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能看到别人的【人生剧本】。嫡母头顶着【佛口蛇心】。吃斋念佛,背地里却将丫鬟活活杖毙。 嫡姐号称京城第一才女,头顶着【笑里藏刀】。果然在赏花宴悄然将抢了风头的千金推下湖。 为保小命,我装傻充愣,硬是苟活了十六年。谁知长兄贪污被抓,嫡母竟把我送给了暴戾嗜杀的九千岁脱罪。 嫡姐笑得一片和煦,嘴里却句句下刀子: “好妹妹,听闻九千岁最喜欢剥人皮做面具。你一个傻子活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替咱们侯府做做贡献。 我绝望地看向门外那个面色阴鸷的九千岁。 死太监? 可他头顶明晃晃的剧本写着四个大字:【真龙天子】 下面一行小字:假太监真皇子,三月后登基称帝。我咽了咽口水: “快把红盖头拿来!我现在就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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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便和旁人不一样。
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悬着的命格判词。
那是他们一生写死的人生剧本。
我娘头顶永远悬着【柔婉可欺】,所以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处处受气。
我爹头顶是明晃晃的【薄情寡义】,所以一房一房纳妾毫不手软。
长兄头顶刻着【见利忘义】,果然为了银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六岁那年,教书先生在堂上夸了一句我聪慧,说我日后必成大器。
果然,嫡姐回头望向我,她头顶骤然浮起了【除之后快】。
不多时,她身侧的嬷嬷端着一碟精致桃花酥进来到我房中。
满脸堆笑说是嫡姐赏赐。
可那人头顶,分明悬着【见血封喉】。
我不动声色的收下。
次日便呕血高热,醒来后干脆扮作心智不全的痴傻姑娘。
这一装,便是十余年,直到今日。
下巴传来一阵剧痛,迫使我抬起头。
晏青捏着我的下巴,声音里挟着慑人的戾气:
“本监在问你话,你发什么愣?”
“说!你是如何知道孤脑后有针的?”
我心一横,重重磕头在地上:
“回大人,民女自小能看见人的好坏。”
晏青审视半晌,忽而狂笑,他语气中满是嘲弄:
“看透人心?好大的口气。”
他转身走到太师椅上坐下,抬手击了三下掌。
大门被推开,几十个穿着囚衣的犯人被押进屋内,整齐地跪在地上。
晏青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这些都是东厂最近查出来的嫌疑人。”
“你既然能看透人心,那就告诉本监,是哪个能耐人,能无声无息地给孤扎了这根针。”
一把刀直接架在了我的后脖颈上。
“半炷香的时间,指不出来,人头落地。”
我顶着刀锋带来的寒意,目光快速扫过跪在地上的几十个人。
【偷吃厨房烧鸡】
【贪污二两碎银】
【倒卖东厂物品】
【私相授受宫女】
......
没有。
全都没有。
几十个人看过去,全是一些偷鸡摸狗的烂账。
没有一人头顶浮现【内鬼】或是【奸细】。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晏青放下茶盏,语气慵懒。
“怎么?看不出来?”
我结结巴巴的说:
“禀大......大人,这......这里面真的没有下针的人!”
晏青唇角扯出一抹凉薄轻笑:
“看来你这看透人心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我惊惧之下,抬眼望去。
却见晏青身旁的贴身侍卫头顶上方,正写着四个大字。
【内鬼弑主】!
没有任何迟疑,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发抖的手指直指向侍卫。
“下毒扎针的人,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