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住我家的租客把我们全家送进了深渊。 她姓方,大家都叫她方姐。 方姐在我家三楼住了两年,从不晚交租,逢年过节还给我买裙子。 全小区的人都说我妈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租客。 可我知道她是什么东西。 方姐住到第三年,开始找我哥"辅导英语"。 哥哥高三那年,她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大哭,说哥哥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监控被人格式化了,人证全是她找来的。 哥哥没考成大学,背着案底找不到工作,二十三岁从桥上跳了下去。 方姐拿着哥哥生前"愧疚"写的欠条,要走了我家全部积蓄和那套三层小楼。 爸爸中风瘫了,我十四岁辍学打工。 再睁眼,我重生到六岁那年的夏天,正好是那个女人搬进我家的那天。 "嫂子,这是这个月的租金,我数了好几遍,好像还差一点......" 她还没说完,我从她怀里滑下来,踩着小凳子够到桌上那份租房合同。 咔嚓——我把它撕成两半。 "方姐姐,我妈说房子要装修了。" 我笑得甜甜的,把碎纸片塞进她手里: "你明天就得走哦。"
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她就彻底融入了我们家。
每天早上,她起得比妈妈还早。
抢着把厨房打扫干净,甚至连早餐都热好了放在桌上。
晚上回来,她会抢着拖地、洗碗。
甚至有一次,她把爸爸江柏舟脱在沙发上的脏外套也拿去洗了。
“嫂子,我住在这里已经够麻烦你们了。”
当妈妈制止她时,她总是红着眼眶,一脸愧疚。
“要是不让我干点活,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妈妈每次都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拉着她的手直夸她是个勤快的好姑娘。
就连平时不怎么管家事的爸爸,也忍不住在饭桌上说:
“海月这孩子懂事,咱们家也算多了个帮手。”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知道,这只是她渗透进我们家的第一步。
她用这种看似卑微讨好的方式。
剥夺了我们对她设防的权利。
这天晚饭后。
方海月拿着一本崭新的英语辅导书,敲开了江祁安的房门。
“祁安,姐姐底子太薄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捏着书角。
“公司最近要求考英语,我实在看不懂,你能帮我讲讲这道题吗?”
江祁安正坐在书桌前刷题。
见她进来,连忙放下笔。
“没问题啊方姐,哪里不懂你指给我看。”
哥哥生性纯良,看不得别人有困难。
更何况是个这么有上进心的“好租客”。
方海月顺势拉过一张椅子,紧挨着江祁安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很低的吊带睡裙。
外面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针织衫。
稍微一倾身,胸前的大片风光就暴露无遗。
我抱着洋娃娃,悄悄站在门外。
看到这一幕,怒火直冲脑门。
想都没想,我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哥哥,我也要听故事!”
我一头扎进江祁安怀里,硬生生挤在他和方海月中间。
把方海月挤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哎哟!”
方海月惊呼一声,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江祁安赶紧扶住她,转头皱眉看着我。
“听南,别胡闹,哥哥在帮方姐讲题呢。”
“我不!我就要哥哥陪我!”
我死死抱住哥哥的胳膊,大声嚷嚷。
“方姐姐这么笨,连幼儿园的英语都不会,哥哥不要教她!”
方海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但碍于江祁安在场,她只能硬生生挤出一抹笑。
“听南真会开玩笑。”
她弯腰捡起书,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祁安,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要不我还是走吧。”
“没有的事。”江祁安有些歉意,“听南今天可能是不困,方姐你别介意。”
“我介意什么呀,听南这么可爱。”
方海月伸手想摸我的头。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就在错身的那一瞬间。
她的手突然在我的大腿根处狠狠掐了一把。
指甲直接掐进了肉里。
“啊!”
我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妈妈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妈妈,她掐我!她是个坏女人!”
我指着方海月,哭得撕心裂肺。
方海月立刻倒退两步,捂着嘴,满眼惊恐和委屈。
“嫂子,我没有啊!我只是想摸摸听南的头......”
“我怎么敢掐她呢?是不是她刚才挤过来的时候,自己磕到哪里了?”
妈妈走上前,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江听南,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妈妈沉着脸,厉声呵斥。
“方阿姨平时对你那么好,给你买零食买玩具,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人?”
“我没有冤枉她!就是她掐的!”
我撩起裤腿,想给妈妈看大腿上的淤青。
但大腿内侧的位置,刚才那一掐虽然疼得钻心。
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根本看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你还敢狡辩!”
妈妈气得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把我重重地推向门外。
“回你自己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被关在房间里。
听着门外方海月柔声细语地安抚妈妈和哥哥的声音。
那种孤立无援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他们都不信我。
前世是这样,这辈子也是这样。
不管我怎么努力,在这个善于伪装的恶魔面前。
我所有的反抗,都被当成了不懂事的胡闹。
第二天趁着家里没人。
我翻出妈妈淘汰的那个旧手机。
躲在江祁安房间的衣柜里,把手机藏在了一堆杂物的缝隙中。
镜头刚好对准书桌和床的位置。
插上充电宝,点击了录像键。
既然没人信我。
那我就自己找证据。
方海月,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