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林夏考上了重点大学。 升学宴上,林夏的跟班赵雪满脸堆笑地给她刚交的富二代男友敬酒,转头却将我递过去的那张存着大学学费的银行卡不耐烦地挡开。 “林夏现在有周少照顾,以后学费生活费人家全包了。” “你那点微薄的资助,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林夏依偎在周少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隐忍多年终于翻身的傲慢。 “你这三年非要硬塞钱给我,不就是看我长得漂亮,想等我以后攀上高枝了,好借着我的光结交有钱人吗?” “你每次给我打钱,表面上嘘寒问暖,其实就是在享受那种把我的自尊踩在脚底的优越感吧。” 拿了周少高档伴手礼的同学们纷纷附和,鄙夷地指责我心机深重、挟恩图报。 我一点没生气,二话不说笑着收回了银行卡,转身离开。 几天后的开学报到现场,林夏气急败坏地拨通了我的电话。 “你凭什么单方面撤销我的贫困建档和资助证明?!学校说我资质造假,不仅不给办入学还要退我的档!” 我看着手里的撤销回执,慢条斯理地轻笑了一声。 “既然我的钱会刺痛你的自尊,那我当然得全部收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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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是省重点大学开学报到的日子。
我正在办公室看财务报表,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
接通后,赵雪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刺破耳膜,背景音里满是嘈杂的嘲笑声。
“苏青,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赵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理直气壮得仿佛我欠了她几百万。
“林夏今天可是坐着周少的保时捷来报到的!”
“结果辅导员说她的贫困档案被你单方面注销了,系统直接把她拦截了,连宿舍钥匙都不给!”
“你知不知道全校新生都在看林夏的笑话?你一把年纪了,嫉妒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赶紧把学费转过来啊!”
我听笑了:“她不是有周少吗?几万块钱的学费还要找我这个外人要?”
赵雪被噎了一下,随后更大声地叫嚣:“周少的钱都在大额理财里,今天刚好限额了刷不出来!”
“你既然资助了林夏三年,送佛送到西懂不懂?”
“你现在害她丢了这么大的人,除了学费,你还得额外转两万作为精神损失费!”
我懒得听这种脑残发言,刚准备挂断,电话被林夏抢了过去。
即便已经被堵在报到大厅当猴看,林夏的语气依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优越感。
“苏阿姨,你闹够了吗?”
林夏叹了口气,像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我知道那天在升学宴上,我当众跟你划清界限,伤了你的自尊。”
“你今天故意在系统里卡我,不就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手段逼我向你低头,证明你对我还有价值吗?”
“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玩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这种没边界感的行为真的很掉价。”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听着她堪称畸形的逻辑。
林夏以为我心虚了,语气越发施舍:“行了,我不跟你计较。你现在立刻打电话给学校把档案恢复,再把这些钱打到我卡里。”
“只要你照做,我今晚就让周少加你的微信。等我以后进了周家的核心管理层,随便从指缝里漏点小项目给你,都够你那破公司吃一辈子了。”
“做人,别给脸不要脸。”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林夏,你的幻想症建议去挂个专家号。”
“既然你的周少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那你们就手牵手去校门口捡瓶子交学费吧。”
“我的钱,你这辈子是一分都见不到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没过一分钟,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外放,里面传来林夏彻底破防、气急败坏的尖叫声,甚至带着哭腔:
“苏青你敢挂我电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辅导员说今天下午五点前不交齐学费直接退档!你凭什么停我的卡?!”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饭卡都办不了!你立刻给我把钱转过来听见没有!你这个贱——”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拉黑删除,将手机扔回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