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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长公主。
娘亲的亲姐姐。
三年前被送去皇家寺庙清修。
可她现在站在沈清远身边。
而沈清远看她的眼神......
【我去!!】
奈何桥上的画面又炸了出来。
"那驸马的白月光不是别人......"
就是她!
就是永嘉长公主!
就是娘亲的亲姐姐!
【娘!她就是渣爹的白月光!!黑白无常说的就是她!!】
娘亲的手猛地攥紧了被角。
她死死地盯着永嘉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妹妹。"
永嘉轻声开口。
"我回来了。"
"你跟清远一起来的?"
永嘉没否认。
她看了沈清远一眼,沈清远也看了她一眼。
【我这是还没出生就摊上了世上最狗血的家庭关系??】
"妹妹,"
永嘉走到床边。
"你听我说。清远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给我下毒叫为了我好?"
"你怀着身孕握着那么大的权,朝堂上多少人盯着你?”
“清远是想让你在孩子出生之前把担子卸了。"
"永嘉!你是在替他说话?"
"我是在替你着想。"
"替我着想?"
娘亲惨笑一声。
"三年前你去清修,我每个月派人给你送衣送药,逢年过节亲手抄经替你祈福。”
“姐姐,本宫待你不好吗?"
永嘉的脸变了一瞬。
"你在庙里这三年,跟我的驸马暗通款曲?"
"不是你想的......"
"那是哪样?你告诉我!"
沈清远上前挡在永嘉身前:
"殿下,永嘉跟我清清白白。"
"你闭嘴!"
娘亲怒目圆睁。
"沈清远!你当初求娶本宫的时候,心里装的是谁?"
沈清远没说话。
"你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本宫。”
“你看上的是本宫手里的权。"
"妹妹!"
永嘉急了。
"你听我解释。"
"三年前你为什么忽然去清修?”
“是真的体弱多病,还是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我?"
永嘉脸色惨白。
"先帝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咱们姐妹!”
“你对得起他吗?!"
【娘亲说得好!先帝舅舅那么疼你,你竟然干这种事!】
娘亲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吓人。
永嘉的身子晃了一下,眼眶也红了。
她咬着牙:
"你说先帝......先帝在的时候,什么好的都给了你!”
“兵权给你,政务给你,连最好的驸马都是先帝亲自替你挑的!”
“我呢?我算什么?"
"姐姐......"
"满朝文武提起先帝的妹妹只知道你!”
“我就是那个'太平长公主的姐姐'!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我去......这怨气比阴曹地府还重......】
【但先帝舅舅给你封号给你嫁妆给你食邑,你自己不争气怨谁啊?】
沈清远搂住永嘉的肩,转头看娘亲:
"殿下,永嘉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
"所以她就该跟你联手害我?"
"是你该放手了。太平,你握着的东西太多了。”
“你的权力,你的地位,甚至你身边的人。”
“你什么都要抓在手里,别人连喘气的缝隙都没有。"
"你看看永嘉,再看看朝堂上那些被你压得抬不起头的人。”
“你真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
【不是!渣爹你搁这儿给自己洗白呢?你下毒害我娘和我,你有脸说这话??】
娘亲的胸口剧烈起伏,攥着被角的手青筋暴起。
"妹妹,"
永嘉擦了擦眼角,声音又恢复了温柔。
"你把兵符交出来,好好养胎。以后的事......"
"兵符?"
"原来你们要的是这个。"
娘亲冷笑。
那笑容让永嘉和沈清远同时愣了一下。
"本宫的权是先帝给的,不是偷的不是抢的。”
“你说你活在我的影子里,那是因为你没本事走出来,不是因为我挡了你的路。"
永嘉脸色惨白。
"你嫉妒本宫,本宫管不着。”
“但你跟我的驸马合起伙来害我和我的孩子。"
娘亲的目光冷到了极点:
"这笔账,本宫记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声音从殿外飘进来。
先帝的遗孀。
当朝太后薛氏带着四个贴身女官,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她一眼扫过寝殿里的局面,眉头皱了起来。
"谁能告诉哀家,这里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