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有两大禁忌,千万招惹不得! 一是翻手覆云、冷血狠绝的肆爷,手段凌厉震慑权贵,无人敢忤逆,二是他捧在心尖上的绝色小祖宗。 前世,施染为老佛爷挡下一颗子弹,养病三年与世隔绝。归来后,鸠占鹊巢的表妹霸占她的家产,夺走她的宠爱,全家污蔑她发疯,还将她关进精神病院活活折磨致死! 重生一世。 施染发誓要让仇人血债血偿! 京城权贵圈里肆爷是最高不可攀的存在,但他甘愿为施染折腰。 施染恃美行凶、肆意闯祸,整个京圈人人忌惮。可无人敢动她分毫——只因肆爷对她无底线纵容,别人犯错代价惨重,而她闯祸自有顶级大佬撑腰。
姚蔓脸色绯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妈又不是那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
三年不见,施染出落得更漂亮了。
小脸素净,清冷矜贵,洗得泛白的衣物与这别墅格格不入。
身后提了大包小包的行李,倒像是刚从农村进来的少女。
“既然回来,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先坐着,我让人去收拾房间。”
施染抬头,笑了笑。
“妈,我三年没回来,屋子应该没变吧?”
“之前的房间给诗雨了,反正住哪都是住,客房也是一样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心中没有半点愧疚。
她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质问,而是歪着头一脸疑惑。
“诗雨?她是谁?凭什么住我房间?”
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姐姐,是我。”娇怯怯的嗓音在一旁响起。
施染的目光这才落在这朵白莲花身上。
姚诗雨穿着白色长裙,巴掌大的小脸配上那无辜的眼睛,看上去楚楚动人。
“是我太自私,表姐既然回来了,我就该把房间让出来的。”
施染轻笑。
“既然知道,还占着不放?”
姚诗雨脸色瞬间惨白。
脸上似乎挂着不安,急忙道歉。
“表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接着,她的眼眶就红了,倒像是她的房间被抢了一般。
施染觉得好笑。
“施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姚蔓眉头一拧,不悦道。
“三年前公司出现危机,是诗雨出手救了施家,不仅如此,她还结交到了京都的世家大族,给公司拉了不少客户。”
姚诗雨善于笼络人心。
来施家不过三年,就已将她的位置给彻底抹掉。
更别提她还真带了不少东西。
只不过那些东西,全是叶老夫人给她的。
三年前施家危机也是施染求老夫人帮忙。
可最后,所有的功劳,全被姚诗雨抢了。
姚诗雨心肠歹毒,昧了东西再转手丢点给施家,上到爸妈和奶奶,下到佣人。
都对她感恩戴德。
“小染,妈心疼你这些年在外受了委屈,可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姚蔓皱着眉,似乎对施染很失望。
嘴上说心疼,却毫不犹豫让她搬出房间。
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
施染觉得可笑。
她是姚蔓的亲女儿,在家却事事都要看表妹脸色。
施染闭眼,打定主意这次要对施家人冷淡一些。
她不哭、也不闹,只等到了合适的时机跟这家人断绝关系。
不就是姚诗雨?她们喜欢就让她改姓施呗!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施染淡笑,乖巧答,“既然这样,我就和奶奶住一处吧。”
见她这般乖巧听话,姚蔓眼神才柔和起来,握住施染的手亲热道:“能想明白就好,好孩子,三年不见,懂事了。”
“你表妹父母双亡,性子乖巧,你做姐姐的多让着她点,没有她也没有我们这个施家!”
“她是我们家的福星!你记住了,以后对诗雨要客客气气的,明白吗?”
施染静静看着她,只问了一句:
“妈,你知道我当年救的那个人是谁吗?”
姚蔓眉头一皱:“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随后又想到什么,笑了声。
“哦,也不是,当年还是给了咱家几百万当做谢礼,那时候咱们可能还觉得有几百万的都是有钱人,现在不一样了。你爸已经跟秦家有合作,只知道给钱的暴发户咱们瞧不起!”
“染染,以后你再跟那些人联系了,别到时候传出去,丢了施家的脸!”
施染不说话,扯了扯嘴角。
像是被提醒,一边哭嘤嘤的姚诗雨忽然拿出一张东西。
赫然是叶遮梅给施染的晚宴邀请函。
不过姚诗雨的邀请函很普通,就是一张白色烫金的信封。
施染身上的不一样,由叶老佛爷亲自写下名字,封进纯黑色的贺卡里。
姚诗雨羞涩道:“姑姑,差点都忘了,你快看,这是什么!”
姚蔓瞧见那烫金请帖上的几个大字。
“秦家!诗雨,这可是秦家的宴会请帖?”
