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茉刚逛街回家就接到了幼儿园打来的电话,说儿子差点被人贩子带走。 等她赶到时,赫然发现那所谓的“人贩子”是她的哑巴父亲。 他正被人按在地上,额头已经被打破。 父亲发着抖,沾着血迹的手比画着手语,【我就是想来看看晓宁,我不是坏人】 在场的安保不明所以,依旧拿着棍子打在他身上。 “放开他!他是我父亲!” 许以茉用力推开安保,才把父亲扶起来。 “是你儿子说不认识,这个哑巴要拐他走......” 儿子虽然才五岁,可他也是跟着许以茉回过老家的,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外公? 许以茉这才发现这个幼师赫然就是出轨老公的第三者,面对丈夫的袒护,她彻底失望。 可她没想到等她彻底离开京北后,那个男人却红着眼发了疯似的找她…
2
许以茉睁开眼,她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旁的闻砚修见她清醒,松了口气,带着愧疚开口:
“时悦有严重的贫血不能受伤,我救她只是不想让你犯下更大的错。更何况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她也不会在马路上给你下跪道歉。”
他端起桌上的粥,像过去一样照顾她。
许以茉看着那份海鲜粥,胃里一阵翻搅。
她海鲜严重过敏,从不吃这些。
只有方时悦最喜欢吃的就是海鲜。
“你不知道我对海鲜过敏吗?”
闻砚修听到她的话,明显一愣,“我买顺手了,一会儿让助理再买一份就是。”
许以茉的手无意识攥着床单,手指泛白。
这样的对话,在这一年里已经发生很多回。
有时是因为他无意识买下的礼物,是方时悦中意的品牌。
有时是因为他偶尔喊她时,叫错名字。
有时是因为他下班回家坐在方时悦住过的房间发呆。
现在就算她车祸受伤,闻砚修开口字字句句也都是为她开脱。
这样的日子,许以茉腻了。
她转过头看着男人,声音嘶哑:“闻砚修,我们分开吧。”
闻砚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一想到许以茉就是因为太爱他才会针对方时悦,脸上的表情缓了缓。
“茉茉,欲擒故纵的把戏多了就没用了。你想离开我,之前就离婚了。”
他叹口气,“老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许以茉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些想笑。
闻砚修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初次见到闻砚修的那天,那时她还只是闻氏的一个小职员。
这位闻总裁她也是在公司的宣传册上见过。
原本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因为闻砚修助理的背叛,导致重要项目合同丢失。
所有人一筹莫展时,是许以茉站出来,靠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复原合同挽回损失。
也从那天起,闻砚修就注意到了她,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许以茉是小县城考进京北的普通大学生,被聋哑人养父养大的弃婴。
她知道两个人地位悬殊,拒绝多次。
“许以茉,我是认真地想跟你共度一生。”
闻砚修就像是认定了她,不仅亲自在公司辟谣她借机上位的谣言,更是在京北最高层包下大屏,循环播放追求许小姐的第九十九天。
接受闻砚修求婚的那天,京北全城更是放了三天三夜的烟花。
许以茉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个家教方时悦的出现。
她年轻活泼,常常逗得父子俩开怀大笑,方时悦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许以茉崩溃质问:“闻砚修,你不觉得你是在精神出轨吗?”
可对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把这一切归咎于许以茉的乱想。
“她还是个大学生,在我们家兼职,我照顾她一点是应该做的。”
她忍无可忍直接走进京北大学,找到了方时悦。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我家做家教。”
方时悦捏紧那张银行卡,脸上的嘲讽不再掩饰。
“闻太太,你这么着急解雇我是在怕什么?怕我更年轻漂亮,还是怕我更得你丈夫儿子的欢心?”
许以茉气急,在学校大闹了一场。
方时悦被学校除名,闻砚修也答应回归家庭。
这一年里许以茉刻意不再提起那个名字,努力让生活回到正轨,可丈夫跟儿子仿佛离她越来越远。
现在她不想再抱着幻想,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
许以茉抬起头看着闻砚修。
“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
铃——
她刚开口,闻砚修就拿着电话快步走到窗前接着电话。
挂断电话,他才转过头:“公司有点事,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许以茉明明听到了他电话那头方时悦的声音,可她已经没兴趣再去拆穿他这种拙劣的谎言。
她的心已经像是一潭死水,再无任何感觉。
她拿起手机给律师发去短信,“一年前让你帮我准备的离婚协议,可以生效了。”
对方回复得很快,协议发来的一瞬间,许以茉刚要转发给闻砚修,却看到幼儿园群里更新了一条视频。
【小朋友安全意识满分,学生与教师合力智斗歹徒】
视频里赫然是她父亲躺在地上被人殴打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