣坏了的玉兰。”
萧承乾眼中终于有了波动。
秦玉凤的确绣得不好。
她当年为了装端庄,硬学了几日女红,那枝玉兰绣得歪歪扭扭,像被风折断。
萧承乾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孤找了你三年。”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我抬头看他,又很快垂下眼,像是不敢承受这句话的重量。
“殿下不必如此。救人一命,原是该做的。”
萧承乾伸手,似乎想扶我。
我却在他的手碰到我之前,轻轻往后退了一寸。
他停住。
我咬着唇,眼眶红得更厉害。
“民女身份低微,不敢污了殿下清誉,今日能知道殿下安好,民女已经心满意足,若殿下不愿再见民女,民女这便告退。”
欲擒故纵,要纵得漂亮。
不能让人觉得你是在拿乔,而要让人觉得你真是怕给他添麻烦。
萧承乾果然沉了脸。
“谁说孤不愿见你?”
我像是被他吓到,肩膀轻轻一颤。
他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眉心微蹙,声音放缓:
“孤不是那个意思。”
我小心翼翼看他一眼,眼里全是受惊后的信赖。
萧承乾喉结微动。
“陆云杉。”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从今日起,你便住在东宫偏殿,孤会禀明父皇母后,择日册你为太子妃。”
书评瞬间疯了。
【卧槽卧槽!这就太子妃了?我那八倍速的VIP进度条都跟不上这节奏!】
【离大谱!原剧情里女主不是被晾在偏殿大半年,最后只混了个端茶倒水的良娣吗?!】
【女主这是被钮祜禄氏附体了吧?这满级绿茶段位,简直是降维打击!】
我低头叩谢,唇角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轻轻弯起。
这才哪到哪。
让男人愧疚,只是第一步。
让他心疼,是第二步。
让他非我不可,才算真正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