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开了灵智的麻雀精,为了找个长期饭票,我把自己染成金丝雀,住进了首富家。 喻家老爷子最疼他那独生孙女喻听晚,给她最好的一切。 所以我吃的是有机谷物,喝的是山泉水,笼子是意大利手工定制。 我躺平了三年,日子过得比修仙还滋润。 直到那天,喻听晚红着脸领了个男人回家,说是谈了半年的男朋友。 男人姓霍,笑起来温柔极了,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喻家上下没一个不夸的。 然后我看见了弹幕,满屏飘过去的全是。 【剧情开始了姐妹们,女主好惨,这男的后面把沈家吞了。】 【喻听晚被他骗走股权,亲爹气死,她最后流落街头。】 【最可恨的是他外面还养着白月光,沈听晚就是个提款机。】 我嘴里的有机小米喷了出来。 喻家没了,我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 那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冲喻听晚笑,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我翅膀一抖,从笼子里窜了出去,照着他那双伪善的眼睛就啄了下去。 喻家的饭票,老娘拿命保!
“今天带你去散散心,免得你天天在家里发脾气。”
她心情极好,因为霍之言说要带她去挑订婚礼服和首饰。
我缩在笼子里,翅膀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霍之言走过来,自然地接过笼子。
“晚晚,我来提吧,别累着你。”
喻听晚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包。
她一走开,霍之言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提着笼子的手猛地一晃。
我没站稳,狠狠撞在金属栏杆上,疼得直抽气。
“给我老实点,不然今天有你受的。”
他压低声音警告,眼神阴狠。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把头埋进翅膀里装死。
到了恒隆广场的顶级珠宝店,喻听晚坐在VIP室里挑选项链。
霍之言借口去洗手间,转身走了出去。
弹幕在这个时候又飘了出来。
【快跟上,渣男要去给白月光买同款了。】
【他用的还是喻听晚的副卡,真不要脸。】
【温绮那个绿茶就在楼下咖啡厅等着呢。】
我眼睛一亮。
这是个揭发他的好机会。
我趁着导购不注意,用尖嘴熟练地拨开了便携笼的暗扣。
这种低级锁,我三年前就玩腻了。
我扑腾着受伤的翅膀,顺着门缝飞了出去。
在商场的扶梯口,我终于看到了霍之言。
他正在另一家专柜前,手里拿着一条钻石项链,跟喻听晚刚才试戴的那条一模一样。
“就这条,包起来。”
他把一张黑卡递给导购。
那是喻听晚昨天刚给他的附属卡,说是方便他筹备订婚的事。
我气血上涌,不管不顾地俯冲下去。
“叽。”
我一爪子抓向那条项链。
导购吓了一跳,手一松,项链掉在了展示台上。
霍之言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捏住了我的翅膀。
“又是你这个畜生。”
他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痛得惨叫,拼命用嘴啄他的手背。
他冷哼一声,将我狠狠按在玻璃柜台上。
“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吧。”
他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晚晚,小梨跑出来了,还在专柜里乱飞,差点伤了人。”
他语气瞬间变得焦急又无助。
不到两分钟,喻听晚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赶来。
“之言,你没事吧。”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去拉霍之言的手。
霍之言顺势松开我,手背上赫然是我刚才啄出的几个红点。
“我没事,就是小梨好像很讨厌我。”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喻听晚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失望。
“小梨,你太让我失望了。”
“之言好心带你出来,你居然到处乱跑还伤人。”
我疼得趴在柜台上,有气无力地叫唤。
你看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导购在这个时候尴尬地开口。
“这位先生,您的项链已经打包好了,还需要刷卡吗。”
喻听晚愣了一下。
“项链,你给自己买首饰吗。”
霍之言面不改色地接过包装袋。
“不是,我看你那条项链很漂亮,想给陈助理也买一条。”
“她跟着我跑前跑后太辛苦了,就当是员工福利。”
他连撒谎都不打草稿。
喻听晚居然真的信了。
“你就是太善良了,对下属都这么好。”
她挽住霍之言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崇拜。
弹幕已经要疯了。
【神特么陈助理,那是买给温绮的。】
【女主这脑子是进水了吗,这都信。】
【气死我了,心疼小麻雀。】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心彻底凉了半截。
喻听晚不仅信了渣男,还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柜台上。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就自己待在这反省吧。”
她临走前扔下这句话。
我拖着两边都受伤的翅膀,孤零零地趴在冰冷的玻璃上。
长期饭票,好像真的要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