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最后一站,我撞见了高一那年表白失败的学神,谢斯衍。 正尴尬想躲开时,他却堵住了我的去路,神情哀怨,“温若夏,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我不过是托江驰野转交给你一封情书表白,你至于回我一封那么难听的信吗?” 我愣住了。 江驰野是我的竹马,但他从未转交过我情书。 我托他转交的,分明也是一封表白信。 可他回来却告诉我,谢斯衍看都没看就撕了我的表白信,还放话绝不会喜欢我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2
确定去哈佛后,我回学校办了撤销复读手续。
班主任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封全英文的录取通知,笑得合不拢嘴,“夏夏,咱们学校多少年都没出过哈佛的了,你可真争气。不过......”
她顿了顿,才压低声音道:“老师知道你和江驰野在一起了,但是他和林书晚......”
剩下的话班主任没有说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幸好你多长了个心眼,提前申请了哈佛的留学,不然这一年可就白搭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发苦。
其实在林书晚还没插 入我们之间以前,哈佛是我和江驰野共同的目标。
只因谢斯衍当时拒绝我那句胸大无脑,狠狠伤害了我。
我虽然没有他那么天才,但成绩也不算太差。
知道他要考哈佛后,我便咬着牙往死里学,偏要证明自己不比他差。
江驰野知道我所有的不甘,也咬着牙陪我冲刺。
我们在一起后,他还攥着拳头说:“夏夏,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哈佛,狠狠打谢斯衍的脸。”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目标就变了。
因为林书晚说舍不得和我们分开。
她不奢望和我们上同一所大学,只要同一个城市就好。
于是,江驰野花了好长时间劝我,改考清大。
他们一个是爱我入骨的竹马兼男友,一个是我的好朋友。
所以,我把对谢斯衍的那口闷气咽了回去,把考取哈佛的梦想也压进了心底。
可分数出来那天,我还是鬼使神差的申请了哈佛的留学。
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我有些疲惫,可一想到江驰野居然背着我,取消了我的报考志愿,只为陪林书晚复读,心头那团火就又窜了上来。
我强打着精神,把他这些年送我的礼物一件件从抽屉和架子上翻出来,打算明天一并还回去,正式和他提出分手。
可刚收拾到一半,房门就被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古怪,“夏夏,阿野不是说你今晚在他家睡吗?刚还回来帮你拿了睡衣。”
我愣住了。
我家和江驰野家交情好,他爸妈一向把我当半个女儿看待,之前我也不是没有留宿过他家。
可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要住在他家了?
我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叮嘱,“夏夏,妈妈知道你和阿野在一起很久了,虽然你们已经高中毕业了,但你们毕竟还小,你叔叔阿姨又出差了,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你们两个要注意分寸......”
“妈妈,我已经打算和江驰野分手了,”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我妈的话,“我不会在他家睡,我现在就去把睡衣拿回来。”
说完我匆匆赶去了江驰野家,开门的却是林书晚。
她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正是高考结束后,我和江驰野一起去买的情侣款,胸口还绣着我和他名字的缩写。
我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嗓音发紧,“江驰野去我家取我的睡衣,是给你穿的?”
可林书晚的反应比我还大,她像被吓到一般,猛地扯掉了身上的睡衣,声音却还是那副怯怯的调子,“夏夏,你别生气,阿野家没有适合我穿的睡衣,他才去你家取的,我马上还给你。”
我盯着她胸前那件白色内衣,气的笑出了声。
这也是我新买的,连吊牌都才剪掉不久,江驰野居然一并拿了过来。
见我视线一直落在她胸前,林书晚轻轻咬住下唇,可那一瞬间,我分明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垂下眼,声音依旧柔弱,“夏夏你别误会,我......我胸前这些是蚊子咬的。”
我这才看清她锁骨下方斑斑驳驳的红痕,暧昧的铺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不等我开口,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这内衣也是你的,你别生气,我这就回房间脱下来,好不好?”
她话落下,只听江驰野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