京都秦家,富可敌国。
从军政界到整个航空线都有涉及,财富不可估量!
姚诗雨眼神轻飘飘扫了施染一眼,掩饰不住地得意,“是,景泽哥给我的。”
“就是那秦家的小少爷秦景泽?!诗雨,这可是秦家的请帖,全京都能收到此请帖地没有一百人!你就是其中那位!”
“有了这请帖,以后我们施家想要跻身京圈顶流只是迟早的事!”
姚蔓嗓音颇为激动,很快就引来了其余人的注意。
听到这种喜事,都是止不住地夸赞。
“我早就说了,姚小姐就是小福星,有她在,施家前途无限啊!”
施染挑了挑,没答话。
宴会当天,一大早姚蔓带着姚诗雨先行离开。
临走前给施染打了个电话,“小染,这请帖是诗雨带来的,我也不好带两个孩子去,你就留在家里休息吧。”
说完立刻挂掉,生怕施染会哭闹。
但没人知晓施染此刻正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袭高定礼裙光彩夺目,精致的五官娇艳脱俗。
施染眼中闪烁兴致盎然的光芒。
母亲、表妹,今天定给你们一个惊喜。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草地旁。
红毯绵延至宴会厅深处,无数白衬衣黑马甲的侍应生在接待宾客。
施染下车,便有侍应生带着她进入别墅。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施染在看着名贵的古董,数不胜数的瓷器、漆器前,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只是宴会厅的一层,可想而知,这座豪宅内还藏着多少宝藏。
红毯的尽头围着许多人。
姚蔓拉着姚诗雨的手,正交代什么,抬头便就撞见施染站在对面,笑着看向她。
姚蔓脸色跟见了鬼似的,再次瞪大眼看向她,满脸不可置信。
“她怎么会在这?”
“姚太太,你认识这位小姐?”刚结交的某局长夫人,略带疑惑的眼神落在对面施染那漂亮的脸蛋上。
她实在是太美了。
那种尖锐,毫不掩饰的美,从她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姚蔓刚想否认。
施染就走上前,眸中的笑容又浓了几分,“妈,你们怎么抛下我自己走了?”
局长夫人听到她嘴里的话,略带诧异地看向两人。
她没听错吧?
这姚蔓不带自己亲生女儿,带侄女来参加宴会?
“要不是我自己也有请帖,给叶老太太祝寿的机会我就错过了!妈,表妹,你们是不想让我参加吗?”
施染问得直白,面上的疑惑半点不显。
贵太太们的注意瞬间落在姚蔓身上。
有瓜谁不愿意吃。
“表姐,你误会了。”姚诗雨想要装无辜。
姚蔓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拉住她的手一拍,“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不是昨晚你说你头疼,今天不想去我这才带了诗雨过来。”
局长夫人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闪烁,“姚太太好福气,竟然还收了两张请帖。”
这请帖甚至可携带一家子,就她所知,都是一家一贴。
这女人竟然还能有两张?
姚蔓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女儿,施染。”
“姚太太着实命好,本以为姚小姐已经生得够美,没想到您女儿更是气质出众,我若是有儿子,也想和你做媒了。”
姚蔓听到这样的夸赞,眼神中的冷意更浓。
施染望着那不加掩饰的怒火,唇角轻勾。
她早就对姚蔓心灰意冷,但凡她对自己有过一丝感情,也不会做出上辈子那种绝情的事。
“陈太您说笑了,小染不过就是普通相貌。”
“姚太太,太过谦虚就是骄傲了,施小姐这相貌放在哪,都不可能普通啊,指不定还能吸引肆爷......”
一群人将目光落在施染身上。
这根本就不是姚蔓想要的结果。
她死死握紧拳头,只恨她抢走了诗雨出彩的机会!
这本该是属于她的!
“怎么可能!那可是秦肆爷!能被他看上,这辈子都有享不完的福!”
“听说肆爷前几天刚回国,这一回来,就是继承秦家家产的!”
“果然啊.....平时秦家那个小少爷秦景泽在京市作威作福惯了,现在他这小叔回来,根本不够看!”
这时,只听一阵高呼。
“少爷来了!”
管家匆匆进门,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跑去、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过去。
管家口中的肆爷,难道就是秦肆?
听说叶老夫人生了三个儿子,三十七岁才生下这个老四,所以把这个肆爷放在掌心里疼!
只要是女的不管老少,都满脸期待地看向门口。
施染也顺着他们的目光朝门口看去。
男人一袭笔挺的深色西装,气质矜贵而散漫,宛若神祇。
宽肩窄腰,每一步都像是迈在少女的心尖上。
看这身材确实极品!
她的目光自下而上,落在男人脸上。
当看清楚男人的那张脸之后,施染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
他是......秦肆?!