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沈柏舟十二年暗卫。 替沈柏舟挡过刺客的刀,试过御膳房的毒,在暗夜里杀过一个又一个想要他命的人。 “暮雪,等我登基,让你光明正大站在朕身边。” 后来沈柏舟果真登基了。 却只许我守在门外檐角上,御书房不许我进。 “那是朝政重地,你去了惹人闲话” 我便再也没有提过。 而那夜。 新封的昭仪坐在御书房的御案上抱着玉玺玩。 沈柏舟亲手为她研墨奉茶。 程晚照把怀里的玉玺举起来“陛下,臣妾想在这上面刻个字。” “刻什么?” “刻一个照字。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天下是陛下和臣妾的。” 沈柏舟把她揽入怀中,亲手用刻刀刻下一个照字。 “照儿,这天下,朕分你一半。” 我蹲在檐角写下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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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抬进太医院的时候,血把已经把裙子都浸成了暗红色了。
太医剪开衣料往伤口里填药粉,疼得我浑身发颤。
恍惚听到门外程晚照的声音。
“陛下,都是臣妾不好......若不是臣妾非要吃那道桂花糕,也不会让刺客有机可乘,连累暮雪姐姐受这么重的伤......”
沈柏舟声音温柔的哄着她。
我闭上眼睛,痛苦的璧闭上眼。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暗卫没有一百天的假。
“就是啊陛下,臣妾好心给她送回来......她就这样怪我。”程晚照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柏舟叹了口气,挥手叫来太监。
“来人,取鞭子。”
铁鞭无情落下,第一鞭抽在背上,我整个人趴倒在地。
第二鞭,第三鞭,旧伤新伤一起崩裂。
余光里我看着程晚照得意的笑。
我再也受不住刑法。
暗红的血喷溅出去,正落在程晚照那精美绣着莲花的衣裙。
她低头看着委屈的撇撇嘴。
“陛下......臣妾的裙子......这是太后赐的云锦,臣妾才穿第二回......”
沈柏舟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我,又看着程晚照裙摆上那片刺目的血污。
我趴在地上听见沈柏舟隐约开口。
“晚照生来就是侯府的千金。你一个暗卫营里长大的,刀尖上滚了十二年学人家穿裙子,还满心嫉妒弄脏晚照的衣服,你以为穿了裙子就是大家闺秀了?东施效颦,徒增笑柄罢了。”
“把她衣服剥了,扔到锦华宫外的雪地里。让她清醒清醒。”
锦华宫外的雪越下越大了。
我被扔在石阶下,里衣破碎,满身鞭痕暴露在漫天风雪里。
好冷。
我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
十年前的冬雪里,我为这个被追S得东躲西藏的皇子挡了一刀,倒在雪地里。
那时沈柏舟的眼泪真沉滚烫:“暮雪,你撑住。等朕登基了,朕让你光明正大站在朕身边,朕娶你。”
雪落进眼睛里顺着脸颊又滚烫落下。
信鸽飞落我手上。
爹已经把那封密信加急送到了摄政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